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不是,按照你所说,的确是一面就相中你了,要做一家人。”
“我可以说不吗?”季凝婳做出一个哭的表情。
杨妤初只好安慰她道:“事到如今,也不能往回走了,你就硬着头皮上,我就不信,以我姐妹的本事,还拿不下秦灏舟那个男人,既然你第一次见面就能勾搭他到手,以后当了他的老婆,把他拿捏的老老实实还不是手到擒来。”
“从他今晚上的拿捏我的态度来看,估计这时一场攻坚战。”季凝婳被今晚的场面震撼的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
“放心,我相信你,我的好闺蜜独一无二的魅力一定会让秦灏舟拜倒你的石榴裙下,让他爱上你,死心塌地为你做任何事情。”
“但愿如此,未来的每一天都是我的攻坚战。”
“我相信你,婳婳,加油,你可以的。”
“那我接你吉言。”
日子过得很快,爷爷的寿宴已经过去了三天,秦灏舟那里暂时没有动静,正在季凝婳估摸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回伦敦之时,她听到了消息秦家主母来老宅正式拜访,下聘礼。
秦灏舟也会一起前来。
下午时分,蓝夫人带着秦灏舟乘着劳斯莱斯上门了。
季家除了季爷爷外都站在大门外迎接。
今天季家老二也回来了。
爷爷寿宴那天,他因为处理公事没有回来。
今天这个大日子,所有人都来见证妹妹喜事。
蓝夫人和秦灏舟的车后跟着一大排车队,跟着他们上门。
随着劳斯莱斯停在季家花园中,季家佣人缓缓打开车门,蓝予迈出车门。
她身着一身宋锦制作的蓝色旗袍,旗袍上点缀着百合花朵,衬着她雍容华贵。
秦灏舟随着母亲的脚步,从车门的另一侧下车。
意大利制作的手工皮鞋擦得铮亮,踩在水泥地上掷地有声,一身剪裁得体的英伦风三件套手工西装极好的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
男人等着母亲上前,跟在母亲的身后步入季家。
季夫人今天也穿了一件红色旗袍,身披皮草披肩,看上去雍容华贵。
两位夫人见面,先寒暄了一番。
而后蓝夫人向季铭海道歉,“亲家公,不好意思,按道理秦老爷因为公事无法过来,就由我带着儿子来下聘礼。
季铭海哈哈大笑道:“秦老弟,日理万机,抽不出空来可以理解。”
蓝夫人带着儿子向季爷爷问好,而后挥了挥手,秦家佣人便带着下人一排排捧着聘礼鱼贯而入。
一旁还有唱礼的拿着聘礼单报数。
红宝石龙凤镯一对
玉如意一双。
浅水湾豪宅两套。
蓝宝石手镯一对。
等等之类的,礼品盒摆满了屋子。
季家也很够意思,陪嫁了上亿的豪宅。季家百分之五的股份,一个亿的珠宝.
季凝婳今天随意套了一套粉红色花朵的连衣长裙,在一旁沙发上安静地坐着,一边心里暗暗雀喜。
原来结婚还有一亿珠宝和上亿豪宅当嫁妆,还有家族企业的股份,加上秦家给的豪宅珠宝,赚翻了。
思及此,她的唇间微微上翘。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握着她的手,用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那么高兴吗?”
“当然,我得到了财产肯定高兴,没想到你还有这用处。”
“我的用处还有很多,就是不知道季小姐能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
“别想了,’日出‘被卖了。”
“卖给谁了?”
