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余青渡放的免提,只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道奶气的声音,“余叔叔,现在有空没,可以来我学校一趟吗?”语气里带着一股嚣张的气派。
余青渡和商青野对视一眼,商青野嗤笑一声,“蒋沽,又被叫家长了?”
那边的小孩似乎已经想到商青野在余青渡身边,他毫不意外地说道,“商叔叔,我这见义勇为!”
商青野被这小崽子逗乐了。
蒋沽是蒋知炎的儿子,不知道是不是身边一个两个都成双成对,激励到了蒋知炎,他在余青渡和商青野的婚礼后半年内,就和一个女友迅速闪婚,一年后生下蒋沽。
“你们两个快来吧,再不来老师就要叫我爸爸啦!”
小朋友的声音总是稚嫩的,他语气透着祈求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好笑。
余青渡用眼神询问商青野,商青野点头后,便笑着对着手机说道,
“等着我们。”
“嗯嗯,我手表快没电啦,老地方见!”
当余青渡和商青野出现在二年级一班班主任的办公室时,蒋沽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稚嫩的脸笑得肉嘟嘟的,“还挺准时。”
蒋沽,像是遗传了爸妈长相全部的优点,才二年级,就长得格外可爱,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还有一脸的婴儿肥。
余青渡看着蒋沽一副大人做派,不由得笑了笑。
“就是他们!”
蒋沽胖手一指,指着那两个站在班主任后面,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的两个小男孩,大声喊道,
“我打的就是他们!”
蒋沽的班主任嘴角一抽,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挨打的那个。
蒋沽的班主任姓李,是个女老师,她看着商青野和余青渡,笑着迎了上去,“你们好,是蒋沽的家长是吧?”
商青野和余青渡点头,“是的。”
“事情是这样的,蒋沽他今天和那两位小朋友发生了一些口角争执,然后蒋沽就……”李老师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还是将话继续说出口,“打了两个小朋友。”
余青渡大致了解了情况,他点头,说了句,“辛苦。”便看着蒋沽让他过来,等蒋沽过来时,他弯腰看着蒋沽的眼睛,问道,“他们欺负谁了?”
蒋沽眼睛亮亮的,对余青渡这样问一点都不奇怪,仿佛这样的场景上演很多遍了,蒋沽说道,“他们欺负了甜甜!”
李老师也没想到蒋沽的家长会是这么一个处理方式,她微微一愣,听到甜甜的名字,更是一愣,“甜甜?这是跟甜甜有什么关系?”
“李老师,这件事情没有被贵校的监控拍到吗?”商青野双手抱臂,他挑眉,看向李老师。
商青野长得比余青渡锋利,尤其像他现在这样,懒懒散散的,压迫感更甚,李老师吐出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他们发生矛盾那处没有监控。”
余青渡点点头,弯腰继续看着蒋沽,“蒋沽那你来说。”
蒋沽稚嫩的脸庞点了点头,他把那两个小男生是如何抢甜甜零食的,他又是如何制止的,最后小男孩不听,自己和人动手的全过程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李老师听完一愣,她一直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因为蒋沽那小子自己说,
“在我叔叔到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第97章 番外:if线蛋糕叉子(1)
是夜,月亮高高挂在漆黑的天上,四周点缀着不少星星,幽幽星光,看起来特别漂亮和浪漫。
“哦豁,明天会是个大晴天。”陆元洲走出身后的门店,一眼就望见天色璀璨的星星,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看向旁边的男孩,“青渡,早点回家睡觉吧,你明天不还要上课吗?”
