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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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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就说不会借贷续费半年vip吧? 】
      刘吉续费vip,也是再续咸鱼躺平半年无忧!
      【……人类,你高兴就好。 】系统狗已经无话可说。
      从去年初冬,到今年暮春,刘吉躺平小半年。
      之后又到仲夏,仍是两月咸鱼无事。
      七八个月的咸鱼躺平,说实话,刘吉有些腻了。
      就像牛马上班时盼着辞职,真等离职了,哪怕衣食住行不愁、存款充足,最多也会在玩浪两三个月后,就感到惶恐不安,竟想给自己重新套上缰绳回去做牛马。
      刘吉能咸鱼躺平大半年,怎么不能说一声厉害呢?
      【这古代没wifi没手机,娱乐方式匮乏得可怜啊。 】
      敢信他闲来无事游山玩水,甚至把东莞侯国中的山都爬遍了!
      【叮——】
      恰逢其时,系统提醒准备签到的播报响起。
      【请准备签到:[历史事件-皇太后崩]! 】
      【签到预览:元朔三年(公元前126年),六月庚午,皇太后崩。 】
      【倒计时:三十日。 】
      播报完毕,系统狗问:【闲得无聊,要不去长安奔丧,外出走一走? 】
      刘吉一个仰卧起坐:【我去! 】
      【但现在皇太后‘王娡’还没崩逝,总不能上书说请求离开封国入长安奔丧吧?否则就该是别人给我奔丧了。 】
      何况皇太后崩逝,诸王或许尚能奏请奔丧,但数以百计的诸侯恐怕是没那个荣耀的。即使奏请奔丧,也只会批复诸侯令其就在封地遥祭服丧。
      刘吉心中微动,正要开始套路,系统狗却已经料敌先机:【 x可别想着让我给你黑箱稀有奖励。 】
      刘吉:啊哦,系统狗什么时候去升级系统了?都变聪明了。
      系统狗:【你不是已经握有造纸术和提炼精盐法?这哪一样不足以作为你奏请入长安的借口? 】
      这次套路不成,刘吉也不强求:【言之有理,我这就让颜枢代写奏书,请求入长安献宝。 】
      【奏书的话,就用宣纸写吧。 】
      -----------------------
      作者有话说:1自《汉书·武帝纪第六》
      第48章
      【臣东莞侯吉奏请上言:
      国之兴衰, 系乎庶政;民之休戚,关乎黎元。
      今国中有能工巧匠,改进造纸之术。以麻、构皮、竹等, 更替丝絮, 价廉易得。
      所造之纸, 厚纸刷桐油,可防水隔雨, 制伞以喜利万民。薄细素纸,绘画题字更胜绢帛,尤宜登籍录簿,以便于庶政也。
      得此便民利政之造物,臣惟念上献。故而臣吉请离国入长安,以献造纸之法。
      三元三年六月丁酉
      臣东莞侯吉谨奏】
      刘吉口述, 颜枢润笔。
      用雪白纸张写就一封简短奏书,并以厚纸板粘贴红黑色织锦做封面封底——俨然后世影视剧中奏折的模样。
      令驿丞前来取走奏书,派驿传兵卒骑快马送出。
      奏书之中,刘吉将改进造纸术说成是工匠的功劳,没有像之前上献高产土豆种时,说得神乎其神,真乃天赐宝物。
      【我又不打算打造一个‘仙人使者’、’神眷者’之类的身份, 天赐神物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接二连三地来,我怕被猪猪帝忌惮给噶了。 】
      在系统问起为什么不用‘负分评论’功能托梦给刘彻时,刘吉解释道。
      【还是你们人类更懂人心。 】系统狗一点狗头,加强肯定。
      刘吉还解释了另一原因:【而且,历史课本说:东汉蔡伦改进了造纸术,用词是‘改进’, 就说明此前已有造纸术,那时已经有’纸’了。 】
      【或许现在‘纸’已经诞生,后世考古就出土过西汉的古纸,不过原材料多是昂贵的蚕丝絮。所以谨慎起见,我也不能说’天赐造纸术’,只能说改进造纸术。 】
      奏书递上去半个月后。
      准许刘吉离开封国入长安的旨令传回。
      “车马行李和随行人员,都早已准备好了吧?”刘吉确认地问道。
      陶杯回禀:“在奏书上送后,就遵君侯吩咐早早做起准备。行李历经数次增减,日前就已打整妥当。”
      “关于车马,钱仆也已令人检修、看诊,并准备妥当。”
      仆,侯国的‘仆’这个官职,对应朝廷中央的太仆,掌舆马。
      与门大夫、行人一样,是琅邪郡派任的三员百石吏之一。姓钱,于是都称‘钱仆’。
      陶杯继续汇报:“此次随行入长安者,遵君侯之意,有颜庶子、鲁洗马及侯庶子和侯洗马另各两名,再有臣与陶盘二人随行。卫家丞和赵大夫、钱仆、孙行人四人留守国中。”
      侯家丞卫言坐镇留守,琅邪郡派任的三名百石吏也一起留下。
      只在第一次入长安的随行人员基础上,增加了侯庶子和侯洗马各两名,带足了使唤做事的人手。
      陶杯:“另外,随行护卫者二十人,随行侍候者十人。”
      护卫二十人,隶臣十人,挑选的都是忠诚好手,分别由鲁直和陶杯率领。
      “随行者皆早已知会,并各自备下换洗衣物等简单行李,整装以待。”
      “甚好。”刘吉大袖一挥,“明日都吃过朝食后,辰时中,准时于侯府集合出发!”
