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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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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刘吉开始交割正事,“如今有了这账本,会更方便对账和留证。”
      “郑大农令, 你是熟知运送财物时的正常损耗的,若损耗异常,你可要及时追责,该查就查、该办就办。”
      “陛下那里也有一份相同的账本,若是届时入库的金银钱帛相差过大,你可是再没有一份家产可供赔偿了。”
      也不会再有一次自首的机会。
      “多谢君侯提醒。”郑当时诚挚谢过刘吉的提点。
      之后又摊开账本,与刘吉和几名一路负责记账的侯庶子侯洗马一起,大致过了一遍账目。
      满满一大箱的纸质账本,可知数量庞大,哪怕只是大概对账一遍,也耗了一天时间。
      下午临走前,刘吉交接道:“今天大致对过了账目,总体无甚问题。后续更细致的账目明细核对,就交由我麾下属臣了。”
      “若账目有矛盾之处,且无法决断的,再报于我便x是。”
      “好,那便如此说定了。”郑当时也同意道。
      东莞侯将后续事宜交给了麾下属臣,他当然也会交给衙中相关吏员。
      同样是账目矛盾不能决断时,再来找他。
      如此,刘吉偷了个懒。
      没有时刻坐在对账现场,只对拿不准的账目,做出决断示下。
      总算偷得几分闲暇。
      而偷得的闲暇时光,刘吉用来接待旧友。
      就算刘吉一直作风低调,不广交朝臣,这么些年下来也总有二三朋友,会在他外出一年归来后,登门拜访。
      首先永远是跑得最快最勤的东方朔。
      “出差一年归来,能看到曼倩仍是太中大夫,没有因醉酒失仪而被贬谪,实在是老怀大慰啊!”
      一年未见,不见丝毫生疏隔阂,调侃的话刘吉张口就来。
      东方朔是靠嘴皮子谋生的人,更不是省油的灯。
      “一年不见,能看到高照的一张雪白面皮,晒得黑黢黢的,我也深感欢喜啊。”
      刘吉摸摸自己的脸。
      嗯,怎么说呢?
      就像除了疾病原因,没有吃不胖的人一样,再怎么肤白细腻也能晒得黑。
      在外风吹日晒一年,小白脸的他也晒黑了好几个色度,皮肤可见地粗糙许多。
      但是:“哪里黑黢黢了?我这是健康的小麦色,是男子气概,絅娘就说很好看,她很喜欢。”
      “……”嘶!东方朔忽地牙疼。
      但他岂会轻易叫这人得意?
      “时人崇尚肤白俊美——就似你先前的模样,现在你晒得又黑又糙,我看了都只觉刺眼。”
      “东莞侯夫人多半也只是客气话,并不是真心觉得你这副皮相好看。”
      “……”刘吉承认,他有点破防了。
      当天下午,刘吉去国商司接吴锦下值。
      还走在半路上时,就期期艾艾地:“絅娘,你觉不觉得我变丑了?”
      吴锦习惯了刘吉在她面前偶尔的幼稚,熟练地哄:“不觉得,君侯还是一样好看。”
      刘吉不依:“你都没正眼看我,就说我好看,肯定是敷衍我的说辞。”
      吴锦抬眼去看他。
      眼睛仍旧清澈明亮,笑容还是那般灿烂,肩宽腰细腿长,还……还更有劲了。
      神思飘忽间,还认真地夸道:“确是好看的。”
      夫妻两载有余,加上交往近三年。
      五年多的时间,二人间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分辨出其中情绪。
      视线对撞,似擦出火星电花。
      无需言语确认。
      本就叠靠在一起的身躯,升温……
      最后车驾半路改道,前往了更近的戚里西门内吴锦的小院。
      这天晚上,刘吉再三向吴锦确认他还是一样的好看。
      后来一日再见到东方朔,刘吉志得意满回击:“絅娘她才不是客气敷衍,她就是觉得我还是一样好看。”
      “……”东方朔整个无语。
      “那你倒是别躲着太阳走啊!别用淘米水洗脸,别擦你新捣鼓出的鲜花精油啊!”
      刘吉一副‘尔等凡夫俗子’的模样,“虽然絅娘爱我这副皮囊的任何模样,但男为悦己者容,也不妨碍我做更好更俊美的自己不是吗?”
      “……”
      死恋爱脑!
