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江澈寻呼吸一滞,随后声音沙哑地回应:“哪怕一点喜欢也好……”
还没来得及反应,宋临只觉得天旋地转,位置再次颠倒。
“等,等一——唔!”宋临内心尖叫着,这不对吧!这对吗?他不要当下面那个啊!可话没说完,便被落下来的吻狠狠堵住了嘴。
……
窗外又是一阵闷雷响起,方才被打开盖子的那壶米酒立在桌上。壶肚子圆滚滚的,壶颈收得紧而细小,壶口被酒液浸的一圈湿润。
雷声滚滚,风声瑟瑟,一阵雷打风吹过后,蓄势已久的雨滴才终于落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砸在米酒罐上,又势如破竹般砸进壶颈里,一滴重过一滴,毫不留情进了壶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酒香无声弥漫。
屋内两人的嘴唇几乎没分开过,亲的难舍难分。
酒壶静静躺在木桌上,任由风吹雷打雨下,承受着毫不留情的摧折。
宋临觉得自己要死了。怎会这样……
一阵阵凶悍的失重感骤然袭来,随即眼前炸开一片涣散的小烟花。他害怕了,拼尽力气想要挣开,却由于力量悬殊,根本挣脱不得。
错了错了……宋临抖着嘴唇,用最后一丝力气胡思乱想,不该放三片的……
雨下了好久,雨势急而重,酒壶被沉重的雨水砸得要裂开了。
……
不知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
竹篱浸了雨水散发出一股清新的味道,酒罐中米酒混着雨水,满满一壶,却不能喝了。
两人的呼吸声仍交缠在一起。
宋临的手指还停留在江澈寻发间,指尖微微发抖。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重组起来,又酸又软又难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混蛋!
结束后宋临越想越恼火,为什么是他被炒了?他怎么是在下面的那个!怎么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想着想着一个没压住火,宋临啪一声拍了下贴在他胸前的脑袋。
拍狗头!
江澈寻被重重拍了一下也没喊疼,反而满足地蹭了蹭宋临的锁骨,出声问道:“疼吗?”语气里满是餍足。
“还好。”
“那,舒服吗?”
舒服吗?
“你还好意思问!”
话是这样讲,但宋临仍回忆了下刚刚,一下疼,两下麻,三下就像蜜蜂爬。道路又窄又小,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想不到道路的空间竟然跟海绵里的水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诡异的感觉实在无法忽视,好在到了后面……
还蛮舒服的。
他欲盖弥彰似的咳了声,抱怨道:“我说停你为什么不停!”
“想停,但是停不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格外强。”江澈寻抬头嘬了嘬宋临的耳垂,“你知道是为什么呢,临临?”
给你加了点料呗,还能是为什么。宋临理不直气不壮地哼了两声,说:“不,不知道,可能是你憋好久没解决了吧。”
“那你以后,可以多帮我纾解纾解吗?”
宋临腰一抖,数了数地上的大号小雨伞——一、二、三。
太强了。十次任务,竟然一下子就解决了三次,真是未来可期。
“那下次……”宋临抓着某人的头发,轻声,“那下次我要在上面。”
“……好,听你的。”江澈寻笑着亲了亲宋临的下巴。
笑得一脸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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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拉灯——!
第27章 涂药
两人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陈泽嵩想挽留他们去唱k,硬是没留住。
看着宋临别别扭扭的上车样儿,陈泽嵩在后边盯了半天, 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临儿你这是什么上车姿势?扭着屁股了?”
“……”
这么明显?明明已经装正常样子装的很努力了啊!宋临关车门的手指一顿, 看上去又羞又气:“滚吧你!”
出租车扬长而去, 陈泽嵩挽着许钧的胳膊喃喃自语:“搞什么啊, 泡温泉怎么还泡出这么大火气。哥你知道这是咋回事不?”
许钧垂眸思考了一瞬,而后淡淡一笑:“想试试吗?”
“试, 试什么?”