      ……
      修缮一新的东莞侯国城门,巍峨雄浑,缓缓吐出一个车队。
      当先是一架二千石公卿乘坐的驷马轩车,其后跟着两辆一马拉车驾,再是十辆车厢封闭的运货马车。
      前后四周有佩剑兵的护卫者二十骑,另有马背空空的十余匹健马跟随备骑。
      视野拉近,可见当先的驷马轩车的栏板卸下,四壁通敞。
      上遮华盖,四角悬挂‘东莞侯’铜牌,牌下缀铜铃。
      行进间,风吹过。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再近些,宽敞的轩车中,华盖遮荫下,卧躺着一人一狗。
      这人半倚凭几,一腿曲支一腿放直,一手放在曲支的膝上,另一只手搭在卧在身侧的狗头上。
      “汪汪?”
      【我是什么你的专用扶手吗? 】
      仲夏酷热,四壁大敞、华盖遮阴,仍旧燥热。
      刘吉恹恹地:【可是狼灰你智能调节体温后,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好好摸啊。 】
      【……看在你夸我的份上。 】就让他搭手了
      有过一次入长安的经验,此次行程一路上要更加自如。
      何时行、何时停,何处取水、何处夜宿,一日两餐早晚饭食,外加午后零食糕点,一应事物都有条不紊。
      但这种怡然自如,在三日后,出了齐鲁丘陵半岛,进入平坦的梁楚平原地界时,就不复存在了。
      最先是随着车队前行,见到了结伴前行的流民,并开始增多。
      从小半天才见到三五人,到一两个时辰就能见到十数人一群。
      又往梁楚地界深入一日后,已经一时半刻就能见到成群结队的流民了。
      看见浩荡车队,纷纷投来乞盼目光,有胆大者尝试上前乞讨:“郎君,可有余粮施舍仆一二斗?”
      车队护卫和隶臣们警戒起来,取下车盖四角悬挂的‘东莞侯’铜牌,低调行进。
      又前行半日,车队的行进道路被一片泥淖阻断。
      鲁直曾交游四方,且算见多识广,“不是淮水决堤,该是河水今年又泛滥了,又淹了梁楚诸郡。需要绕道寻路前行了。”
      鲁直在前带路,绕开泥淖沼泽地,试探间寻路继续前行。
      期间颜枢请求上车同乘,也是为详述黄河泛滥之事。
      “二元三年,河水在东郡濮阳瓠子决口,洪水向东泛滥,南侵淮水、泗水流域,剁道入海,梁楚平原受灾严重。”
      “十六郡之地一片汪洋,漂尸泥淖,饿殍遍野。”
      二元三年,即元光三年。黄河瓠子决口,也算是‘知名’历史事件了。
      刘吉点头,表示知晓此事。
      颜枢于是继续往下说:“后有朝臣领命封堵决口,如:今已为主爵都尉的汲公、已为大农令的郑公,然堵口皆未能成。”
      堵口不成的后续,刘吉大概知道。
      然后,武安侯、丞相、猪猪帝的舅舅田蚡,为了私利大发国难财,扯鬼话说黄河决口是天意,反对堵口,而猪猪帝竟然也同意了。
      于是放弃了治理黄河,致使黄河水患肆虐二十余载,直到元封二年,才重启黄河堵口治理。
      “至今六年来,河水年年夏汛泛滥,梁楚大地粮食减产,百姓流离失所。”
      颜枢望向车外,目之所见,竟是一字不差。
      “哈。”刘吉长长叹出一口气,胸中憋闷却丝毫不能减轻半分。
      当晚,车队绕行后到达一处驿站。
      然而驿站已经人去楼空,驿丞、驿卒不见踪影。
      鲁直猜测:“驿站小吏的家中想是也遭了灾,或者根据往年河水泛滥的经验,附近一带也将在后续淹没地域,便提前逃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