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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供养满门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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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9章
      那些刑具他无比的熟悉,每一样用在人的身上会有什么反应,他也无比的清楚。
      他从没想过,掖庭狱这些阉人想出来变态刑具,会被人用来威胁他。
      “你---敢!”
      宇文桦目光扫过刑具,看向萧云湛,咬着后槽牙挤出了几个字。
      “你可以试试看。”萧云湛淡淡的扫了宇文桦一眼,
      “你不会以为不说,把那些人保下来,他们会救你吧?”
      “如果你是那些大臣,你会想冒死来救你吗?”
      整个京城的文武百官现在都慌得一批,接二连三的有大臣送密折上来。
      互相揭短,那叫一个精彩。
      宇文桦紧抿着嘴唇,手撑着墙壁,一摇三晃的站了起来。
      他后背靠着墙壁,强撑着站直,双眼盯着萧云湛,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帝王的气势,从他身上彰显出来。
      可惜他对面的人也不是一般人,没有一个人被他唬住的。
      宇文桦看着四人淡定的表情,顿时有些泄气。
      以往他只要这么冲着众大臣一瞧,那些大臣就会抖成一团。
      宇文桦眸光黯淡了几分。
      若不是那些人办事不力,也不会让萧家人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他既然都活不成了,就让那些没用的东西一起下去给他陪葬。
      “当年,送你父兄出征时候喝的酒有毒,那毒酒是梵天城的田文海送给你父兄的。”
      梵天城的田知府肯定早就知道萧家父子没死,狗东西知情不报,下来陪他吧。
      宇文桦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里眸光微晃。
      那杯酒里的毒是他亲自下的,谁能想到一国太子偷偷去了边境。
      他看到萧家父子喝下毒酒后,就立刻赶回了京城。
      当初他还是太草率了,没有亲眼盯着父子四人死了,再回京城。
      只因为他是偷偷去边境的,怕萧家父子四个的死讯比他先一步到京城,所以才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萧云湛眉头轻轻一皱,在宇文桦看过去的时候,又迅速舒展开。
      田文海是梵天城的知府。
      田知府对边境守城的将士一向敬重有加,只因为梵天城安危全都系在边境的将士身上。
      出征前喝一杯酒很正常,但若说田知府明知酒水有毒害递给他父兄,他是不信的。
      梵天城失守,对田知府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他是不敢冒这危险的。
      “酒里下的毒会让人神志不清?”
      萧云湛想到父兄四人失踪的这些年,只有二哥没有痴傻失忆。
      二哥一向不爱喝酒,当时肯定只是抿了一下,所以才没受到什么影响。
      ------------
      第623章 名单不重要
      “对。”宇文桦看着萧云湛淡定的神色,心里微恼,
      “那毒喝下不到半个时辰,就会让人神志不清,记忆混乱。”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所以射向他们的箭上也涂抹了这种毒。”
      “可惜~”宇文桦一脸后悔,“还是让他们逃了出去,早知道应该在酒里和箭上下见血封喉毒。”
      毕竟这事是他秘密让人去办的,考虑到下剧毒会引起百官的怀疑,所以才下了这种只影响人神智的毒。
      他们打仗的时候神志不清被敌人射中而死,任何人查尸体都看不出异常。
      当初就是顾虑太多,不想让他的贤明染上污点,才留下了这么大的祸根。
      宇文桦眼眸冷却,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萧云湛。
      他更后悔的是,当时没让人把萧云湛打死在宫里。
      如果当时萧云湛死了,他肯定会网开一面,不会把萧家女眷送去流放。
      萧家女眷一直困在京城,在他眼皮子下面,纵使萧家父子活着,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可惜----
      宇文桦越想心里越是难受,那种无尽的后悔,搅的他心脏一阵阵抽痛。
