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简承闷闷笑了一声,“那你一会儿去告诉毛毛,他们有行程,问她想不想看?”
“什么行程?”温可言急了。
简承:“小远和梁稳要去街舞堂当总决赛飞行嘉宾,就在上南市。”
温可言:“真的吗!”
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而且也刷到过消息,说总决赛助演嘉宾是某选秀男团里的双胞胎兄弟。
“当然,我骗你干嘛。”简承说,“不过是导演出面叫他们去救场的,所以外面没消息,原本的飞行嘉宾出事了。”
“什么事啊?”温可言吃到大瓜,“你怎么知道的?”
简承:“小远告诉我的,大概是要发蓝底白字的事,过两天你就能看到了。”
面对着温可言这比自己当初第一次拍mv还烂的演技,简承实在是装得有点难受,憋着笑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
温可言:“天呐,那小远和阿稳都去吗?”
“嗯。”简承咳了两下,“是的。”
温可言点头认可:“太好了,你们关系真的好好哦。”
“他们两个这半个月都呆在一起的。”
“哇!”
“在录新专辑。”
温可言真的幸福晕了,原来有人脉是这种感觉。
简承:“所以你……和毛毛想去看吗?时间比较长,周日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
说到这里温可言才反应过来,忙说:“那我问问毛毛,她想去的话我就陪她去吧。”
温可言说完微微眯眼,心想捆也要把毛思敏捆去录制现场,那可是两个舞担的纯舞舞台!
此时又听到电话那头有别人说话,这次温可言听清楚了,是张海峰说“简哥,十五分钟后出发”。
“好。”简承应声,往座椅靠背一躺,叹口气说:“好累,有点想孩子们了。”
刚刚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温可言马上软着声音说:“放心啦,我后天一早就去照顾它们,你安心拍戏绝对一盆都死不了。”
“那周六可以跟我开个视频看看孩子们吗?”
“当然!”
“好,最后一个问题。”
“你尽管问。”
简承:“你那天想吃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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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确定回复之后的简承在团群里发消息:照顾好我老婆。
(这本大概就10w字出头了,就这样甜甜的短短的吧简哥攻势太猛了(⁄ ⁄•⁄w⁄•⁄ ⁄)
第18章
温可言一直抱着上门干活的心态去的。
“一定要吃吗?”
“嗯。”
“我想想……”
“清淡的还是辣的?”简称问。
“辣的。”
“肉还是蔬菜?”
“都可以。”
“好。”
温可言愣,“哦哦,好。”
周日中午十二点整,温可言刚浇完水,把长出气根的十几盆热植搬到地上来,准备给他们上围脖。
简承的视频打过来的时候温可言正忙得一身汗,把加绒卫衣也脱了,只剩一件打底的t恤。
前天下雨降温有点感冒,出门的时候穿得很厚,想着简承家里暖气这么足,脱了也没关系。
“喂……”温可言自然的让后置摄像头对着地上的热植,没想到手机屏幕里是简承的怼脸视角,“你,你不忙吗?”
素颜的简承微微皱眉,故作疑惑道:“你是希望我忙还是希望我不忙?”
没有哪个粉丝希望自己偶像闲得在家抠脚吧。
温可言:“哈哈。”
简承发现了,每次有难回答的问题,温可言就装傻“哈哈”。
“我不忙,今天是夜戏,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洗完澡。”
“哇,工作期间还要健身吗?”温可言问。
简承:“要的,主要是不保持后面要重新培养运动的习惯比较难。”
“这样。”温可言缓缓盘腿坐下来,手机镜头对着面前的一盆papi花烛说:“你看,好多气根。”
“之前有两盆也长了很多。”
“哪盆?”温可言的镜头转向旁边的热植架。
简承:“死了。”
温可言笑,“应该是烂根了。”
简承问这跟气根有什么关系。
“热植长气根一般是因为土壤积水板结,或者是花盆的空间不足。它们是为了想要吸收氧气和水分才会长出延伸到土壤外面的气根,还有部分是因为养殖环境很好,湿度大,植物也会生出旺盛的气根。”
温可言说到自己专业领域的东西时很专注,镜头对准面前的papi花烛气根,说:“你看这棵的气根表面有点干裂了,是因为冬天开地暖空气里太干燥。”
“那怎么办,要剪掉吗?”简承在沙发上坐下,手机顺势离得远了一点,露出v领的丝质睡衣,脖子上挂的白色毛巾微微遮挡,胸前的轮廓若隐若现。
温可言:“……啊这个,不用,不用剪。”
简称:“换个更好的加湿设备?”
