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尸体的肠子和内脏被扯出来老长，在地上拖出黏糊糊的痕迹，鲜血浸透了门口的地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两只丧尸同时抬起头，沾满碎肉和血污的脸转向楚阳和江决，发出低沉的吼叫，然后毫不犹豫地放下嘴边的“食物”，摇摇晃晃地扑了过来。
楚阳和江决眼神一冷，同时出手。
楚阳的异能率先发出，精准地砸在左边那只丧尸的头，让它动作一滞；
江决的刀则如同闪电般，精准地捅穿了右边那只丧尸的眼窝，刀尖从后脑勺穿了出来，丧尸瞬间毙命。
几乎在同时，楚阳冲上前，手中的刀狠狠刺进了被异能打懵的那只丧尸的太阳穴，结束了它的性命。
从三楼到六楼，两人默契配合，将楼道、楼梯这些公共区域的丧尸一个个清理干净。
每遇到一只丧尸，江决都先用长刀牵制，楚阳再用异能补刀，效率极高。
只是楚阳频繁使用异能，消耗很大。
连续放了七八次之后，他感觉脚下发软，浑身都没力气，脑门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前甚至开始发黑。
他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吓人。
江决一直留意着他的状态，见状眉头微蹙，快步上前，伸手虚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没事吧？脸色很难看。”
“没事儿，”楚阳摆了摆手，强撑着从空间里摸出一瓶果汁，拧开盖子，勉强笑了笑，“就是异能用得太猛，有点透支了，等我喝点东西，歇会儿就好了。”
说完，他“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下去，甜腻的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能量，稍微缓解了些许疲惫。
等体力恢复了一些后，楚阳看着满地的丧尸尸体，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凑到江决身边，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江哥，你看现在连进化丧尸都出来了，异能也真实存在，说不定真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丧尸脑子里有晶核呢！”
见江决面露疑惑，显然是没听过这个说法，他赶紧解释：“就是丧尸的能量结晶，听说能提升异能者的实力！咱们要不要再找找看？。”他眨巴着眼睛，一脸“信我准没错”的表情。
江决虽然没看过小说，不知道晶核具体是什么，但看着楚阳认真又期待的样子，再联想到他之前剖开头颅的举动，便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第13章 晶核
两人从六楼开始，挨个用刀翻那些死透了的丧尸脑袋。
"我靠，这味儿也太冲了……"楚阳刚剖开第一个丧尸的脑袋，那股混合了腐烂和血腥的恶臭就直冲脑门，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赶紧偏过头干呕了两下，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真他妈受不了……这比夏天放馊了的垃圾还恶心十倍！"
可一想到小说里写的晶核能提升能力，他又咬咬牙，把那股恶心劲儿强行压了下去。
"算了，为了变强，拼了！再臭也得掏！"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吸进去的还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臭气），认命地把手伸向下一个脑袋。
"没有……这个也没有……"他一边翻找一边嘀咕，心里也开始打鼓了，"妈的，该不会白忙活一场吧？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掏到第三只丧尸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碰到个硬硬的小东西。
楚阳眼睛一亮，赶紧把它抠了出来："江哥！快看！真有货！"他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顺手把那沾满污血的小东西在丧尸衣服上擦了擦。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昏暗光线，能看到这是个指甲盖大小、泛着淡淡乳白色光泽的小晶体。
"你看！我就说肯定有！这下信了吧？"
江决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也露出些许意外的神色。
他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真让楚阳说中了。
这一发现让两人都来了精神，连周围那股难闻的臭味好像都没那么刺鼻了。
楚阳动作更快了，挨个把剩下的丧尸脑袋都翻了一遍。
最后，从十几只丧尸里，他们一共找到了三个这样的白色晶核。
揣着晶核往楼下走，脚步都轻快了些。
刚回到三楼平台，却听到二楼似乎还有丧尸低沉的嘶吼声，还夹杂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原本打算回房休息的楚阳，想到可能存在的晶核，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江哥，楼下好像还有漏网之鱼。"
江决没有反对，只是简洁地吐出一个字："走。"
两人放轻脚步摸到二楼，发现那个蛮横老太婆家的门居然大开着！
