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直到身后闪过一道阴影,我迟钝的扭头,没有任何端倪。
“啊!”
青草气味袭来,我瞬间意识到身旁出现了个陌生且攻击力极高的alpha,原本挽在脑后的头发被他抓住,他力道很大,让我觉得自己的头皮几乎都要被扯下来了,我痛的马上尖叫,落下了眼泪。
“放开我……”我双手绕到了脑后去保护自己的头发, alpha却一手扯着我,身体铺了过来,我抬起脚狠狠地踢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要逃跑。
“贱人!”他猛地伸手,把我狠狠地往旁边的墙上推了过去。
我的后背瞬间砸在了墙面上,痛的五脏六腑感觉都移位了,我急促的呼吸着,看着眼前的alpha ,他整个人凶残极了,脸上不修边幅,胡子布满了下面半张脸。
是他!我猛地想起来那天在巷道里遇到过他,那个李源辉曾经的下属。
“李太太,今天你的新情人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啊?” alpha力道极大,揪着我的衣领,他眼珠浑浊,目光令我不寒而栗,“终于让我抓住你了,我早就说过,李源辉的东西,我高低要尝一尝。”
“放开我!”我的身体被他压着,只有双脚还有力气,我不停地踢他,又尝试着去咬他胳膊,希望能拖到停车场有第二个人来。
alpha阴恻恻的笑了,俯身撕开了我贴在脖颈上的抑制剂。
腺体暴露在了空气中,我瞪大了双眼,内心格外抵触,但他马上咬住了我的腺体,我的脑袋瞬间像是被麻醉了那样,整个身体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李太太。你还真是漂亮,难怪李源辉想尽办法都要讨你开心,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也是个alpha ,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们这些娇软又漂亮的omega最爽……”
他即将俯身之际,拐角处响起了皮鞋走路的声音,甚至愈发清晰的逼近我们。
“救命……”我咬着唇,甚至从嘴里都闻到了那股铁锈味,我让自己极力保持最后的清醒,“救救我……”
黑暗中,那个人终于现身了。
盛轩。
他还是那身黑色的制服,领口第一颗扣子敞开,喉结微微凸起,整张脸不复往日的温和,倒忽然多了些残忍的凌厉的感觉,黑色的双眼浓戾深沉,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不长记性啊,艾森。”盛轩对他开口,我趴在地面上,清楚地听到了子-弹的上膛声。
脚步继续靠近,不急不缓,但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你是……”原本压在我身上的alpha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强势迫人的气场,声音显然颤抖起来。
“给你留了一条命,你该好好珍惜,而不是拿来干这件事。”盛轩的声音冷的厉害,甚至让我忽然打了个哆嗦。
alpha迅速起身。
我抬起眼,只看到盛轩举着抢,他身量很高,超过一米九,再加上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很快让那个alpha瑟瑟发抖起来,他喘着气,从我身边离开,举起了双手。
“闭眼。”盛轩看了我一眼,音调温柔。
我被alph息素影响着,身体不由自主的进入了发晴状态,眼前模模糊糊的,只看到盛轩把抢口对准了那个男人的额头,他恶劣极了,一点点往下移。
“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
“等会儿到下面去了,再去反思自己今天到底做错什么了吧。”
“不,不不不,求你了,放过我,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的妻子,李——”
“砰!”
剧烈的抢声打断了男人的求饶声。
他高大笨拙的身体迟了几秒才缓缓落地,发出巨大的声响,额头上的血洞还在不停往外流血,那双眼睛瞪的很大,显然是死不瞑目。
砰,砰!
盛轩面不改色的又补了两抢,慢条斯理的拿出了手帕,将抢上的指纹和痕迹擦干净,然后丢在了男人身旁。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过来把我抱起来,我颤抖着开口:“你杀了他……”
“不是我杀了他,是他不小心目睹到地下违-禁-品-交-易,然后被黑--帮灭口了。”盛轩抬手抚上了我的眼睛,替我遮住了那抹令人恐惧的暗色:“伊芙,睡吧,等你醒来后,你会跟以前一样,很快就会把这些忘掉的。”
-----------------------
作者有话说:前期铺垫结束,终于要写到刺激剧情了!
