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bg同人] 《(历史同人)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作者:鸦泉【完结+番外】
文案:
楼主:听说你区有人穿越了?
刘吉:对。人在元朔二年,穿成了汉高祖玄孙、汉武帝远房侄子。
一觉醒来又天降大饼:一道推恩令,获封列侯东莞侯!
自此东莞一县赋税尽归我取用,躺赚!
11l:那你有穿越金手指吗?
刘吉:绿江历史旅游签到系统在手。
签到历史事件和人物、日常签到得月石,可用于解锁兑换多种用途。
22l:难得穿越,接下来什么计划?
刘吉:如果穿到祖龙时期,我立刻滚去投奔老祖宗。
但穿到猪猪手下嘛,只能做做签到任务,苟着混混日子这样。
……
刘吉入长安朝见路上,目睹黄河泛滥,直注淮河、泗水,十六郡一片汪洋,饿殍遍野。
果断消耗2月石,打个负二分差评!
当晚,刘彻刚入眠,愤怒天音就从四面八方砸来:
【瓠子决口乃天灾,怨不得你刘彻一人。但你之后竟听信母舅田蚡为敛财私心而扯的鬼话,放弃治理黄河,致使黄河水患肆虐二十余载,梁楚大地粮食减产、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这就是赤裸裸的人祸了!
你刘彻难辞其咎!
不是意识到黄河水患若再不根治,将会危及江山社稷,才亲至黄河岸边祭祀,沉白马玉璧,作《瓠子歌二首》,就能抵消的!】
被骂醒的刘彻半夜坐起:“请丞相及诸卿前来议事!”
治理黄河!这就治理黄河!
……
某日,刘吉消耗100月石,开启卫太子刘据的特别关注。
后来某夜,刘据入梦后,突然有威严冷漠天音道:
【《资治通鉴》有载:太始三年,皇子弗陵孕十四月而生,上以昔尧十四月而生,乃命其所生门曰尧母门。奸人逆探上意,知其奇爱少子,欲以为嗣,遂有危皇后、太子之心。】
刘据深夜emo:阿父果然不爱我了。
……
再有某日。
系统:【已可开通空间存储栏位,一个栏位消耗500月石。注意:存储栏位为一次性,即每次存储时都将消耗500月石】
刘吉:谁家空间背包、游戏背包在解锁扩容后,每次存储还要再收费啊?!
绿江你就抠吧!谁抠得过你个小祖宗啊!
又有某日。
系统:【请注意延长vip身份(侯爵及皇室身份)有效期。消耗2000月石,可延长180天。若到期后不续,将被除爵并贬为庶人。】
刘吉:合着我这身份还是临时的?!续费一次,只管半年?!
绿江你看不惯我躺平是吧!
【文案修于2024.11.3,已截图】
看文指南:
1背景为衍生平行世界,非主线历史向
内容标签: 历史衍生 系统 基建 轻松 汉穿
主角视角:刘吉 吴锦
一句话简介:签到历史事件,迫害汉武名人!
立意:活在当下,享受当下。
第1章
汉王朝,三元二年。 1
即史家所追书的元朔二年。
长安,未央宫。
前殿的中殿宣室殿内。
文武群臣席上正坐,井然肃静。
皇帝刘彻威踞上首,仿如一柄开刃利剑,莫敢撄锋。
“梁王、城阳王亲慈同胞,日前上奏,道是愿从封国分地予其弟,以封列侯,此事应当允许。”
“另有诸侯王请求愿给子弟封国者,朕亦将亲自过问,使子弟都有列侯之位。”
言语声调之间,强势尽显。
“即日颁诏诸郡国,咸使闻之。”
两年前主父偃献推恩策,陛下欣然采纳,下诏施行。
眼下二次颁诏郡国,在于重申上意,强化推恩之制。
群臣全无异议,唯唯连声。
职掌列侯诸等爵位封夺的主爵都尉汲黯,避席出列,躬身领旨:“唯。”
一事议罢,又议过二三事,五日一朝的朝议就散了。
文武百官鱼贯而出,稍后刘彻也振袖起身。
朝议费神,待他出去歇歇神,远眺片刻,再回来勤劳理政也不急。
正要迈出殿门之时,外面忽起一阵喧哄!
听动静像是几百只鸡鸭,轰然一下被驱赶惊飞!
