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因此虞映寒还没真正见识过闻祁的易感期。
他摸了摸闻祁的后背和脖颈,果然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又把手覆在闻祁的胸口。
心跳如雷,快得惊人。
“没有强效缓释剂?”他问。
“没,在二号别墅,没带过来。”
“那我让人买了送过来。”
闻祁撒谎心虚,连忙说:“不行,我、我是九级,市面上没有我能用的缓释剂,没有。”
闻祁的心眼并不大,一览无余。
虞映寒微微扬起眉梢,“所以……你的意思是?”
“虞映寒,今晚能帮帮我吗?”
虞映寒一言不发,只是沉沉地盯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闻祁被他看得心头发紧,下意识就放低了姿态,先是微微俯身,又慢慢弯下腰,一点点曲起膝盖,迁就着虞映寒的身高,让两人的视线从仰视,到平视,最终落回虞映寒习惯的俯视角度,变成掌控全局的绝对高位。
他单膝跪地,两手抱着虞映寒的腰,把脸埋在虞映寒的小腹,隔着衬衫深深吸了一口,而后猛然抬起头,满眼都是恳切和欲念,望着虞映寒说:“虞映寒,帮帮我,求你了。”
听说脾气暴躁或者性格冷淡的alpha会在易感期里变一个人,变得黏人、缺乏安全感,还喜欢哭唧唧。
可如果这个alpha本身就是这样的,会变成什么样?虞映寒想着。
他洗完澡,走出淋浴间。
一眼就看到抱着他脱下的衬衣、窝在被子里、面色潮红的闻祁,一见到他就掀开被子,呼吸急促,满眼期待,不停地咽着口水。
会变成更黏人的、一走近就翻肚皮求摸摸的大型犬。虞映寒得出结论。
他走到床边,闻祁立即膝行过去。
“虞映寒……”
“我不喜欢你直呼我的名字,”虞映寒把手放在睡袍的腰带上,“该怎么称呼我?”
他一点点解开,却又在闻祁伸手之前停住。
他拿起垂落的半截腰带,轻轻拍了拍闻祁的脸,眼波流转道:“答对了,才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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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加班,极限赶稿。
杳现在就接着写,保证大肥章,明晚九点见(记得准时来)
第21章
闻祁其实还保留了十分之一的清醒。
一半在想, 如果虞映寒明天发现他的强效缓释剂就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会不会一脚把他踹出家门?
毕竟虞映寒上次发情期有求于他,是真的不小心摔碎了抑制剂, 而他在撒谎。
另一半在思考虞映寒的问题。
他该叫虞映寒什么?
其实他很想叫一声“老婆”。
他至今仍记得, 三个月前第一次被他爸拖到指挥官办公室,他通宵打游戏,打得脑袋昏昏沉沉,压根没听清楚他爸说他要和谁结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进去, 一抬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虞映寒,心猛地停了一拍。
那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吧, 他不会是我的老婆吧?真的可以吗?
“可以叫你……”他抓住虞映寒的手, 倾身贴了过去,紧张地直咽口水,“老婆吗?”
虞映寒像是没听清, “什么?”
“老婆。”
他的心脏紧张得直打鼓, 本以为下一秒就会被虞映寒回一句“痴心妄想”,可虞映寒面色未变,还朝着他的方向小幅度地弯腰靠近。
“叫我什么?”虞映寒又问了一遍。
闻祁迫不及待地回答:“老婆,老婆。”
说着就要把嘴巴凑上来, 虞映寒抬起手, 用修长的食指抵住, 告诉他:“不可以。”
闻祁急得要死, 还是忍住。
他乖乖蹲坐在虞映寒面前, 唇瓣顺着虞映寒的指节,一路向下蹭到带着香气的掌心,在抵达掌根之前, 虞映寒收回了手。
“不可以这么馋。”虞映寒说。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长长的绸质腰带,睡袍的两摆如水滑落,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肤,像是纯白小苍兰的花瓣,晃了闻祁的眼。
虞映寒垂眸看他,“把手给我。”
闻祁立即将双手递了过去。
他眼睁睁看着虞映寒用那根绸带,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腕,不紧不慢,将他的手腕并拢束住,末了还在中央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下一秒,虞映寒将蝴蝶结的一角缎尾轻轻塞进他掌心,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指腹,语气像是提醒,也像是蛊惑:“想解开,随时都可以。”
闻祁毫不犹豫,松开了手。
缎带随之垂落。
虞映寒挑起眉梢,故意问:“你不要?”