“不说。”季凝婳冷冰冰回答道。
“没关系,未来有的是时间,让你开口。”男人脸上勾着温柔的笑意,嘴里却吐出冰冷的话语。
“你们小两口在说什么悄悄话,不让人听。”季疏白道。
秦灏舟的演技真是修炼的如火纯青,面色不改地继续演:“没什么,说婳婳的手太凉了,是不是着凉了。
男人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至季凝婳手中,眼含担忧与关切,道:“拿着,暖暖手。”
要不是季凝婳私下里见过这男人的丑恶嘴脸真是要被他这副外表迷惑。
不过,既然他愿意演,她也愿意陪他演下去。
她接过茶杯,用面带娇羞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沉浸在细心丈夫的宠溺中的小女人,小心伸手接过茶杯,小声道:“谢谢。”
一旁的季老二,见他们这副模样真是起了鸡皮疙瘩。
浑身不适道:“这狗粮我吃饱了。”
秦灏舟给了他一个白眼,道:“羡慕嫉妒吗?赶快结婚去。”
等两边的礼单都展示完毕,季爷爷问季凝婳的意思:“婳婳,你对礼单有什么意见。”
还不等季凝婳说话,秦灏舟便开口,“等等,还有一件礼物,我要亲手送给婳婳。”
其他所有人都看过来,季凝婳也看着这狗男人还有什么戏没有演完。
男人猜开自己领口处的胸针,别在季凝婳的胸口处。
“这是我的最后一件聘礼。”
季凝婳看一眼胸针,胸针是一枚红宝石无边镶嵌的月季花,恰好重合了她的姓氏。
其中胸针还有另一层隐喻,靠近心脏最近的地方。
知道其中含义的季凝婳抬头望着眼含笑意的男人,想从他眼中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这男人演戏有必要那么真吗?
秦灏舟笑着与她对视:“这是奶奶给我的礼物,希望我能送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婳婳,你喜欢吗?”
第8章
又一个星期过去的周五,到了预约好的结婚签字时间。
今天就是季凝婳和秦灏舟在香港婚姻登记事务处登记签字的日子。
季凝婳挽拒了秦灏舟开车来接人。
要自己开车去婚姻登记事务处。
她早早起床给自己泡了一个玫瑰花瓣浴。人生的重大日子,她要美美的。
泡了一个小时,确定自己全身侵染了玫瑰的花香,才披上浴袍出浴。
而后坐在化妆镜前开始化妆。
刚刚坐在镜子前,季凝婳忍不住对着镜子开始孤芳自赏起来,欣赏自己年轻姣好的五官,
并忍不住开始自言自语,“季凝婳呀,季凝婳,大好的人生,从今天起,就要走进婚姻的坟墓了,你这如此娇美的容颜,以后只能在婚姻中慢慢变成黄脸婆了。”
今天对自己这副容颜好一点。
而后拿起娇兰水乳开始做妆前护理,一番折腾,二十分钟过去了,然而在给自己选择口红之时犯了难,面对慢慢一墙的大牌口红,她一时不知道选择什么色号好,是甜美点呢,还是性感一点呢?
口红太多也是烦人,让她有选择困难症。
这是电话铃声响起,在做决定的时刻被别人打断思绪,季凝婳非常烦躁。
她没好气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秦灏舟的助理用他的电话打的,那头毕恭毕敬道:“太太,您准备好了吗?先生已经在婚姻事务所准备多时了?”
季凝婳没好气,这个狗男人登个记签个字那么积极干嘛,为了‘日出’那么拼吗?
“我还在化妆,你让他慢慢等!”
挂了电话,季凝婳继续挑选口红,还是选不出来。
这时她看到来收拾房间的佣人小红,询问她的意见。
”小姐选干股玫瑰色的口红最配你。“
季凝婳拿出了其中一枚大牌的干枯玫瑰色,试了试色号。
欣然接受小红的建议,然后化妆选衣服,一番收拾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婚姻登记事务处。
秦灏舟身着一身深蓝色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大腿随意交叠,他不耐地靠在事务处大厅的椅子上,无数次抬起腕间手表看时间。
助理在一旁知道老板的不耐,拿着手机又给季小姐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通了。
小助理仿佛伺候着自己的祖宗,语气低声下气:“我的小姑奶奶,您到哪里了,老板等你都等着不耐烦了,您老再不来我生怕老板把这事务处给烧了。”
“那就让他烧好了,我已经在了路上了,让他再等等。”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助理还想再多说几句,都没有机会。
此时小助理的心里真是欲哭无泪,两位祖宗,他谁都惹不起。
“她还要多久才到。”男人开口问道,声音低冷蕴含着怒气。
弱小无助的小助理真是被老板不怒自威的冷冰冰的语气吓哭了,硬着头皮道:“太太说她已经在路上了。”
男人脸色深沉,不发一言。
助理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开溜:“我去门口等太太到来。”
秦灏舟又看了半小时的早间经济新闻,季凝婳才姗姗来迟。
助理领着她款款步入大堂,男人抬眼望去,她身着一套红色修身套装,领口是一个大翻领,露出她细长的脖颈与洁白的肌肤,洁白的肌肤与红色裙子相互映衬,秦灏舟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语,肤白貌美,红唇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