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突然有胃口了。”
犬夜叉此时才瞪大了眼睛:“原来你是为了不吃鱼!”
“因为吃太多了,很难理解吗?”
吃太多了就会腻,腻了就会偶尔不想吃,然后四面一看,想要吃点别的,她要将妖怪往死里用,开启一条基建线。
算了,她也没那么想吃别的了。
「28岁:你成为了神使,明白了何为野良神、祸津神、神器,高天原的知识猝不及防闯入你的脑海,正如野良神意图闯进你的人生。」
夕颜碰见的是祸津神,叫做蠃蚌。
她一贯是追逐着红名到处跑,隔一段时间又回枫之村,中途奈落现身的次数不少。半妖如他所说,他没什么自尊心可言,能讨她欢心的事,他会顺手就做。
遇见蠃蚌,是一个空档,她一气追着红名跑的太远,看见一个不知名神社,直接进去落脚。
思及她现在形象是个巫女,还是跟桔梗常常摆在一起的巫女,她还记得给不知名的倒霉蛋神面前摆上一些鱼干、一些更倒霉的刚刚从河里捉上来的鱼。
意思到了后,她就开始啃自己自带的干粮,当天夜里,火堆烧的旺旺地,她眯着眼,将睡未睡,蠃蚌就出来了。
银发,带着面具,身上气息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神。
他是不是出来的有点轻易?
一点也不。
他这时候出来是他意欲入梦而不得,人对神力有抗性,还熬夜。
蠃蚌只能在她将睡欲睡精神恍惚的时刻现身,问人所求为何。
「蠃蚌好感度:46。」
她:“那神帮我除妖吧,我不想追那个跑的忒快的妖怪了。”
“有名字吗?”
“没有。”
“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没看清楚。”
看不清巫女身上的缘分,任务目标只是含糊一个的祸津神,选择了很祸津神的做法,他能触及的范围里,他没放过任何一个跑得快的妖怪,还带回来妖怪的头颅让她认,以免他没杀到目标妖怪。
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临时拉进队伍的队友是个劳模,此题何解?
夕颜答曰:给他一个户口,黄泉里就缺这样的劳模。
心里这么想着,她端详着那些妖怪的头颅,话却迂回了一下:“要不,我给你个高天原神籍吧,感觉你被忘记了是神界的一大损失。”
蠃蚌:“——”
不那么正规的神社,有求必应的不知名神,确实很容易让人知道他不是正统神。
但是,上来就说给他高天原神籍,他疑心巫女是在开玩笑,还是不知轻重的玩笑。
他没应,身形消散在了她眼前。
他选择回去休息。
黄泉悄无声息的标记了他。
夕颜不准备真给人高天原神籍,万一祸津神觉得黄泉太苦,不如高天原有前途,她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她只是言语上迂回。
行为上……
蠃蚌一天内被强拉出来两次,每次出来都是悠闲的巫女迎面而来的妖怪。祸津神将妖怪斩首,面朝向巫女,现了一点自己死前的模样,试图劝退一位扯着他拉磨的人。
然后巫女:“人才啊,还当过间谍,想必一定识字吧,那文书工作也能胜任啊。”
蠃蚌:无话可说。
他血白滴了。
巫女得寸进尺:“你有神脉吗,我是说,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祸津神吗,我这儿有一笔大单。”
等同于她需要第二头能干活的牛。
他吭声了:“夜卜,但他不似我自由。”
能多一个记住,多一个结缘之人,对于他们这样的祸津神是好事,她至少,杀戮之心确实旺盛,一天内有很多个想要实施的血腥故事。
最重要的一点,强大。
他拒绝不了她的要求。
她还在问:“夜卜识字吗?”
他生无可恋:“会吧。”
等她挨个问完,他有自主权,终于可以吐露些许自己的疑惑:“你为何如此在意黄泉?”