两只丧尸正蹲在客厅里，抱着两具尸体啃得正香。
楚阳定睛一看，那被啃得面目全非的，不就是老太婆的儿子和儿媳吗！
他和江决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出手，从背后利落地解决了那两只还在埋头"进食"的丧尸。
楚阳熟练地重复之前的操作，在丧尸脑袋里翻找起来。
楚阳蹲下身，忍着恶心翻找，没多久就掏出一枚晶核，高兴地冲江决扬了扬：“又找着一个！”
“吱呀”一声，里屋的卧室门开了条缝，老太婆抱着小孙子探出头来。
看见丧尸死了，她先是松了口气，可一看见地上儿子儿媳的尸体，立马就疯了，哭喊着扑过来，抱着尸体拍打着地面：“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天杀的怪物啊！”
哭了没两句，她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楚阳，跟见了仇人似的：“都是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要是你们早来一步，我儿子就不会死了！是你们害死他的！你们这些见死不救的畜生！赔我儿子的命来！！"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脏污的手指带着指甲抓向楚阳的脸，楚阳心头火起，这老太婆简直不可理喻。
他强忍下当场将这老婆子劈了的冲动，在她即将扑到自己身上时，灵活地侧身避开，同时抬起一脚，踹在她的大腿外侧，将其踹得踉跄几步，"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不想死就闭嘴！"楚阳冷着脸，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寒冷。
与此同时，江决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那柄还在滴落暗红污血的唐刀随意地垂在身侧。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攻击姿态，只是用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毫无感情地俯视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婆。
但那股子杀丧尸杀出来的煞气，让老太婆瞬间就不敢嚎了，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恐惧，缩在地上不敢动。
两人没再理她，把一楼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丧尸了，锁好单元门就回了三楼。
客厅里，王锐、李文和赵大勇三人正忐忑不安地等着，听到动静立刻围了上来。
李文脸上带着担忧，小声问道："江哥，楚阳，你们没事吧？外面……怎么样了？"
江决摇了摇头，示意无碍。
赵大勇则更关心安全问题，急忙追问："那……那些丧尸呢？都、都死了吗？"
楚阳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但很肯定："这楼上楼下的丧尸，基本上都被我和江哥清理干净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提醒道，"晚上还是要警醒点，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其他楼栋的丧尸溜达过来，或者哪里又冒出新的来。"
几人闻言，脸上神色稍缓，但依旧带着紧张，纷纷点头。
楚阳和江决看了几人一眼，随后便回了屋。
这时，赵大勇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目光瞟向江决和楚阳紧闭的卧室房门，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王锐说："锐哥，我刚才……好像看到江哥他们房间里还有个取暖器呢，看着就暖和。"
说着，他还配合地打了个寒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王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扇门，眼里同样闪过渴望。
这鬼天气，有个取暖器简直是救命的玩意儿。
但一想到刚才江决杀丧尸时那利落的身手，以及楚阳那杀伤力极大的异能，他心头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立刻被压了下去，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别瞎惦记了，老实待着吧。"
卧室里，楚阳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身上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就愈发浓烈。
他皱着鼻子，低头看了看沾满污血的衣服，又瞥见江决袖口上暗沉的血迹，忍不住嘀咕：“江哥，这味儿太冲了，身上黏糊糊的，要不咱们简单擦洗一下？”
江决的目光扫过他脸上的污渍，又落在自己沾满污秽的双手上，点了点头：“嗯。”
得到同意，楚阳立刻行动起来。
他钻进卫生间，从空间里找出一个容量不小的塑料桶，放在地上。
"唉，用存水洗澡真有点肉疼，"他一边往桶里放水一边嘀咕，"但这味儿谁受得了啊！再肉疼也得洗！"
他脱了脏衣服，挽起袖子，把毛巾浸进冷水里，冻得一哆嗦："我去！冷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