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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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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无有暖屋者,官府腾空闲置屋宅之所,收容贫弱。劝言豪强富户为善,援助衣食,共度寒冬。 ”
      有东莞侯牵头资助广修暖屋,又有天子诏令督促共抗寒灾。
      冬十二月这一场大雨雪寒灾,虽在偏僻角落仍不可避免有百姓无声无息被冻死,但修建有暖屋的郡县乡里,以及官府作为、豪富救济的郡县,大体都活过了这场寒灾。
      至少,史料上不再是:十二月,大雨雪,民冻死1。
      而是:【叮! 】
      【恭喜您成功签到[历史事件-元狩元年寒灾]! 】
      【签到梗概:元狩元年(公元前122年),东莞侯刘吉预见冬日寒灾,慷慨支出百万余钱,于北方郡县乡里,令侯庶子颜枢广修暖屋。
      后汉武帝和群臣亦相继慷慨解囊,捐助钱粮,助力暖屋修建。
      冬十二月,连降大雨雪,天寒地冻。
      汉武帝遣谒者散入郡县乡里,督促抗灾,倡导豪强富户行善救济,更有暖屋收容贫弱,最终得以渡过寒灾。
      这次寒灾因事先预防,君臣一心,百姓盛赞,暖屋建制造福久远,而广为流传。 】
      【恭喜您获得200月石! 】
      刘吉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救灾抗灾,他已问心无愧。
      衍变历史事件的签到成功,不过算是锦上添花。
      渡过寒灾,冬去春来。
      又是春去夏来。
      孟夏四月,夏月的第一个月。
      甫入夏日,皇帝便颁诏,减免有罪之人的罪行,赦天下。
      国有大喜之时,如:文治,武功,封后,立储。
      皇帝便会颁诏赦天下。
      淮南王谋反案,虽对皇帝而言实为大喜事,然道义名声上来说是大悲之事,不宜庆祝。
      今年并无文治,未建武功,皇后在位,也无其他大喜事。
      那便只有立储大喜了。
      果然。
      四月丁卯日,皇帝刘彻下诏,立刘据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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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汉书·五帝纪第六》
      第96章
      下诏正式册立皇太子的日子在丁卯日,在此之前皇帝刘彻已下令太常,筹备立皇太子事宜。
      皇太子册立仪式隆重,筹备时自然不可能秘密进行。
      尤其还需要群臣配合排演, 以及提前准备贺礼。
      刘吉作为留任长安的宗室兼列侯, 又是九卿之下的主要吏丞。
      他也在现场参加皇太子册封仪式的群臣之列。
      期间配合太常寺引导礼仪的官吏, 了解学习当日的流程和礼仪。
      到时会有太常唱导仪式流程,就跟朝觐大会时一般,随大流跟着做就是。
      他最要操心的是:“贺礼准备什么呢。”
      史料记载和后世出土汉简都证明了,西汉官吏的休沐制度是:五日一休沐,一次休两天。
      没错,公元前上班都是双休了!
      单休或大小周,简直是开倒车。
      ——当然,皇帝和公卿等位高权重、日理万机的职位, 也没有所谓休沐日, 实行弹性工休。
      刘吉公务忙时也不能固定休沐,即使休沐也要保持‘通讯通畅’。
      就像今日难得休沐,却还要操心准备贺礼。
      今日东方朔来访, 颜枢也无要事去忙, 吴锦今日也没坐守铺肆。
      刘吉索性让陶盘准备了糕点浆饮, 吩咐隶臣在庭中铺设坐席、案几, 几人一起娱乐玩耍。
      陶盘投掷两枚茕,落地后愁眉苦思半晌,上手走棋。
      “仲枢,轮到你了。”
      颜枢抓起两枚茕掷下,随意看一眼,不曾多思就信手走棋,却叫陶盘两条眉毛瞬时皱成两条毛虫。
      “群臣上礼祝贺皇太子, 轻则不敬,重则显眼。”
      陶盘和颜枢博茕,吴锦与东方朔围棋。
      刘吉在咸鱼躺。
      初夏时节,刘吉一身单层深衣,下半身内衬裙裤。
      一腿打直,一腿曲起,半倚着席上支放的凭几。没有失礼走光之虞,唯显慵懒随性。
      “仲枢说的是。”
      与东方朔对弈的吴锦落下一子后,发现身后半倚的刘吉身边几上的杯盏空了,又懒得起身自己倒。
      自然地伸臂提过席上的陶壶,扭身一侧,为他的杯盏续上花茶饮。
      “谢谢絅娘!”刘吉神色愉悦地道谢,并且想做些实事以表谢意:“絅娘,下一步落八之四。”
      东方朔一子落定,觑一眼与吴锦同席、横陈半倚的挚友,没好气道:“高照,你个半罐子水的臭棋篓子,就别误人吴女娘了。”
      又轮到吴锦,她不语含笑地,将棋子落在八之四点位。
      刘吉朝对面一扬下巴,傲然已经尽显!
