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 阅读设置
    校花前传
      五月隐隐燥热,清晨的风却是微凉的,骑自行车还有点冷。
      余唯套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慢吞吞蹬着自行车往学校赶,从黑迹污水遍地的巷道穿过,汇入主干道,眼前的世界瞬间明亮整洁起来,风都带着绿叶的味道。
      一路屏住的呼吸此刻才放松,身侧响起一连串清脆的铃声。
      “叮当叮叮当—”
      “余唯!”
      她抬头望去,身穿白衣黑裤校服的少年兴冲冲骑过来,是杨启言。
      杨启言没让老妈开她的凯迪拉克送他,而是自己掏钱买了辆自行车,绕三四公里专门候在这里等着,就是想和余唯偶遇,一起上学。
      对于他的小举动,余唯没什么意见。
      路又不是她修的,谁走,怎么走,她管不着,礼貌性点了点头后,只默默提快了蹬车的频率。
      谁料杨启言热切地贴了过来,开始时不时跟她搭话。
      “余唯余唯,这是我第一天骑车上学,你知道一会儿车停哪里吗?要是我找不到位置放怎么办?”
      如果是套近乎,余唯一般会装聋作哑,可这种求助,她很难置之不理。
      “停大门口树下就好,这个点过去不会没位置。”
      “哦哦,车是不是要上锁啊,我没带锁会被偷吗?”
      “会,最好买一把。”
      “你有什么推荐的店吗…我不懂这些。”
      此人话极密,大少爷没体验过普通人的生活,什么都不懂,好奇心还旺盛得不行,问东问西没个完。
      秉承着同学一场的态度,余唯替他解答良久,一路到校门口,他还特地把车停在余唯的车旁边,两人并肩走入校门。
      绿意蓬勃的花坛前,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将大门口的情景尽收眼底。
      司机见差不多到了时间,后排的雇主不动也不说话,谨慎地小声喊了一声:“少爷?”
      而他口中的少爷正死死盯着窗外并排骑车、又一同走着,谈笑风生的那对男女,搭在膝盖上的手攥到泛白,青筋暴起。
      “啪!”
      车门一开一合,关上时因为受到的力道太大发出巨响。
      司机不明所以,看着他满带低气压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
      每个上学的早上,少爷都会提前出发,让他把车停在这里,坐上一会儿,静静看着窗外,到六点四十分左右才下车。
      今天也不例外,就是等着等着,突然很生气,但一想他下半年就要升高三,司机觉得火气重点也可以理解。
      早自习过后是早餐时间,三中食堂供应的餐点种类繁多,不过余唯通常不在学校吃早餐,因为贵,最便宜的小笼包也要六块钱一笼,对于正在长身体的青春期少年来说,远远不够吃,自己煮面反而更划算。
      到了约定时间,余唯带着戒指盒往空教室走。
      金属质的教室门关着,没锁,她轻轻推开门,心道自己好像来早了,抬脚走了进去。
      一片昏暗中,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随即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黑暗吞没了所有光线。
      余唯的心脏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唔——!”
      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在喉咙里。
      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折断,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胸膛和墙壁之间,双面夹击之下,躯干彻底动弹不得。
      余唯惊恐地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去踢去打,但对方的身形比她高大太多,肌肉硬得像石头,她的反抗全如泥牛入海般无效,反而让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狼狈不堪。
      “别叫,我就松开你。”低沉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质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余唯莫名听出一丝压抑的怒意。
      意识到双方体型和力气的极端差距,余唯不得不逼自己冷静下来,应下他的要求,强忍着恐惧乖顺点头。
      但他只是松开了那只捂住她大半张脸的手,纤柔的少女身体依旧被禁锢着。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借着劣质窗帘透进来的微光,余唯看清了他的脸。
      竟然是昨天那个让她觉得眼神恶心的男生。
      五官生得倒是精致,眉眼深邃,下颌线条锋利如刀裁,可那双眼睛还是让她后背一阵阵发凉——充斥着浓厚又露骨的欲念和侵略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杨启言那种正常发春的男孩。
      “你要做什么?”余唯嗓音颤抖,这样近的距离让她不安极了。
      “让你正眼看看我。”
      见她满眼泪意,面对他的情绪只有陌生和害怕,他不虞。
      “装不认识我?”孟仕玉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
      一句辩驳的话,却无意间再次激怒这个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家伙。
      “本来就不认识?”
      孟仕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怒极反笑。
      笑意没抵达眼底,反倒让他整张脸透出一股阴恻恻的冷意。
      “那现在认识一下。”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我叫孟仕玉。”
      话音落下,他的唇压了下来,狠狠堵住她的嘴,又凶又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蛮横且凶残地扫过她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唔!”
      余唯脑袋左右摇摆想躲开他的唇舌,却被他一掌扣住后脑勺,死死固定住,退无可退。
      一时羞恼,她重重咬了一口他,分不清是唇瓣还是舌头,血腥味迅速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却只是让孟仕玉的呼吸更重,吻得更深。
      即使有鼻子在呼吸,口腔和胸肺的空气也在他的攫夺下急速流失,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两颊和舌根酸软得厉害,无法控制的津液疯狂分泌,余唯只觉下半张脸都开始发麻,眼前一黑一白地闪烁,被亲得狼狈不堪。
      这个吻太可怕了,给她一种要被怪物吞吃掉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余唯腿软到只能借力靠着墙,脸颊布满潮红,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一脸,他才松开唇,喘着气问她:“现在记得了么?”
      余唯连忙抬手捂住酸痛又红肿的嘴巴,用力点头,她的手又小又粉,重迭着捂在下半张脸上,反而衬得那双漂亮的眼睛愈发楚楚动人,黑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颤巍巍地眨,濡湿的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好不可怜。
      “叫我的名字。”
      生怕再被这样不管不顾地狠亲一次,余唯压着满心的委屈和怒意,老实地叫出他的名字。
      被吮到发肿的舌头一时麻痹了,发音含含糊糊,又因为她清甜的嗓音显得有几分嗲气,孟仕玉听得舒服极了,脸色好了些,心中却升起更隐秘、更强烈的欲望——
      如果能让她一直这样乖,这样娇里娇气地同他说话相处就好了。
      刚从缺氧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余唯就感觉他那只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顺着校服下摆滑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后腰裸露的皮肤时,余唯浑身一激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腰,却因为活动受限,脸颊直接撞上他的胸膛,撞得脸生疼。
      “不要——拿出去!”
      她拼命去扯他的手腕,可她那点拉力对平时弯举30KG的人来说,根本不够看。
      这样流氓的做派很难不让余唯怀疑,下一步他会往上摸,往前摸。
      “离杨启言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跟他走一起。”
      孟仕玉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指尖也威慑似的,勾了勾她的内衣下摆。
      “我知道了,你把手拿出去…”
      余唯急得眼泪吧嗒掉。
      孟仕玉看她抵触的模样,微微皱起眉,恶劣至极地在她光滑柔软的后背上揉了两把:“讨厌我也得忍着,不然就不止摸两下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坏种。
      余唯又气又无奈,不等她哭得更厉害,孟仕玉就把手拿开了,从她裤兜里摸出戒指盒。
      他取出钻戒,丢开盒子,牵——准确来说是拉起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戴上。
      “4.2亿,戴好。”
      “不要收那些便宜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