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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家的乖软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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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这回多待几日。好好陪陪你。”
      苏青鱼点点,嗅着梁钰身上的气息,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苏青鱼醒来时,屋里暗了些,梁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苏青鱼穿好衣裳下床,腿还有些软,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稳住。推开门出去,院里日光正好,暖洋洋的。
      梁钰在院角劈柴,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紧实的肌肉。斧头落下,木头应声裂成两半,听到动静拎着斧子抬起头。
      “醒了?”梁钰放下斧头,走过来,“怎么不多睡会儿?”
      “饿不饿?锅里热着饭。”
      苏青鱼点点头,跟着他进了灶房。
      灶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灶膛里还有余火,锅里的饭还温着。梁钰掀开锅盖,端出一碗米饭,一碟小葱炒鸡蛋,还有辣椒炒腊肉,油汪汪的,香喷喷的,苏青鱼嗅了嗅,不自觉得舔了舔唇。
      苏青鱼坐在灶前的矮凳上,接过碗低头吃起来。梁钰靠在灶台边看着他吃,目光一直没移开。
      吃了饭,苏青鱼要洗碗,梁钰不让,把他推出灶房:“外头晒太阳去,我来。”
      苏青鱼便站在院里看着灶房的门,揪了揪衣摆,乖乖端了两个小凳子坐着晒太阳去了。
      日光暖暖的,晒得人懒洋洋的。
      梁钰洗了碗出来,走到他身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怀抱滚烫,带着灶房里的热气,还有熟悉的气息。
      “看什么呢?”
      苏青鱼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 ,“看山。”
      梁钰低笑了一声,唇贴上他耳垂,亲了亲又含住,犬齿慢慢磨着。
      “山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苏青鱼耳根腾地烧起来,偏过头躲了躲,没躲开,反倒被箍得更紧。
      梁钰陪了苏青鱼一天,山里猎物正是旺季,第二天就不得不出门打猎去了。
      苏青鱼醒来时,身边又空了。
      这回没慌,躺着伸了个懒腰,浑身酸软得厉害,躺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慢慢坐起来。
      床边的小凳上放着个托盘,上头一碗粥,一碟咸菜,还有一碗蛋羹。粥还冒着热气,看样子刚放不久。托盘底下压着张纸条,苏青鱼拿起来看,上头几个字歪歪扭扭的:饭吃了,狗在院里,晚回来。
      苏青鱼看着那几个字忍不住笑了,梁钰的字写得真难看,跟狗爬似的。
      把纸条小心叠好,放在枕头底下,端起粥,慢慢喝着。
      吃完了饭,苏青鱼收拾了碗筷,推开屋门。
      今天是个好天气,暖风和煦,太阳也好。
      苏青鱼洗漱完,把碗筷洗了,从水缸里挑了水去后面浇地,这才注意到院子后面还有个狗窝。
      一条狗懒洋洋得趴在窝里,脖子上还拴着条结实的麻绳,是条很精神的狼青,听见动静机警得抬起头,嗅到熟悉的气味也没叫,还朝苏青鱼摇了摇尾巴。
      梁钰昨天跟苏青鱼提过一嘴,不过那时候苏青鱼正晕晕乎乎的,什么也没记住。许是梁钰拿苏青鱼的东西让狼犬熟悉过了苏青鱼的气味,狼犬对苏青鱼很是友好得吐着舌头,晃着尾巴,喉间发出撒娇似的呜呜声,一直想过来蹭苏青鱼却又被绳子拴着,可怜又可爱。
      看着有点傻,苏青鱼想着。
      回过神来,苏青鱼试探性得走过去,先把手放在狗鼻子底下让它闻了闻熟悉气味,随后摸了摸大狗的脑袋,大狗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摇得更欢了。
      “大狗乖,看家。”
      大狗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听懂了。
      第42章 暖情
      梁钰不在家,苏青鱼也不敢自己出门,没什么事干,就琢磨着把脏衣服洗了。把水缸里的水倒进木盆里,又去屋里把脏了的衣裳抱出来。
      昨儿晚上弄脏的垫子,还有换下的衣裳,揉成一团堆在衣蒌里。
      苏青鱼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拿到最底下,手顿了顿。
      是梁钰的里裤。
      贴身的,上头痕迹重得很,带着股特有的腥膻味儿,还有汉子身上的气息,混成一种说不出的野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汉子的气息重得很,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味道。苏青鱼拿着那条里裤,脸腾地红透了。
      这、这东西怎么也混进来了?
      是梁钰忘了,还是……
      脑子里冒出那张懒洋洋的脸,这东西怕是故意留下的也说不定。他那个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苏青鱼越想越臊,想扔回衣蒌里不管,就这么放着等他自己回来洗。可那人回来,看见所有衣服都洗干净了,就自己的里裤还扔在那儿,会怎么说?