      他臭棋篓子怎么了,絅娘听他的!
      东方朔:“……”
      嘶,牙酸。
      东方朔忽略二人的一唱一和。
      说回了贺礼:“贺礼还不简单?当日群臣上礼时的礼品,打听打听出席的其他列侯朝臣送什么礼,随大流准备一份大差不差的就是。”
      “无非是些玉、金、珠、皮等物。”
      “曼倩也说的是。”
      刘吉应和一声,琢磨起来。
      这时,x吴锦已经根据八之四的走棋,变换棋路完成新的布局。
      见状提醒道:“旬余前侯国商队到长安,辜九带来的金饼,适合做贺礼吗?”
      一经提醒,刘吉顿时想起来了。
      东莞侯广修暖屋的慷慨善举传回侯国后,留守的陶杯等人担心他缺钱花用,就从侯府储蓄金中支出一部分,交给铸钱坊熔炼成赤金,倒模浇铸成三枚金币……不,金饼。
      毕竟谁家金币能有盘口大?
      分量惊人,足足重一百两!
      一张金饼重百两,值钱约三十万钱。
      虽说做贺礼有些俗气,但这份礼确实很重、很值钱。
      “再适合不过了!”刘吉搭在曲起右腿膝盖上的手掌一拍!
      “絅娘你可真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难题,多谢!”
      以他众所周知善于聚财、拥护皇帝的宠臣人设,皇帝立皇太子,他为皇太子送上一份值钱的厚礼,再合情合理不过。
      吴锦含笑道:“君侯客气了。”
      东方朔看眼对面席上的两人,心里蛐蛐:都处到娴熟料理(建议)内务的程度了,还等什么,干脆明日就娶做夫人不好吗!
      免得每回都让他牙酸!
      刘吉不理对面挚友的眼神蛐蛐,伸脖子张望寻人。
      颜枢见状,猜测询问:“君侯可是在找郑伯?他带泽小郎君出门去采购果蔬鱼肉和缝制夏衣的布帛了。”
      “这样啊。”刘吉又倚了回去。
      颜枢熟知自家君侯行事,“君侯可是要吩咐郑伯?君侯若有吩咐,臣可顺便代为转告郑伯。也免得君侯惦记在心上,之后再去吩咐。”
      君侯体贴和善,不愿给臣属增添额外负担,能做的事他都自行去做了。
      刘吉闻言,知道颜枢好意,指令也不易传错,便没推辞。
      “那金饼反面模印五谷穗串、菜蔬瓜果,正面标识重量‘壹佰两’,浇铸得尚算平整细致。金饼厚边上也阳刻了’东莞侯吉’的出处,便无需重新熔炼。”
      “只需让郑伯吩咐隶臣工匠,在金饼正面,重量标识字样的外围一圈,再錾刻汉隶:贺皇太子。”
      这样一来,就成了一张贺皇太子之喜的纪念金饼!
      作为皇太子册立的贺礼,里子面子都拿得出手。
      “君侯巧思。”颜枢记下,“待郑伯回转后,臣便会转告于他。”
      解决了贺礼难事,余下大半日,刘吉都可放心玩耍。
      “又输了。”陶盘和颜枢的一局博茕已经分出胜负,输者又是陶盘。
      皱眉给付了颜枢一钱赌资。
      每局一钱,实实在在的小赌怡情,即便每局都输,一天输下来也输不了百钱。
      但体验感可就不妙了。
      刘吉坐起,挪到旁边的席上,“陶盘,你让我来,我赢仲枢给你看!”
      “好,君侯来,为臣赢了仲枢。”陶盘让位。
      雄心勃勃的刘吉,第一局就输掉了。
      刘吉:……
      今天也是非非的一天。
      ……
      四月丁卯日,如期而至。
      册立皇太子是国朝大事,仪式场地设在未央宫前殿。
      仪仗和宫卫等已布置妥当。
      刘吉准时到达,按照太常寺官员的引导,在属于他的位次上站定。
      然后就开始等待。
      在典礼开始之前,七岁的刘据先要去告礼祭祀,告圜丘、方泽、太庙,而后才来到册立现场。
      在殿前广场上,站在横排竖列的群臣队伍中,刘吉等到日上半空。
      刘彻、卫皇后和刘据方才着礼服,驾临殿台之上。
      礼仪与朝觐大会之时差不多,只流程不甚相同。
      仪式开始,皇太子和群臣一起拜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