“也不用,你这个已经很好了。”温可言不自然地转移眼神,“单独给气根做个加湿设备就好了,等你有时间了规划一下热植柜。”
“怎么做?”
“用这个。”温可言从身后掏出一摞一次性杯子。
“嗯?”
温可言一只手拿着手机,单手没办法做展示,就把手机架在另一个盆上,如此一来就只能用前摄像头了。温可言歪着脑袋从镜头上方看过来,确认画面能展示整个花盆。
这个视角活像故意在手机前捣乱的小猫。
架在地上视角太低,怎么都看不到整理气根的全景。
“你家有手机支架吗?”温可言问。
“有啊。”简承自如地回答,“在卧室旁边的那个房间。”
温可言嘴角微微抽搐:有你不早说!!
“哦哦好的。”温可言抓着手机起身,这次进来他没套鞋套了,穿着简承准备的客人拖鞋,走路的时候踩在地上有啪嗒啪嗒的声音。
“这个吗?”
“嗯。”简承慵懒地往后窝进沙发里,“你进去找找。”
温可言推开门,才发现这个房间是简承的音乐房,里面有很多设备,做了全屋隔音,连玻璃窗都是定制的厚厚一层。
里面光线很暗,温可言伸手开了灯。
自简承开始演戏以来,有不少唱衰简承音乐事业的声音,说他赚了演戏的快钱很难再专注音乐,但温可言看着这个充满活动痕迹的屋子,他知道简承一直在做音乐。
这个房间是整个家里看起来最有活人气息的地方。
“有看到吗?”手机里传来简承的声音。
温可言才赶紧扫视屋子,在放着合成器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手机支架。
“看到了。”
这个房间至少有四十个平方,分成好几个工作区,温可言走过去的时候居然在一堆设备里看到一个供台。
供台上的照片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烫着小卷发笑眯眯的看着镜头。
只看了两眼温可言就走开了,简承把她供奉在他的音乐房里,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看到我阿嫲了吗?”
“阿嫲?”
“对,我外婆。”
“是吗?”温可言疑惑,“从来没听你说过。”
简承轻声笑笑,“是没说过,温老师想倾听三十岁男人破碎的童年往事吗?”
温可言:“哈哈。”
简承有点没辙了,笑得有点命苦:“好了我们去弄气根吧。”
温可言后知后觉自己那样装傻有点不礼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对不起哦,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会认真听的。”
画面里只有晃动的手机支架和带着迟疑的脚尖,简承无意让温可言感到愧疚。
“下次吧,会有更合适的机会的。”
回到客厅架好手机支架,温可言把热植挪到面前,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袋水苔。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着为什么要用水苔裹住气根,为什么要用一次性杯子套住,为什么不能直接用土。
他碎碎念着把手搞得很脏。
他可以通过颠一下花盆估算重量判断是否需要浇水。
他蹲累了就干脆盘腿坐在地上。
他低头认真工作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圆圆的脑袋。
他能认出哪棵是在自己家买的,顺便分享爸爸帮自己切侧芽整个切断了。
他弄完会交代植物好好长大。
助理说过这种直播好无聊他看不进去,简承给他翻白眼,心想你不喜欢热植,也不喜欢温可言。
“是不是觉得很麻烦很无趣?”温可言转头看手机的时候发现简承似乎在神游,“简哥?”
简承回神,嗯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去撸自己的刘海。
温可言说:“其实掌握它们的习性之后很简单的。”
简承:“那我要好好的补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