第32章
替你杀了他
头好疼……
我的手慢慢握紧, 又无力的松开。
我还记得那个死掉的alpha强行咬破了我的腺体,尽管他没有标记我,但alpha的信息素还是影响到了我,让我浑身疼的无力,腺体发烫,浑身的反应越来越拒绝。
好恶心,好难受。我开始下意识的呜咽着,大脑变得昏昏沉沉。
“爸爸……”我下意识地喊着,但越来越朦胧的理智的告诉我,一直以来保护着我的伊恩早就不在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愈发灼热, 又小声开口:“哥哥,哥哥救救我……”
没有人了,伊宪也结婚了。
我不可能在他结婚之后再跟他保持那样畸形的关系了。
“李源辉……”
绝望之际, 我竟然清楚地从自己口中听到了他的名字。
我应该恨他的。
如果不是这个刻薄的畜生到处得罪人, 我也不至于被这种走投无路的alpha灌入恶心的信息素。
我一直以为自己对alpha的信息素来者不拒,任何alpha都会让我发晴,原来我会本能的害怕和厌恶那些伤害我的alpha。
“伊芙。”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
他让我靠在他的怀抱中,就算是闭着眼睛,我也能感受到这个人带给我的极致安全感。
我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喘气声, 慢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极为考究的西装面料。
“李源辉……”我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但我能感受到那只手轻轻地把我垂在脸旁的头发拨开,他捧起了我的脸,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又自然的和我的唇瓣贴在一起。
属于他的信息素快速浓烈的将我包裹了起来,我只听得见我自己狂乱的心跳。
随之而来的是耳边覆上的灼热滚烫的气息,“伊芙,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熟悉的信息素在一点点的注入我的身体,我腺体里残留的那点很快被覆盖掉了,我情不自禁的搂住了他的肩膀,“不要离开我,我好难受,我需要你……”
“……”对方语气带着懒懒的低笑,将那股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右手按住了我的后脑,肆无忌惮地加深这个吻。
我的手忍不住在他宽阔的后背抚摸着,那紧绷蓄力的躯体此刻在我眼底格外迷人,我恨不得拖掉他身上的外套,八掉他这张伪装着绅士的面具,与他一起感受最原始的快乐。
意外却来的猝不及防。
我忽然感觉身体绷紧了,心跳越来越快,后背和额头以极快的速度冒出了冷汗。
他伏在我脖颈上的身体就好像按了暂停键,李源辉察觉到了他的信息素也无法拯救此刻痛苦的我。
“伊芙?伊芙,醒一醒,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他握住了我的肩膀,我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非常轻微的喘气声。
李源辉,他在担心我吗?
我不仅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好笑。
他换了个姿势抱着我,我能感受到他退下了我的外套,胳膊上很快抵上了冰冷的针管。
什么?我迟钝的想着,他要给我打针吗?
我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是整个纽市,不,乃至整个帝国都一针难求的药剂。
那是专门为政客和权贵们开发的保命玩意儿,无论受了多重的伤,身体遇到什么样的病症,这针打下去就能保证人在两个小时内心率稳定,瞳孔不会扩张,为等待顶级医生前来救助争取更多的时间。
传说总统在演讲时候遭遇了抢击,一抢正中心腹,一抢打中了喉管,就是靠它才救过来的。
这一针的价格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费用,也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玩意儿。
也只有李源辉这种富可敌国的畜生才能把它当成普通止疼药一样的东西随身携带。
可是呼吸却越来越慢,我彻底的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
我仿佛做了个漫长的噩梦。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墙壁上悬挂着的古典油画,窗台下方盛开着明亮的花束,一股清冽的、带着一丝绿意的香气缓缓袭来。
如果不是仪器发出的滴滴响声,我会误以为自己在哪个度假别墅的房间内。
我感受到了手臂上的疼痛,眼睛眨了眨,视线也缓慢地看向了手背上的吊针。
浅蓝色的液体正缓慢通过细细的输液管送入我的身体中,即便我是个对医学一无所知的人,我也能判断出这是让omega保持冷静的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