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周时潋轻啧一声:“学费你晚点交给我就行。”
“啊?”宁蔚一脸疑惑,惊讶道:“你还要收学费啊?”
周时潋伸手挥了下她露出来的长发,“嗯?那不然,你还打算白白占我便宜啊。”
“……”宁蔚脑子顿了会儿,忽然想到什么,笑得有点无赖,颇有几分周时潋平时的样子,“那不行,你是我老公,咱们可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可以啊。”周时潋撑着滑雪杖,笑得眉眼展开:“宁小蔚,情商见涨。”
宁蔚正在沾沾自喜呢,又听周时潋慢悠悠说:“不过这学费,你晚上还是得交。”
还说到这份上了,宁蔚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时潋一直提的学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悄悄红了脸庞,转移话题说:“你再教我几个动作好不好,一会儿我陪你一起滑。”
知道她害羞,周时潋也停止了打趣,开始认真教宁蔚滑雪的动作。
起先她上手很慢,但基础学会后,其他的动作便没那么难了。
教学了一段时间,现在宁蔚基本能自己自由操作了。
“周时潋,我们比赛比赛如何?”
周时潋神色微楞,瞥了她一眼,见她刚学会走路,就敢跟会跑步的人比赛,也开始佩服起她的勇气。“行,你输了,晚上你就随我折腾。”
宁蔚一噎,随后聪明地问:“那我赢了呢?”
周时潋面色坦然:“那还不好说,你赢了,我就随你折腾。”
“……”算了,她觉得跟周时潋没什么好说的。
“开始吧。”
周时潋再次询问:“确定真的要比赛?”
宁蔚用力点头。
周时潋比了个ok。
比赛刚开始,宁蔚就后悔了,她实在大意了,以为自己学会滑雪后,上手便能那么自如,可是想象往往都是美好,现实是极其残酷的。
宁蔚很快被周时潋甩到了身后。
她在脑子里回忆前不久周时潋教她的动作,随后是快了点,但还是赶不上周时潋的影子,眼看着他越滑越远了,宁蔚追不上他,气得胸口闷闷的。
说比赛,他还真就不等她了?
心里产生了这点不平后,宁蔚又忍不住想骂自己在矫情个什么劲。
分明是她自己要比赛,人家认真遵循她的要求,只不过因为技术高超把她甩远了而已,她竟然觉得委屈。
她忍不住叹了叹气。
心想,她大概真的要被周时潋宠坏了。
从前的她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
宁蔚正在一边检讨自己,一边慢悠悠地滑。
就连周时潋什么时候抄到她后面了都没注意。
“老婆。”
凛冽的寒风中,从宁蔚身后慢悠悠响起了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
宁蔚吓得一跳,这时,脚边一滑,整个人往坡下冲。
周时潋脸色微变,杵着雪仗便率先滑到了宁蔚身前,因为他的出现,挡住了宁蔚往下冲的力道。
宁蔚整个人摔倒在他怀里。
他身上都硬邦邦的,好在宁蔚穿的也严实,感觉不到疼,只是她这会儿爬都爬不起来了。
周时潋先起身,扶着摔倒的宁蔚起来,他蹲着,率先检查她身上的伤,低声问:“有碰到哪儿么?”
宁蔚吸了下鼻子,摇头:“没有,你刚才不是挡在我身下了吗?”
她拉着周时潋起身,一双手在他腰间和腿上摸来摸去,语气带着紧张问:“你呢,你是不是被我压到了?”
周时潋脸色微白,笑着摇头说:“能有什么事?你那么轻。”
宁蔚一下看出他在逞能,脸色都变了,“你别骗我,周时潋,咱不滑雪了,先回去吧。”
周时潋牵着她的手,“行,回去。”
滑雪活动因为这出意外,宁蔚和周时潋被迫停止,跟董泽笙他们打过招呼后,二人就先回了别墅。
卧室内的暖气让宁蔚冰冷的身体有了回暖,她进屋后,着急地先扯开周时潋的衣服。
周时潋愣了会,按住她掀他衣角的手,“这还没天黑,光天化日之下,你要行下.流之事?”
宁蔚一脸严肃,“你别说笑了,是不是哪里磕到了?”