“出了何事!”刘彻长腿阔迈,几大步来到殿外。
就见殿前阶旁的值守郎官,还有三五成群散去的文武诸臣,此时都似啼晓的晨鸡,个个抻颈仰头,望向东方天空!
刘彻来不及多想,彩辉闯进眼周余光之时,已经抬头看去——
一条多彩星河,横于碧空,划割长天!
青天白日,丝毫不曾夺其半分耀眼!
色艳七彩,然亦莫能绘其三分颜色!
可谓是:耀兮盛白日,色兮放万彩!
眼前所见,让刘彻立时慑于当场。
虽不至于和百官一样失态惊呼,一时也震得耳不能闻,口不能言。
数息后,才从胸腔走喉咙挤出来一声:“嗬!”
又少顷,星河的耀目色彩开始淡褪。
数息之间,就已消散殆尽。
万里碧空之中,只残存一抹橙红淡彩。
证明方才的壮丽天象,并非大汉君臣的幻梦一场。
虽心潮仍旧澎湃不息,刘彻也强自收回了视线。
殿前广场之上,满朝文武三五个一堆,失魂、无措、惶恐,环视四顾。
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嗡嗡嗷嗷,烦人至极。
倒也有丞相薛泽随机应变,大步流星地自右侧阶梯疾步而上!
落后几阶紧跟着的,还有掌天文历算的太史令司马谈。
疾步的薛泽,心内思绪翻涌——
彗星竞天,自古都是兵、丧一类大凶之兆,尤其今日星象还如此盛大。
若为凶兆,怕不得是世所罕见的大凶!
后世史书工笔,陛下固然免不了因此遭受攻讦指摘。
但他这个群臣之首的丞相,以及满朝二千石公卿们,难道就能逃脱罪责了吗?
万世英名将毁的威胁之下,薛泽竟陡生急智,高呼:
“祥瑞也!兆吉祥瑞也!”
对啊!不同以往的是!
今日星象的曳尾,并非短短一截白光,而是宽广似一条江河,横贯苍穹。
瑰丽壮观,也远胜七彩虹桥,亘古未闻!
“祥瑞也!兆吉祥瑞也!”
薛泽伏地跪拜,大礼贺道!
至于究竟是吉,还是凶?
除非真的凶得亡国灭世,都是吉凶两说皆可。
天文星象对应的兆示,也逃不过牵强附会的解说。
司马谈也紧随而至,心潮和热血沸腾着,蒸得他头脑恍惚。
不自禁地附和:“丞相所言极是。”
此时他争先冒头,与丞相一样也是职责驱使。若畏缩不出,便是失职。
强自定了定神,尽量顺畅地禀道:“臣为太史令,自幼学天官,素日观天象。方才朝议散后出得殿来,臣也惯常仰头观天。”
刘彻是在听闻群臣喧哄后才疾步而出,就只来得及看到那万彩江河一般的星尾。
就连群臣也是在司马谈惊呼后才抬头,因此见证星辰降临之景者,竟只他一人。
“初观只是青碧万里之象,然忽而一瞬!
未央宫之上的中天,竟无声无息融开一个玄黑幽深的圆洞,而后黑洞中穿透进一束光! ”
“这束光一旦入世,便向东奔去,并在身后画出一条炫彩星河!”
刘彻远眺东方天空,那一抹橙红淡彩,已经完全消散。
回头垂眸,俯视司马谈,语调低沉又顿挫:
“此情此景,竟与以往彗星经天之象,全然不同了?”
此时此刻的司马谈,未必能理清眼下经历的个中三昧。
却也直觉道:“全然不同!自古彗星曳尾,皆色丧白,短而易逝,兆不吉。”
“然今日星之的曳尾,却是色呈万彩,又阔长如江河,流连恒久。”
闻言,薛泽悄然吐出一口。
聚到阶下的文武群臣,神色也安定稍许。
刘彻盯住跪禀的司马谈头顶,目光更见幽深:“哦?”
又问:“那太史公可知,此天象是何?”
今日之景,古今未见,司马谈也不知是何天象。
但此时此刻,他又不能问而不答。
某一瞬,太史令司马谈福至心灵,同时回答就冲出了口关:“今日天象,更似是祥瑞之象!”
“或为瑞星入世之象!”
“瑞星入世……”
刘彻飒声展袖,“大善!”
喝彩之声响彻未央宫前殿。
阶旁郎官、阶下群臣,皆高声唱和。
赞瑞星入世,赞皇帝仁德!
……
东方,齐鲁大地,城阳国都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