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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镜重圆还能保持xp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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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柔顺的毛发贴着皮肤,姜酌阮半侧脸靠着柔软闭了会眼睛。
      再睁开眼,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是陆景浔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不知道有什么事。
      坚持不懈响了十几秒,姜酌阮才整理好情绪,犹豫着接通。
      陆景浔的脸出现在小框里。
      看到姜酌阮,他停顿了几秒,面不改色道:“不好意思,本来想打语音通话。”
      “按错了?”姜酌阮接话。
      陆景浔嗯了一声。
      两人对视上,姜酌阮没忍住轻笑,顺着话往下说:“有什么事?”
      陆景浔也刚洗完澡,睡衣扣子扣得睡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他盯着姜酌阮的眼睛看了片刻,眸光微动:“不高兴?”
      “嗯?”姜酌阮反应过来:“我吗。”
      陆景浔点点自己侧脸,声音沉懒:“写在脸上。”
      姜酌阮怔住,有些不相信,起身去卫生间照镜子。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和平常无异,唯一的区别是,头发还没干。
      “学校的事?”
      “不是,可能是今天有些累。”姜酌阮没打算告诉陆景浔:“睡一觉就好了。”
      陆景浔没说话,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他眼皮很薄,目光轻扫而过的摸样,显得冷淡又禁欲。
      被这样看着,姜酌阮有些不自在。
      极为短暂的沉默过后,陆景浔声音在对面轻轻响起:“需要我讲个睡前故事么。”
      窗外起风,沿着缝隙吹进屋子里,深秋的夜晚风也是刺骨的凉。
      姜酌阮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睡前故事。”陆景浔重复,他垂眼拉开书桌抽屉,面不改色从里面拿出一本和书房格格不入的童话绘本。
      封面是卡通版本的兔子和老虎,写着——睡前故事。
      姜酌阮被风吹回神,屏幕那边的男人已经翻开第一页。
      他想问一句,你认真的吗,我今年二十五岁了。
      看着陆景浔认真的表情,话到嘴边又不太舍得说出口,怕陆景浔不讲了。
      他在安静中反反复复犹豫,陆景浔已经停下动作,翻到目录后一页。
      面对诱惑,姜酌阮妥协:“你讲吧。”
      陆景浔修长的手指摁着书页,对他说:“关窗吹头发,半个小时够么。”
      姜酌阮这才想起头发还湿着。
      “够的。”
      姜酌阮快速搞完,回来的时候还没用到半个小时。
      他躺好关上灯,出租屋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手机屏幕,那边的人低声念,一字一字砸在姜酌阮耳朵里,好听又催眠。
      “从前有只小兔子……”
      陆景浔刻意压低音量,寂静的夜里有些温和,即使姜酌阮这边漆黑一片也没关系,只要能听到呼吸声。
      “她找到一根胡萝卜……”
      外面狂风呼啸,像要下雨的架势,全部被挡在玻璃外,
      姜酌阮意识逐渐模糊,耳边的声响渐远,直到完全睡过去,呼吸均匀绵长。
      “晚安。”陆景浔声音很轻。
      -
      第二天姜酌阮醒得很早,发现昨晚的通话一直开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熟,陆景浔讲完也没有挂断。
      两人就这样打了一晚上电话。
      陆景浔似乎还没醒,姜酌阮愣怔几秒,赶紧挂了。
      界面退回聊天页面,通话时长显示八个小时。
      这晚过后的几天,姜酌阮一直失眠,趁着下班时间去药店买了安眠药,没控制好药量,喝完第二天上班迟到,于是又去买褪黑素。
      吃了药,状态好一点,但睡觉时间依旧很晚,不过两三天,眼下有了很淡的乌青。
      周三晚上,姜酌阮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买了杯热牛奶。
      等待咖啡的时候,姜酌阮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睡得有些沉,显然很久没睡过好觉。
      服务员端着牛奶,原地为难一阵,伸手打算叫醒他。
      还没碰到姜酌阮衣服,被人拦下。
      男人修长的手指接过她手里的饮品,压低声音:“我是他朋友。”
      服务员明白过来,点点头:“好。”
      待人走后,陆景浔在身旁空余位置坐下,脱掉外套搭在姜酌阮身上。
      陆景浔支着侧脸,盯着姜酌阮侧脸看了片刻,视线下移。