许钧笑而不语。在陈泽嵩眼里这人简直笑得像狐狸,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结结巴巴说:“哥,算了吧还是……”
“不能算了。”
……
温泉馆在郊区, 离合租房有点远。两人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了。
“自己能走吗?”江澈寻扶着宋临的腰, 柔声问道, “要不要我背你?”
宋临把腰后那只手挣脱开, 迈着长腿往前走去, 嘴硬道:“能啊当然能, 你看不起谁。”
但步子迈得有点大,扯到使用过度的某处,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靠,真疼!
宋临心里默默为自己的屁股哀叹一首:秋风吹,残菊凋,迫向生活折了腰, 直男为活命被人草……
“还是很疼吗?”江澈寻看起来有点紧张,皱着眉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宋临蔫蔫地点了点头, 独自站在马路边望着驶入暮色的车流,亮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带走些许惆怅。
不到五分钟,江澈寻就拿着一袋子沉甸甸的东西跑回来了。
“你去买的什么?”宋临转回身问道。
江澈寻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难得看上去有些不自在:“……没什么。”
“哦。”
狗狗祟祟,肯定有鬼。但宋临不想多说话,他现在浑身酸软,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只想赶紧回卧室瘫着。
强忍了一路,进门后宋临终于泄了力气,换鞋时弯腰牵动某处,不由泄出一声轻哼,随后姿势别扭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扯过个抱枕把脸埋了进去。
“捂这么紧,”江澈寻扒拉了一下抱枕,“不闷吗。”
宋临把狗爪拍开,说:“闷,我要闷死自己。”
江澈寻轻笑了一声,把拎了一路的袋子放到茶几上,去厨房倒了杯热水。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厨房的灯光漫过来,洒到宋临身上,照出一片小小的光影。
他抬头看着桌子上一大袋的东西,脑子里不由乱乱的——到底买的什么啊?思绪正飘着,江澈寻从厨房走过来,把客厅的灯打开,递给他一杯水。
“喝点热水。”
“嗯。”宋临接过去抿了两口,终于没忍住问道,“你到底去买的什么啊?”
“药膏。”江澈寻耳尖微微发红,从袋子里摸出那管药膏,语气却听起来四平八稳,“脱下裤子。”
“干干干嘛?”宋临慌乱了,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给你涂药。”
宋临从他手里夺过那管药膏,忙道:“不用,我自己来。”
江澈寻没躲他,任由宋临把药膏拿过去,然后静静坐在沙发另一侧,看着他下一步动作。
宋临攥着那管药膏,僵住了——怎么涂?
但不管怎么涂都不能在江澈寻眼皮子底下涂吧,宋临脸红了红,硬邦邦说:“你转回去。”
“你够不到。”江澈寻安静坐在那儿,语气温柔道。
宋临闭了闭眼:该死!还不是都怪你啊!
他尝试直起身子靠在靠背上,别说涂药了,光是坐在沙发上都挺难受,大概是伤到了吧……
“听话,趴下。“见宋临捧着药膏迷茫了半天,江澈寻凑过去把药膏重新拿回去,诱哄道,“我轻轻的,很快就好。”
过了许久,宋临热着脸把杯子放下,转身趴到柔软的沙发上,声音闷闷道:“……那你快一点涂。”
身后安静了两秒,随后江澈寻单膝跪在他身侧,手指涂满了透明的药膏。
身下一凉。宋临不由浑身抖了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踏马诡异的感觉……
不过和伤处的异样感相比,还是后者更胜一筹。边缘泛着红,周围一圈薄薄的皮。
像颗红豆。
“放松点,不然会很疼。”
宋临把头埋进抱枕里,没说话。他羞耻的简直要晕过去了,干脆扒在那装死。
药膏被手指的温度化开,在指尖蒙上一层水淋淋的亮光。
“有一点肿,不过没出血。”江澈寻边涂药边给他实时播报,臊的宋临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你闭嘴!”宋临低吼了一声,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再说话我揍你!”
江澈寻抿着嘴笑了笑,没再继续逗猫,视线又落了回去,专心给他涂药。
(请问审核们涂药哪里色情了?简简单单涂个药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