      “你这个畜生!”郑芸芸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难怪她男人在黑暗山脉中几年都走不出来,原来他们一直都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她追问再三,萧云超那家伙都不肯定跟她说那几年怎么回事,只说是在森林中迷路了。
      郑芸芸都不敢想两个痴傻的人,在危险重重的山林中,怎么熬过那些年的。
      只要一细想,她就忍不住心疼的想哭。
      姚文红怒瞪着宇文桦,挥着拳头刚想冲上去,就被林怡然拉住了,
      “二嫂,别急,问完再打。”
      姚文红看着宇文桦那随时要倒下的样子,愤恨的放下了手。
      他男人是没疯癫,那是因为云佑一向滴酒不沾,所以才没中招。
      她平时没事就爱小酌一杯,但是不管她如何劝云佑,云佑都不肯定喝一口。
      直言他身为军师如果迷上喝酒,头脑不清晰,容易出大事。
      她男人果然有先见之明,所以逃过一劫。
      但是大哥疯癫的那些年真没少受罪。
      她对大哥大嫂是十分敬重的,想到大哥因为神志不清被人虐的浑身是伤的样子,她就想一拳打死宇文桦。
      她且等着,早早一拳打死宇文桦,岂不是便宜他了。
      总要找来一样的药给昏君灌下去,让他也好好感受下疯癫的日子。
      “为了害我父兄,你们父子可真是煞费苦心。”萧云湛目光凌厉的看着宇文桦,
      “当年南方洪水泛滥,粮食欠收,官员趁机大肆敛财,欺上瞒下,你不去处理,反而有心思去谋害我父兄,当真是一个好皇帝。”
      那年南方水患死了上千人,数万人家破人亡。
      他当时在京城,亲眼看到还是太子的宇文桦,压下南方水患一事,对水患毫不在意的样子。
      “妇人之仁。”宇文桦轻蔑一笑,“南方富裕,区区水患动不了南方的根本。”
      再说南方官员趁着水患,让南方富户大量捐钱捐物资,收缴的钱财大部分都上交了国库了。
      国库充盈,国家才能稳定,死一些贱民,有什么关系。
      自从他的国库空了后,大梁国才是真的风雨飘摇,不然怎么会让萧家这么轻易谋反成功。
      想到国库,宇文桦猛地看向萧云湛,
      “你的传国玉玺哪来的?国库是不是你们萧家人盗的?”
      萧云湛心里一咯噔,没想到宇文桦会突然提起这个。
      他想到柴元裕递上来的国库登记册,瞬间感觉天塌了。
      皇宫穷成这个样子,已经够让他震惊的,没想到国库更空。
      萧云湛眼角的余光扫了林怡然一眼。
      传国玉玺是然然给他的,那国库应该也在然然手里吧。
      当初萧家被抄家流放的前一晚,然然直接把京城给抄家了。
      就像他当初在知府书房看到的那一幕一样。
      萧云湛抿了抿嘴,冷冷的看向宇文桦,
      “堂堂一国之主,自幼周旋在官员之间,潜移默化中学的道义就是把百姓当蝼蚁吗?”
      “你如今遭遇的这一切,皆是因为你作孽太多的缘故。”
      宇文桦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吼道,
      “朕问你,传!国!玉!玺!哪来的?”
      萧云湛轻轻一笑,“自然是老天爷赐予朕的。”
      “朕是永昌帝,是天命所归,神王钦点的永昌帝。”
      “朕不信!!”宇文桦疯狂的摇头,嘶吼着,
      “你告诉朕实话,朕把坑害你萧家人的名单全都写给你。”
      “注意你的用词,你现在是庶民。”萧云湛扯了扯唇角,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写的名单吗?”
      他只是想知道宇文桦是不是给父兄们下毒了,不然依着父兄的能力,不会被困在外面那么久。
      元和十三年八月,宇文桦还是太子。
      先皇教宇文桦登基的第一课,就是拿他们萧家练手,父子俩真是好谋算。
      至于参与坑害萧家的人,那些密折上面,互相狗咬狗写的可比宇文桦说的细致。
      说完,萧云湛扫了林怡然几人一眼,
      “留口气,父兄们还想见见他。”
      当年父兄对宇文桦一片忠心,总要让父兄来见见宇文桦的嘴脸。
      “四弟放心。”姚文红点头,“我有分寸。”
      萧云湛定定的看了林怡然一眼,唇角微扬,转身往牢房外走去。
      他和然然之间,又多了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你给朕站住!”宇文桦冲着萧云湛背影大喊,眼眸中满是怒火,
      “你告诉朕,传国玉玺到底是哪里来的?”
      “朕不相信是老天爷赐予的你的,朕才是天子。”
      “朕才是老天爷钦定的天子!!”
      “萧云湛---”
      “…”
      “啪~”姚文红瞅着的死命往外跑的宇文桦,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声在牢房中响起,牢房里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