“人生不过百年,我死后要去黄泉,自然是希望黄泉的工作环境会更轻松一些。”
她得到了两位祸津神。
「夜卜好感度:61。」
全程见证她知道个名字就开始强行召唤的蠃蚌,曾很真诚的建议她可以搭配一些愿望,越血腥越好,祸津神本就容易被灾祸与死亡吸引。
她说不用。
她说她本就是死之躯。
事实正如她所说,夜卜来了,开场白还没有说上一个字,就被拽着去工作。
她摊开一个本子,开始点名。
夜卜迟疑了一会,去杀了。
再摊开一个本子,点名,蠃蚌去杀了。
她就此解放,获得了全自动打怪队友。
过程里最不高兴的不是蠃蚌也不是夜卜,是奴良滑瓢。
滑头鬼天生体质原因,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不稀奇,架不住有人开始地图式清理妖怪,而他,每一次都被波及。
他寻思自己最多就是去别人家蹭吃蹭喝,不至于这么大罪,要被人追着杀吧。
他想跟人打个商量。
「奴良滑瓢好感度:84。」
商量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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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上次清一个城池的妖怪,顺利程度出值100,直接引来了高天原的注视。
第35章
见过坠落的蝴蝶吗?
花里胡哨的一团,落到人怀里,撞入眼帘的除了衣服的色彩,就是他眼下的妖纹和五官的初步印象了。
夕颜称呼他为花蝴蝶。
一个滑头鬼,不刻意想要落入一个人的怀中,难度极大。他用来蹭吃蹭喝的本领就是“看得见的人看得见他,看不见的人就看不见他”,明镜止水(隐身术)在哪里放着,意外都能全身而退。
偏偏他落进她的怀中。
不说刻意都对不起他计划的这一出。
那么效果好吗?
要看怎么理解,完成度全靠脸的计划,粗糙刻意得夕颜她眉头都要挑一下,想问问现在的妖怪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吗?
但目的显然是达到了,记忆深刻,对他其后的作风有了预计,不会强求他这么出场的一位妖怪知礼。
奴良滑瓢说他要以身相许。
她甩了甩自己负担过一个妖怪的手,将那些微妙的酸麻感甩出去,再说:“好啊。”
高低是个有名妖怪,振臂一呼能汇集一堆妖怪形成势力的,他自愿送上门,她没有理解不接受。
黄泉不嫌弃人多。
可他能做些什么,她还没想好。
考虑到滑头鬼的特性,要不,先从他嘴里掏点神道八卦?
本意是口花花一句为自己的后来路打好地基的奴良滑瓢:这就……成了?
很强烈的不真实感,以及压不下去的嘴角。
难以克制的惊喜。
不过他也清楚,巫女会如此随意的答应下来,完全是出于别的想法,半分对他的情谊都无。他只是有了个方便行事的名分,不是跟巫女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这妨碍什么吗?
不妨碍。
聪明人总是装糊涂蛋,惊喜做不得假,得寸进尺也做不得假,他高兴过了头一样:“我能亲你吗?”
反正给了名分,大不了刀山火海他都走一趟就是。
可惜巫女没吃他这一套,拒绝他得寸进尺的想法。显然,她看上的不是他的命或者是什么,她想要做到的事,可能也无需他上刀山下火海。
至于命,本就是她唾手可得的东西。
实在是可惜了。
滑头鬼手撑着脸,隔着火光看巫女的侧脸,火是暖的,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没有多余的情绪都映出来几分温柔。
她在思索,手会搭在自己的弓上,指腹摩挲两下弓弦。
火焰被风吹得东摇西摆,恰似他的心脏跳动失序。
夜卜和蠃蚌打野归来,一身血腥气还未褪尽,就见着巫女身边多了一位不请自来的花蝴蝶。
清爽、清闲,还能跟人说一堆话。
人果然就怕对比。
两个武职跟文职比起来确实累的不行,天知道巫女对恶意的感知到底是有多敏锐,连一只土拨鼠都能掘地三尺找出来记上它的大名。
苦了两位祸津神,上天没体会到,入地的事是真的没少做,歇口气还发现自己身上不是土就是草。
神器见了都得捂脸,不敢认这是她们跟随的神明。
然后,然后,回来,有一只妖怪大摇大摆的当了小白脸,免去性命之灾不说,还清闲,连名分都有了。
祸津神说不想将他变成业绩是假的,想不明白是真的。
“他有什么好的,脸吗?”
祸津神说了一个大家都有的优点。
所以话一出口,就知道原因错了,只看脸的话,滑头鬼怎么也比不上有求必应的祸津神,甚至,依照人类的想法,渎神、强制可能会更符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