      怕是又要说出些燥人的浑话来。
      苏青鱼咬了咬唇,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低头看着手里的里裤,那股气息还往鼻子里钻,浓得化不开。
      咬了咬唇,把裤子展开看了看,那些痕迹干了之后发白,一块一块的,沾在裤裆那儿。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时候梁钰的样子,苏青鱼手都有点抖。
      闭了闭眼,苏青鱼还是把里裤放了进水里。
      反正都洗,不差这一件。
      水冰凉凉的,浸透了粗布,那股气息似乎淡了些,混着山泉水的清冽,钻进鼻子里,勾得人心慌。
      苏青鱼搓的时候,手都在抖。那味儿太重,得使劲搓才能洗掉。搓着搓着,脑子里就冒出些画面,羞死人了。
      苏青鱼的脸越来越烫,手却不停,把那裤子里里外外搓了好几遍。
      洗完了拧干,抖开看了看。干净的,又闻了闻,只有皂角的味道。
      换了净水洗完了一篓子衣服,垫子也洗干净了,苏青鱼拉了绳子,把衣服一一晾了上去。
      晾的时候,苏青鱼看着那条里裤在绳子上晃来晃去,脸又不由得红了红。
      那丧良心的。
      定是故意的。
      忙活完,太阳已经老高。苏青鱼擦了擦手,又去屋里收拾。床铺整理好,桌子擦干净,地扫了一遍。没事干了,就坐在院里晒太阳,摸着大狗的脑袋,想着等会儿做什么饭给梁钰吃。
      山里静得很,只有鸟叫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远远的,很快又没了。
      苏青鱼靠着墙晒着太阳,暖洋洋的,有些犯困。
      太阳慢慢往下沉,把西边的天烧成一片橘红色。山林也染了色,层层叠叠的绿都镀上了金边。
      苏青鱼托着腮看着院门,等着那个身影出现。
      等了许久,梁钰还没回来。
      苏青鱼的心慢慢悬起来,生出了些恐慌。山里头打猎,会不会遇上什么凶物,那些大家伙可不是好惹的。虽说梁钰本事大,可万一……
      正想着,院门那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苏青鱼腾地站起来,抬起头就看见梁钰推门进来,一边肩膀上扛着头狍子,手里拎着两只野鸡,还有一背篓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装得满满当当的,看起来收获很不错。
      见苏青鱼坐在院里,梁钰脚步顿了顿。
      “醒了?”
      苏青鱼点点头站起来,朝梁钰走过去。
      梁钰把狍子往院墙边一放,把野鸡和背篓卸下来直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等急了?”
      苏青鱼摇摇头,过了会儿还是诚实得点点头。
      梁钰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漾开笑意。
      “怕我出事?”
      苏青鱼垂下眼,揪着衣摆不说话。
      梁钰看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面上轻吻着,从眉心到鼻尖,最后一下落在他的唇上,原本凌厉的眼睛现在满是笑意,像哄孩子似的,温柔又耐心。
      “没事,山里那些东西,伤不着我。”
      苏青鱼抬眼看他,眸子里头满映着他的脸。
      梁钰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苏青鱼的脸。
      哄好了人,梁钰这才注意到院子里晾着的衣裳,唇角勾了勾。
      “都洗了?”
      苏青鱼嗯了一声,耳根红透了。
      梁钰搂着人亲了亲,两人抱了一会儿才分开。
      梁钰去狗窝把狗绳子解了,向来自由自在的狼犬被拴了半天委屈得不行,围着梁钰不停得蹭脑袋,梁钰摸了摸它的头,又看向苏青鱼。
      “饿不饿?”
      苏青鱼老实得点了点头。
      梁钰笑了一声,拎起野鸡,往灶房那边走。
      “等着,晚上炖鸡吃。”
      苏青鱼像条小尾巴似的跟进灶房,又被梁钰按着亲了亲,过了一会儿被梁钰打发出去跟狗玩去了。
      苏青鱼肿着唇被推出了灶房,脑袋有些晕乎,不过这回倒是记清楚了,那条狼犬是梁钰从崽子养大的猎犬,不咬人,名字叫山风。
      山风性子稳重又温和,苏青鱼跟山风玩得很开心,直到被梁钰叫进屋子里吃饭,才依依不舍得跟狗分开。
      吃过了饭,梁钰去收拾那只狍子。苏青鱼跟过去站在旁边看着,梁钰动作利落,剥皮开膛,把内脏掏出来扔进狗碗里,皮子小心地揭下来,摊开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