      姜酌阮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毫无防备,也不怕被人拿走。
      陆景浔这几天在谈合作,暂时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再打一次“不小心”按错的视频通话,两三天不见,姜酌阮明显疲惫许多,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精神也不是很好,眼皮垂着,差点闯红灯。
      走到路边,姜酌阮抬起眼看了看红绿灯,停顿一下,往一家咖啡厅走去。
      陆景浔进来刚好看到姜酌阮睡熟了。
      大概半个小时,姜酌阮依旧没有醒来的趋势。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两声。
      屏幕亮起,上面挂着短信提醒。
      陆景浔下意识扫了一眼,正准备收回视线,忽然看到“不回消息”“那就去找他家长好好讲讲道理”“高中就不要脸缠着别人,现在还想这样。”几个字眼。
      他轻蹙起眉,视线继续停留在屏幕上,这些内容太难让人忽视。
      对面还在继续发。
      虽然没有任何备注,只是一串数字,几句话下来,陆景浔基本上猜出这人是谁。
      他记下号码。
      姜酌阮被外面的嬉笑声吵醒,睁开眼,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将近九点。
      点的热牛奶已经成了冷的,他用手背贴了贴,叹口气。
      姜酌阮打算再点一杯。
      服务员掐着时间转身,手里是刚包装好的牛奶,很自然地递给姜酌阮。
      姜酌阮愣了下:“我还没有点单。”
      服务员微笑:“是你朋友点的。”
      朋友?
      姜酌阮还没想到是谁,就听服务员说:“就是这位先生。”
      姜酌阮偏过脸,和从外面进来的陆景浔对上视线。
      “好。”姜酌阮接过。
      陆景浔手里提着袋子,透明的,里面似乎装着药。
      陆景浔没说话,和姜酌阮并排走,到红绿灯路口,他忽然开口:“这几天在谈合作。”
      姜酌阮一时间没跟着:“医院的?”
      “嗯。”对面绿灯了,陆景浔抬起胳膊很轻地拍他肩膀:“有几个项目,和宠物医疗有关,如果谈成能赚不少钱。”
      姜酌阮安静听他说。
      “目前合同走了一半,明天再谈一次大概能敲定。”陆景浔讲这些事,脸上没有多少情绪。
      虽然不知道陆景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告诉他这些,姜酌阮还是说了一句恭喜。
      有了钱,可以省去很多烦恼。
      至少现阶段的姜酌阮是这么想的。
      陆景浔淡淡嗯了一声:“你妈妈的病,后来完全好了?”
      忽然提起这件事,姜酌阮怔住,片刻后才记起当初撒过的慌:“好多了,复查过几次,没什么大事。”
      陆景浔问:“什么病?”
      姜酌阮停顿一下:“心脏病。”
      “心脏病没那么容易完全痊愈”陆景浔看着他表情:“这边有认识的医生,过几天你带阿姨来复诊。”
      姜酌阮猛地抬起眼。
      “怎么。”陆景浔语调平平:“没时间?”
      姜酌阮顺势点头。
      “这周末没事,阿姨地址发微信,我去接阿姨。”陆景浔平和道。
      眼看混不过去,姜酌阮抿了好几次唇才开口:“不用,她不在这边。”
      “旅游?”
      “不是,”姜酌阮随口编:“她住在老家,离这里很远。”
      陆景浔顿了顿,像在思考。片刻后,他问:“你老家不是在盛安周边。”
      姜酌阮忘记高中告诉过陆景浔自己是从哪里转来的。
      他不能让李燕和陆景浔见面。
      当年的事会暴露,李燕也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
      见面完全没必要,但陆景浔这样坚持,姜酌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姜酌阮想了想,硬着头皮拖延时间圆谎:“下个月,我回家接她。”
      陆景浔盯着他看了会儿,答应。上车之前,他把药递给姜酌阮:“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么。”
      姜酌阮脚步停下,冷冽的风里发丝微微扬起。
      “你喜欢藏一些事,演技太过拙劣,我没有拆穿,因为你很可爱。”陆景浔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眼底,眼里有姜酌阮的影子。
      声音很淡:“现在也是。”
      他平静的目光垂落在姜酌阮的眉眼间,带着深秋的凉意,他还想说什么,视线下移,又轻轻蹙起眉,止住话头。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姜酌阮大概猜到什么。
      -
      李燕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一条短信要几毛钱,再发下去,这个月电话费估计都会浪费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