这一路上,周时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当时摔伤那会,她记得隐约间是听到了他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想必是那时候撞到了什么。
周时潋仍旧吊儿郎当的,这幅样子成功惹怒了宁蔚。
她冷着脸,直接把一八七高大个子的周时潋直接按倒床上,伸手就开始掀他衣服。
周时潋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后,也干脆这样享受了。
他身姿懒散地躺在床上,任由宁蔚对一通乱摸,等将他上衣脱得一干二净后,他挑眉道:“满意吗?”
宁蔚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没跟你在开玩笑。”
不过他身上的确没有伤。
那想必……
她又开始打算去解周时潋的裤子。
周时潋笑容微变,按住腰间的那只软手,嗓音嘶哑道:“确定要解掉?”
宁蔚嗯了声:“我看看是不是下半身撞到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歧义,周时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松开手,一副摆烂的样子。
“行,我的身体,你想做什么都行。”
宁蔚抬眸瞥他,现在她真没心思跟他闹着玩,直接伸手就把他裤子解开。
今天出来玩,他穿的是一身比较休闲的裤子,也没皮带,扣子解掉,拉链拉下来就轻松了。
宁蔚很快就把周时潋脱得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
当休闲裤从他身上褪下来后,宁蔚的目光很快就被膝盖的那块伤口吸引。
他身上的裤子是黑的,导致流了血也看不到。
宁蔚脸都白了,问他:“怎么这么严重,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周时潋朝那看过去,眼里也掠过一抹惊讶,他扯了扯唇:“我知道膝盖被撞到了,但真没想到……”
他话没说完,宁蔚嗓音哽咽,直接哭了出来:“我要是不带你回来,你可能还在流血,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宁蔚哭了后,周时潋心神微乱,他抿着唇坐起身将宁蔚抱在怀里,解释道:“没事,小伤而已,一会儿清理了消个毒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才不是!”宁蔚起身从屉子里找打了医药箱。
好在别墅里的东西都很齐全,纱布碘伏药酒都有,宁蔚一边流泪,一边给他清理伤口,瘪着嘴说:“流这么多血,该有多疼啊。”
周时潋心里一阵柔软,他很不配合地慢声笑了起来。
宁蔚听他还笑得出来,给他把伤口贴好了之后,眼泪都没擦干,这样瞪他:“你怎么还能笑。”
是存心想气死她吧?
周时潋伸臂将宁蔚揽入怀里,微微低垂脸颊,唇贴上她的额角,“我在想,能让你这么紧张,这摔得也是值了。”
“……”宁蔚很不解,她抬起脸,湿润的眼眶里写满了疑惑,“你是受虐狂么?”
周时潋眉梢微挑,“还真有可能。”
宁蔚哑口无言,眼神又瞥到他膝盖上那么大一块的伤口,叹气道:“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周时潋不以为意:“留疤又怎样。”
宁蔚:“留疤就不好看了。”
周时潋蹙眉,“我一个男人,况且只是膝盖。”
宁蔚瞧他那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有意跟他唱反调,“那我觉得不好看呢,我就喜欢你这幅好看的皮囊,留了疤,我可能就……”
她这话说的认真,周时潋眉宇越拧越紧,捏着她的下颌,似笑非笑问:“你不喜欢我留疤啊?”
宁蔚面色认真道:“不喜欢,我不想要你身上有任何伤口。”
她扬起脖子,捧着周时潋的脸庞,眼神里露担忧说:“即使只是个小伤口都不行,不管你哪里受伤,我都会很心疼的。”
她的轻声细语,就这样直白地撞入他的心尖。
周时潋心里一阵滚烫,半晌,喉结滑动,舔了舔唇瓣,嗓音沙哑地向她保证:“我答应你,今后好好爱惜自己。”
宁蔚贴过去吻他唇角,“你说的,不准再发生这种事了。”
周时潋点头,随后,他幽暗的目光往下一扫,面露难色。
“你都把我这样了,不伺候我去洗个澡?”
宁蔚蹙眉,“什么?你自己不能洗?”
周时潋面色无辜,指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不能沾水吧?”
宁蔚:“嗯。”
“那,你不带我洗澡,我要是单脚乱蹦,到时候洗手间的水这样一打滑,然后摔倒了岂不是……”
他说的还挺有道理,宁蔚几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点头了。
她从他怀里起身,扶住周时潋的一边胳膊,“那我们现在去洗?”
周时潋看了眼自己膝盖上那点小伤口,想说真没那么严重,他自己能走,但见她如此担心的份上,硬生生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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