陆元洲旁边的男孩眉眼微动,他朝陆元洲笑了笑,点点头,“行陆哥,辛苦了,我先回家了。”
陆元洲看着男孩的笑容,愣了愣神,很快他反应过来,抓了把自己的锅盖发型,豪爽地笑了声,“要不说你是店里的招牌呢,就你这样的,是个人都会看呆。”
男孩长得确实极美,是雌雄莫辨的美,黑色的短发柔顺地搭拢着,碎发微微弯曲,一双深情眼,润润的,看起来就像一个矜贵的小王子。
余青渡听到陆元洲的话没有搭腔,只是嘴角微微笑着,说了声,“陆哥,再见。”便迈开脚,走入那深夜。
余青渡的家是租在一个老小区的七楼,他们小区里电梯是坏的,说是说维修,拉着条带子拦在那里,其实根本不知道过去几个月了。
所以余青渡每次下班回来都是走的楼梯,楼梯里比较阴冷,楼道灯也是一闪一闪的,时不时还有嘶嘶的声音发出,楼里的住户们都嫌晦气,有些发怵,基本上都不会晚上走。
只有余青渡,跟个没事人一样,边走还边哼歌,他提着从饭店打包回来的饭菜,步伐轻快,嘴角淡淡地勾起,看起来丝毫没有被这周遭的环境给打扰到好心情。
他回到家后,先是把饭菜放进冰箱,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包取了下来,放在家里的椅子上,随后便进了自己的卧室,拿着衣服去厕所洗澡去了。
余青渡把手机也带进了厕所,他边放着歌边洗着澡,家里只开着客厅和他现在所在厕所的两盏灯,厕所并不隔音,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厕所传到了客厅。
卧室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躁动。
厕所里,余青渡一丝不挂,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手指抚上自己锁骨处的红印子,眼神莫测,看不出情绪。
余青渡洗澡很快,现在正值夏天,洗凉水澡最舒服,余青渡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没有一丝热气。
余青渡穿着一件白t,没穿裤子,用毛巾擦着头发,把自己明天要上课的书本给装齐,放在书包里,做完这一切后,他便回到卧室将自己的卧室门给关上。
余青渡坐在床上,用吹风机对着自己的头发,呼呼地吹着,余青渡头发不长,吹个几分钟便吹干了。
他将吹风机放回原位,自己掀开被子,躺进了床里。
余青渡睡觉姿势特别安详,他腋下夹着被子,双手放在被子上面,握拳,他定定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两分钟,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面十分安静,只有一台小电风扇呼呼吹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青渡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呼吸变得平缓有节奏。
余青渡的卧室不大,没有厕所,厕所是和外面的大厅连在一起,卧室里就一个衣柜和一张床,还有张桌子。
“吱嘎……”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道极细的突兀的声音,余青渡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地打开,开出一条小缝,慢慢的,小缝缓缓变大,大到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那道人影走路没有声音似的,他静静地走到余青渡的床头,站定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余青渡的睡颜,没有说话。
没一会,那个人蹲了下来,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楚人的模样,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把自己的头凑得极近,似乎是在嗅余青渡的味道,还能听到他咕噜滚动喉结咽口水的声音。
男人像是一个饿了极久的旅人,遇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绿洲,他盯着床上的男人,喉咙咕噜咕噜的,脑袋越凑越近,他的手轻轻抓住余青渡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余青渡的手压在被子上,被子的扯动让余青渡不经意间动了动。
男人扯被子的手顿了顿,他仔细地盯着余青渡的脸,看了看,发现余青渡没有醒来的迹象,手又继续将被子往下扯了扯。
终于,余青渡的身子露了出来,男人看着他那白净的脖颈,喉咙再次发出咕噜的声音。
他的嘴唇越凑越近,最后,如愿以偿地贴在余青渡的脖颈上。
仅仅只是贴着,男人就轻轻发出一声低喟,见躺在床上的人没有反应,男人更加放肆,他伸出舌尖,舔着余青渡的肌肤。
就单单保持这个动作,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蹲在那里的男人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一般,他轻轻地张口,打算咬下去,他太饿了。
他的虎牙刚刺向余青渡的皮肤,一只手就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掰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嘴唇离开自己的皮肤,
“变态先生,今天有点过分了呢。”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床上的人就已经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的灯,他捏着男人的下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人,眼睛微眯,手下用力,慢条斯理地迫使他跪了下来。
男人没想到他根本不害怕也不惊讶,心下一想,就知道他这几天的行动一直是床上的人默许的。
思及此,男人微微仰头,望向余青渡的眼神诡谲多变,半晌,他笑了,他敛下眼神,垂眸侧目,看着在自己嘴边的大拇指,伸出舌头舔了舔,“商青野,我的名字。”
余青渡感受到大拇指湿润的触感,漂亮的脸上挑起眉头,他低低笑了声,将大拇指摁进商青野嘴里,任由商青野t着m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