“你不就是想吊着我吗?”闻祁一副束手就擒,毫不挣扎的姿态,“你吊吧。”
想了想又说:“别把我吊房梁上就行。”
虞映寒捂住他的嘴,“别煞风景。”
闻祁委屈巴巴地坐了回去。
“坐到床边。”虞映寒发出指令。
他仰头望着虞映寒,像被什么牵引着,起身在床边坐下。
虞映寒没说话,他安安静静向前倾身,跨坐到闻祁身上,动作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两手环上闻祁的脖子,指尖悄然滑向颈后,将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一瞬间,闻祁猛地抬头,虞映寒的吻不偏不倚地落下来,印在他的唇瓣上。
闻祁很快加深了这个吻,然而虞映寒没给他太多掌控的机会,稍一用力,就把他推倒在柔软的床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虞映寒又抓住他被束缚着的手腕,按过头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许动。”
闻祁浑身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散发热气,又不得不忍着。他看着虞映寒的手指落在他的腰间,一点一点解开他的皮带,缓缓抽出。虞映寒将那条硬挺的皮带圈起来,用冰凉的皮革面,滑过闻祁的下巴,沿着喉结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在胸膛。
闻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栗。
虞映寒忽然将皮带在他腰侧轻轻一扇,发出极轻的声响,而后挑眉,“腰不错。”
闻祁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只有腰吗……还有什么不错?”
……若有若无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全身血液都奔腾地涌下去,烧得闻祁理智几乎断裂。他本能地想靠近,虞映寒便将两只手按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轻轻松松就将他按了回去,他俯下身,和闻祁碰了碰鼻尖,声音不急不缓:“动了的话,就只能吃一顿。”
“不动呢?”
“不动的话,我今晚都是你的。”
闻祁只能强忍住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眼睫沾了汗,视线像蒙了一层雾,朦胧中看到虞映寒的脸,像一副蒙了纱的油画,他痴痴地望着。
“我想……我想把手放下来。”
虞映寒垂眸望着他,“你在对谁说话?”
闻祁在感情上向来是榆木疙瘩,此刻不知道太急切太想要了,还是真的开窍了,他竟然脱口而出一声:“老婆。”
虞映寒倏然怔住,垂眸喃喃道:“不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地叫出来,你总是这样。”
闻祁被他忽然黯淡的眼神吓到了,也顾不上虞映寒的要求,抬起胳膊,轻松就解开了手腕上的带子,然后起身一把抱住了虞映寒。
“没有随便,我又没这样叫过别人。”
“你就是很随便。”
随便闯入我的人生,随便教会我怎么爱一个人,又随便地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
“老婆,”闻祁不明白虞映寒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其实易感期的他才是更应该脆弱的那个,但他此时此刻只有心疼,“我发誓,从小到大,我没有喜欢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你的喜欢很值钱吗?”
“不值钱,我这个人也不值什么钱。如果你需要,我就把自己交给你,随你怎么用。”
“闻祁。”虞映寒忽然唤他的名字。
“我在。”
“抱紧我。”
闻祁只愣了一瞬,就立即收紧手臂,掌心按住虞映寒的后背,将虞映寒完完全全拥进怀里,虞映寒靠在他的胸膛,轻轻地呼吸。
“老婆,你冷不冷?”
虞映寒没有回答。
“我们要不要进被窝?”
虞映寒弯起嘴角,说:“不冷。”
闻祁毫无受挫之意,立马又问:“老婆,你热不热?要不要把浴袍脱了?”
虞映寒这次没有为难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只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闻祁的侧颈。
闻祁小心翼翼地捏住虞映寒肩头的睡袍,将那件流光溢彩的香槟色丝绸睡袍一点一点拽了下来,滑过后背,垂坠在腰间,闻祁手掌经过之处,全是虞映寒细腻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