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片刻后,门被拉开。
江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还没干透,发尾微微卷着,应该是刚洗完澡。
“有事?”江决问。
“老三呢?”林骁往屋里看了一眼,没看到楚阳的人影。
“阳阳刚躺下了。”江决说,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挡住了林骁的视线,“怎么了?”
林骁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的脸皮厚,这点事算什么。
他把手里的袋子往江决怀里一推,大大咧咧地说:“这些都是老三要的。老大我跟你说,你晚上跟老三那个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江决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袋子,透明的塑料袋里,几瓶***和几盒**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
他的耳根慢慢红了。
但表情没变。
“这是老三特意跟小白要的,”林骁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叮嘱“小白*,不好意思送,我给他拿上来了。”
他顿了顿,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还有什么漏掉的:“那个号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反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对了,老三第一*,你wenroudian,多fandian**。
别ji,manmanlai,别把人nongshang了。”
江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林骁心里惦记着正在洗澡的苏慕白,话一说完,转身就下了楼梯,脚步声噔噔噔的,一刻都没多留。
江决关上门,提着袋子走到床边。
楚阳正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酒劲还没过去。
看到江决走过来,他咧嘴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傻,像一只餍足的猫。
“江哥,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醉意。
江决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楚阳的身体顺着坡度往他那边滑了一点,肩膀靠上了他的大腿。
“阳阳。”他的声音有些紧,像是在克制什么,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暗哑的张力,“这些……是你要的?”
楚阳的目光落在那个袋子上。
透明的塑料袋里,里面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
他就算再迟钝,这些东西总该认得的。
酒精放大了他的胆子,也放大了他的……某种冲动。
他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很确定:“是呀。
这是白天我跟小白聊的时候,他说要送个东西,原来是这个呀。”
他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拿起一盒,拆开,取出一只,捏在手里看了看。
“这个好像有点xiao呀。”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手心里的****移到江决的腰*以下,停了一下,歪着头,像在估量什么。
然后他很认真地说了一句:“江哥应该比这大多了。”
江决只觉得一阵火从胸口蹿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紧。
他看着楚阳——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手里还捏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自知的、天真的、要命的风情。
“阳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吗?”
楚阳还不知死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呀。”
江决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很深,像要把人看穿。
“那阳阳会后悔吗?”
楚阳摇了摇头,眼睛清澈见底:“不后悔。”
江决没有说话。
他俯下身,吻了下去。
嘴唇贴着嘴唇,停了两秒,然后他微微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撑在楚阳耳边,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蹭过刚剪过的发梢。
楚阳闭上眼睛,手勾住了江决的脖子。
吻从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耳后。
江决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遍一遍地叫着“阳阳”,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没压住的情绪。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楚阳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松开,又攥紧,不知道放哪里好。
江决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每一个吻都落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记住。
但他的手是抖的,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克制自己不要太过分、不要太急、不要吓到他。
“阳阳。”他又叫了一声,把脸埋在楚阳的颈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着他的皮肤。
楚阳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的锁骨上。
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江决的脸。
湿的。
楚阳没有说话,只是把江决抱得更紧了。
…………
第二天一早,楚阳是被头疼叫醒的。
不是那种剧烈的、要命的疼,是那种闷闷的、沉沉的疼,像有人在他的太阳穴上放了两块石头。
胃里也有些不舒服,翻腾着,但还没到想吐的程度。
他睁开眼睛,朝身旁看去——
空的。
江哥不在?
随后他的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
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一一闪过——江决压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又闪过一个画面——自己的手勾着江决的脖子,不肯松开。
又闪过一个画面——江决的眼睛,很深,很亮,眼眶是红的。
楚阳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腿上、脚踝上、甚至脚背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红痕。
有些是吻痕,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出来的。
楚阳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抽了抽。
江哥也……太那个了吧。
第310章 不行??
不过他不后悔。
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本来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更何况他本来就喜欢江决,喜欢到不行。
就算是酒后乱……也不是乱,是顺理成章。
他坐在床边,正准备下床,忽然愣住了。
不对。
他的目光从那些吻痕上收回来,落在了另一个地方——身后。
怎么后面不疼?
他记得小白第一次之后,好像一天都没下床。
林骁那家伙的尺寸他是见过的,确实不小。
但江哥的那个……,比林骁的只大不小。
按理说,被那样的东西……他应该疼得下不了床才对。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活动了一下腰,左右扭了扭。
不疼。
站起来走了两步,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但身体没有不适。
坐下来,床垫往下陷了陷,后面还是没感觉。
不疼。
不涨。
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楚阳愣在原地,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他天赋异禀,后面是个黑洞?
他摇了摇头,自己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会吧,他也没这种天赋啊。
以前连想都没想过这种事,更没有实践过,怎么可能第一次就……这不合逻辑。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qianmian
有些不舒服。
不是疼,是那种算算长长的感觉,像是被过度shi用了。
有些**,还有些蔫头耷脑的,看起来一副“被zhagan了”的模样。
楚阳盯着它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不成——昨天江哥是在下面的?
楚阳的脑袋里嗡了一声。
不会吧?
他这么猛?
可是——江哥呢?
江哥怎么不在床上休息着?
按理说,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样子,江决现在应该腰酸背痛、走路都不利索才对。
可他他人却不在?
难不成躲起来了?
他想到这里,赶紧套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就要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门从外面推开了。
江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小咸菜,两个煎蛋,还有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江决穿着一件黑色的t,露出结实的小臂,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醒了?”江决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着楚阳,“正好,先吃饭。”
楚阳没有动。
他的目光在江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走路姿势正常,没有一瘸一拐,也没有扶着腰。
表情正常,没有龇牙咧嘴,也没有忍着疼的痕迹。
声音正常,没有沙哑,也没有虚弱。
一切都正常。
正常得不太正常。
楚阳讪讪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江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