      东方朔觉得唯有出自挚友之口的这个词能形容他了。
      ……
      刘吉在交接对账的闲暇间隙,除了进行形象修复管理,还把该见的人都见了。
      在东方朔之后,又有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搜粟都尉苏建,少府令孟贲等交好的同僚。
      另外,大司马大将军卫青,明面上自然是没见的,但实际上见霍去病时,大将军也在场。
      并且还见到了被带回长安照顾的霍光。
      还有姬承、齐窈等麾下商贾,也都提前递上拜帖,然后找了个空闲时候,一起召来见过。
      总之刘吉在交接工作的旬余时间里,也完成了必要的交际应酬工作。
      在账目交割完毕后,执行告缗令这桩事也就正式宣告圆满结束。
      数以亿计的算缗钱入库,这样的成果不可谓不斐然。
      但也只是在东莞侯刘吉的功劳冠冕上,再添一颗宝石而已。
      刘吉风轻云淡地,又重新去国商司上值了。
      上值后第一件事,针对出差巡察时发现的问题,以及吴锦先行上值探查出的一二隐患。
      刘吉花了两天时间规范整改。
      其中最严重的,是国商司总部有一名职员,在刘吉出差期间,作为代管关内两座由刘吉直接管理的汉酒坊的团队成员之一。
      越过酒业部监桑弘羊,收受一名嗜酒的酒客贿赂,称他可在限额之外多售给酒客五斛酒。
      实则该职员并不能做到,是诈骗那名酒客,最终因酒客找到官邸来理论而事发。
      刘吉直接勒令该职员退还全部钱款,并做开除处理,且永不录用。
      空缺的员额重新招聘,一时众多应聘者蜂拥竞争,这就是后话了。
      此事之外,都是在制度规定上打补丁。
      因先前的制度架构成熟,补丁不多也不大。
      然后,刘吉为吴锦升职录事室长。
      除了像颜枢和桑弘羊这类盐业和酒业部监的高层管理者,任免调迁需要奏请猪猪帝。
      其余中低层职员的人事权,都掌握在刘吉手里。
      因此,这一次升迁变动很简单,国商司上下无有不服者。
      最后,刘吉召集录事室全体,布置下去一个重要任务:
      “……遵陛下旨令,写一份铸铁业国营专卖的实施计划书。”
      “参考先前酒业和盐业的计划书,根据搭好的框架,填进去关键信息数据,完善差异化部分即可。”
      共事已久,刘吉的一些后世术语他们也都听得懂。
      纷纷点头,以示在认真听取任务。
      “都是熟手了,这事应当不难。”
      刘吉又稍作细致安排:
      “吴录事室长带头,先商量着把框架搭起来。”
      “你也全程参与了巡察,一些选址、人文自然环境等数据,大致知晓一些,先尝试拟写。”
      “若有不确定的部分,随时问我,撰写出初稿后拿给我审阅,修改后再审阅一遍,便可上奏陛下。”
      “时间限定…十日吧,刚好在自今日起的第三次廷议前上奏,廷议时正好拿出来商讨。”
      正如刘吉所说,都是写计划书的熟手了,又有搭好的框架。
      限时十天出计划书,时间非常宽裕了。
      工作努力就能完成,还有成就感及时反馈。
      加上国商司职员的社会地位,走在街上时,可比寻常长安小吏更引人瞩目。
      薪俸福利待遇,又丰厚得堪比百石秩俸的中层官吏。
      层层加码下,职员们在工作时心情很难不好。
      心情好了,气氛自然轻松和谐。
      工作任务布置完毕,就有人打趣道:
      “那确实,录事室长更为方便。是真正能随、时、询问不确定的问题和获取数据。”
      促狭地说完,还点点头表示肯定。
      面对打趣,吴锦还没来得及回击,刘吉已经玩笑般道:
      “随时面对上官,难道是什么开心的事?”
      “试想一下,一天十二时辰,都与上官待在一起,那就要时刻提心吊胆,生怕回答不上提问,随时可能被催促工作进度……”
      “那能开心吗?”
      众职员:“……那是很难开心了。”
      上官都很好,但要他们时刻都在上官的眼皮子底下……
      噫吁!想想就头皮发麻。
      看向吴锦的目光都带上了怜悯:你也是不容易啊。
      吴锦:“……哈哈,确实。”
      实则并非如此。
      君侯在公务和私事上的界限很分明,在家里除非她主动询问,他一般从来不谈论公务。
      有时她主动谈论,他还不乐意,总是找些借口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