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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到末世,被男主掰弯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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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你是我的。”
      楚阳笑了,是那种从眼底漫上来的、柔软的、只给一个人看的笑意。
      “嗯。一直都是你的。”
      第398章 结局
      江决不再说话。
      他俯下身,用嘴唇重新封住了他。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温和的潮水,慢慢淹没过两个人。
      江决的动作算不上粗暴,但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和霸道。
      他的吻从嘴唇一路流连到耳后、锁骨、胸口,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像在仔仔细细地确认什么。
      楚阳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又被江决用嘴唇堵回去。
      “江哥……”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江决抬起头看他。
      楚阳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眼尾微微泛红,嘴唇被亲得又红又润,锁骨上散落着几处浅浅的红痕。
      他整个人躺在床上,柔软得像一朵被摊开了晾在月光下的云。
      江决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在楚阳的眼皮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声音沙哑又温柔:“不舒服就说。”
      楚阳笑了一下,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耳朵,气息又软又烫:“没有不舒服……很舒服。”
      江决的手臂骤然收紧。
      后来的事情,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只记得那晚的月色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窗外飘进来,又被风带走了。
      只是江决比平时折腾得久了不少。楚阳困得眼皮打架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这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醋劲上来了怎么比变异兽还难对付……
      ---
      第二天。
      楚阳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了进来。
      他翻了个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酸。
      腰酸得像被拆过一遍又组装回去似的,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那种隐隐约约的滞涩感和酸胀感,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不受控制地……
      楚阳趴在枕头上,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咬着牙,感受着那股,闭上眼睛,在心里把昨晚某人的罪行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腰间的酸软让他“嘶”了一声,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胸口、腰侧,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和指印。
      旁边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楚阳转头,就看见江决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上。
      那眼神吧,说心疼吧,又带着点餍足的慵懒;
      说得意吧,又确实有那么一丝丝的……满意。
      楚阳被这眼神看得脸上发烫,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江决你是禽兽吗!”
      江决稳稳地接住枕头,放在一边。目光扫过他羞恼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楚阳平时最喜欢、但此刻最想打人的弧度。
      “哪里不舒服?”他问,语气倒是挺认真的。
      “哪里都不舒服!你说一次,一次,你算算这多少次了?我腰要断了,腿也是!”楚阳气鼓鼓地控诉,一边说一边试图下床,结果脚尖刚碰到地面,腿就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江决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被他一把拍开手。
      “别碰我!”楚阳扶着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地开始嘀咕,“禽兽,简直是禽兽……我不就是拍了拍老赵的肩膀吗?
      搂了搂肩膀吗?
      就这点事儿,至于吗?又不是什么别的……”
      他一边嘀咕一边往卫生间走,走路的时候还忍不住倒吸凉气,每一步都像是在控诉昨晚某人的暴行。
      “再说了,那都是为了帮兄弟解围!要是没有我,老赵能脱身吗?
      我倒好,回来还要被收拾——”他说到一半,下意识想比划一下,结果动作太大牵动了酸疼的肌肉,又是一声闷哼。
      江决倚在床头,看着他这副炸毛又腿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光着上身,被子堪堪搭在腰际,晨光落在麦色的皮肤上,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以后还敢不敢?”他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楚阳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身子,瞪着他:“搂肩膀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跟防贼似的——”
      “过来。”江决打断他。
      “干嘛?我告诉你你别想再来——”
      “给你揉腰。”
      楚阳迟疑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
      江决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几分:“真的。过来。”
      楚阳这才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垫里,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露出光洁的、带着几处红印的后腰。
      江决的手掌覆上来,带着温热而有力的触感,开始缓缓地揉按。
      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每一处酸胀的肌肉都被照顾到了。
      楚阳闷在枕头里,舒服地哼了一声,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嘀咕。
      “你说你这个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醋劲上来了比什么都凶……我昨晚都抗议了多少次了?没想到你能折腾……”
      江决的手顿了顿。
      “下次,我会收敛一点。”
      “哼,光嘴会说!”
      江决手上的力道微微重了一些,像是在惩罚,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揉按。
      楚阳趴在枕头上,感受着腰间酸胀的肌肉在温热的掌心下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阳阳。”江决忽然开口。
      “嗯?”
      “你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仔细斟酌过的,沉甸甸的,落在人心上。
      楚阳趴在枕头上,嘴角压不住地弯起来。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大概只是一句酸溜溜的情话。
      但从江决嘴里说出来,楚阳知道,这就是他的全部意思——不需要华丽的修饰,不需要山盟海誓的铺垫。
      他翻了个身,抬手勾住江决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响亮的吻。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你的,全是你的。以后只搂你一个人,别人碰都不碰一下——。”
      “我除外。”
      “好,你除外,你除外?”楚阳点了点头。
      他把自己重新埋进江决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和一点没散尽的起床气:“但你下次轻点,我是真的腰疼——而且有点儿肿,难受。”
      江决没说话,但揉腰的手又温柔了几分。
      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洒满了整张床。
      楚阳窝在江决怀里,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专属服务,忽然又想起什么,仰头看他。
      “对了江哥。”
      “嗯?”
      “老赵的事,今天要不要去找他聊聊?我看他状态不太对劲。”
      江决顿了顿,点了点头:“感情的事情,只能自己想通。”
      “好吧!。”楚阳重新把脑袋埋回去,过一会儿又闷闷地说,“江哥,揉左边一点,那个位置最酸。”
      江决的手听话地往左边移了移。
      “对对对就是这里——嘶,轻点轻点——对,就这样。嗯……舒服。”
      楚阳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腰上的酸痛在温热的掌心下一点一点地散开。
      他心想:算了,醋缸就醋缸吧。反正这个醋缸子,是他一个人的。
      三年后。
      “江哥,这边!这边!”楚阳站在一家火锅店门口,挥舞着手臂,笑盈盈地冲着街对面的江决和林骁他们招手。
      街上人来人往,两侧的店铺都开着门,杂货铺、裁缝铺、包子铺,虽说不比以前繁华,但那烟火气是实实在在的。
      林骁牵着苏慕白的手,穿过人流小跑过来,嘴里喊着:“来了来了!急什么,火锅又不会长腿跑了!”
      苏慕白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无奈地拍了他一下:“你慢点。”
      林晓立马停了脚步:“好,我知道了,小白,手有没有痛?。”
      “没有,走吧。”苏慕白看着和林晓相牵的手,脚步也放快了了几分。
      众人推开火锅店的门,热腾腾的香气和嘈杂的人声一起扑面而来。
      店不大,十几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每桌都冒着白腾腾的热气。
      涮肉的、碰杯的、划拳的、聊天的,各种声音搅和在一起,闹哄哄的,却让人听着就觉得踏实。
      距离末世降临,已经快四年了。
      如今的基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高墙围起来的避难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