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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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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许清平走到调酒台。
      现在没有客人,齐芒的同学张浩一个人蹲在台子里,正横着手机打游戏。
      许清平垂眼看他:“现在没有客人,在这很无聊?”
      “是啊,无聊死了。”张浩一边打游戏,“这里连个凳子都没有,我腿都蹲酸了,还不能走。”
      许清平:“隔壁包厢有凳子,你过去坐一下吧。”
      张浩暂停游戏,抬眼看他:“啊?”
      许清平笑了笑:“没事,我也是新来的调酒师,有客人的话,我一个人就能应付,我们可以轮流来,我先站两小时,等两小时过了,再换你来。”
      张浩乐了:“那好啊。”
      他本来就呆着不耐烦,有人接班当然高兴,当下起身:“麻烦你了,两个小时后来叫我。”
      许清平颔首。
      他开始摆弄手上的酒具。
      五分钟后,景意行推门走入酒吧。
      与前世最后一面类似的打扮,商务西装,丝绸领带,脸色比那时好看许多,偏执和疯狂的表情也并未浮现,面容俊美却颇为冷淡、没什么表情。
      他径直走向调酒台。
      唯一的一位调酒师正背对着他摇晃冰块,大概就是齐芒的同学。
      景意行抬手敲了敲桌面:“你好,来一杯长岛冰茶。”
      “好的,长岛冰茶。”那调酒师依然没有转过来,而是走向酒柜,清点片刻,他忽然道:“抱歉,客人,我们在试营业,刚刚发现伏特加用完了,没法给您调制长岛冰茶,能换一个吗?”
      景意行蹙起了眉头。
      脾气再好的人,开了四十分钟前来赴约,却被心上人放了鸽子,也是会郁闷的,现在点个酒还做不了,便更加的郁闷。
      景意行:“伏特加是最常用的基酒之一,这个都没有,你们有什么?”
      “抱歉,真的没有,能换一个吗?”
      景意行越发不耐,心想着估计这酒吧也开不长久,齐芒非要当调酒师,他知道的好酒吧多了去了,随便找一个给他塞进去算了,视线中却忽然出现了一双手,将一杯暗红的酒液,推到了他面前。
      那手修长漂亮,却并不细瘦,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薄茧,一看就是常年握笔的人,冷白色的皮肤在鸽血红色酒液的映照下,呈现出白瓷和玉一般的色泽。
      他听见那人带着笑意的声音,音色极有质感,沉雅如昂贵的大提琴:“实在抱歉,这是我刚刚练习用的酒,如果不嫌弃,送您当赔罪了,您再看看菜单上还有什么酒,我调给您喝。”
      “……”
      景意行动了动唇角。
      他想说大学生练手的酒也端给他喝,南华的总裁那么好打发吗?但下一秒,他就将这话咽了回去。
      他看清了面前人。
      在酒吧昏暗迷蒙的灯光照耀下,那人的面容不像齐芒那样富有冲击力,却隽永的恰到好处,显现出极其清雅的文气,银边眼镜下的眸子噙着盈盈笑意,反射着细碎的波光,他但是站在这里,就让这满柜的洋酒带上了青瓷或是古董般沉静的质感。
      景意行顿住了。
      第124章 饮酒
      “先生?”许清平将酒往他面前推了推,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赏脸试试,它会好喝的。”
      景意行垂眸,打量着面前的酒液。
      高脚杯,色泽鲜红,杯口点缀着一片血橙,以景意行对鸡尾酒的了解,居然一眼看不出这杯酒的调法:“这是血腥玛丽?”
      许清平摇着冰块:“不是,改了些比例,我随手调的,没有名字,您先试一试吧。”
      “……”
      景意行哂笑一声,心道这愣头青一样的大学生居然挺自负,每一款经典鸡尾酒都是无数调酒师来回测试才定下的比例,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总是有他存在的道理,新人离经叛道另辟蹊径,只会得到一杯糟糕的失败品,这个大学生哪来的胆子,认为他随手调配出来的东西会好喝?
      但是和许清平银边眼镜下那双沉静的眸子对视一眼,景意行还是端起了酒杯。
      算了,没必要难为新人。
      他浅浅尝了一口,正准备不动声色的咽下,却微微抬起了眉头。
      许清平:“用了杜松子香气的琴酒取代了伏特加,在原本的基础上加入了班兰叶和苦艾,草本香掩盖了浓烈与辛辣,先生,在情绪不好的时候,也许这杯会比长岛冰茶更适合您。”
      景意行捻了捻指尖:“……是的,非常不错。”
      许清平:“喜欢就好,这杯算是我的赔礼,您可以看看菜单,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不必了,我晚上还要有事。”景意行理了理袖口,不经意露出了手上的腕表,“这杯就很好。”
      许清平眉眼含笑,同样不经意的用余光看了眼,笑容越发晦暗,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现,起身整理酒柜。
      ——百达翡丽计时系列,价格大概刚好与许清平前世在酒吧赔出去的投资相当。
      而就在许清平表情转冷,背对着景意行的同时,景意行开口:“对了,你……”
      这调酒师是齐芒的同学,按照计划,景意行应该问一问齐芒的事情。
      许清平回眸,手上收拾着酒柜,下手不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唇角也染上了笑意:“嗯?”
      景意行:“……没事。”
      这时,门外陆陆续续来了几位客人,坐在圆形调酒台的另一侧,许清平便带着客套的笑容,转过去打招呼,将景意行留在了这边。
      调酒台中央是落地调酒柜,恰好将景意行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他完全看不见另一边的情况,只能听见几句模糊的谈笑。
      对面点了几款酒,同样因为缺乏基酒伏特加无法调配,那调酒师用大差不差的话术重复了一遍,向他们倾情推荐了另外几款酒,并且着重强调没有酒单,是自由发挥,然后便是摇冰块和调酒的声音,接着,调酒师将玻璃杯放到了桌面,用大提琴一般的声音介绍,最后同样得到了对面的好评。
      “……”
      看来是统一的话术
      景意行百无聊赖,开始观察起齐芒工作的这个酒吧。
      景意行不喜欢菟丝花,齐芒虽然没松口跟他,但从态度来看,景意行已经将他划成了自己人,他愿意工作,景意行是完全支持的,即使酒吧兼职是个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工作,但至少要保证酒吧正规,没什么歪门邪道,他这次来,也是来看上一眼,算帮齐芒把关。
      这地方还在试营业,基础的装修已经完成,是个蹦迪性质的high吧,看上去还算正规,要是看对眼的滚上床大概没人管,但是想要掏钱强迫或者半强迫的戏弄调酒师或者工作人员,应该是不允许的。
      齐芒在这地方工作,还算让人放心。
      景意行收回视线,喝完了杯中最后一点酒:“你好,结账。”
      谈笑声停止,调酒师从另一边转了过来,他似乎觉得热,已经脱掉了马甲,只留下一件纯白的衬衫,衬衫袖口撸到上臂,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这人随意的往景意行面前一撑:笑道:“不用了,那杯本来也是我调着试的,报损就行,很高兴您喜欢,这回没让您喝到长岛冰茶,下次来请您喝,我的长岛冰茶调得也很不错。”
      景意行拎起外套:“不用了。”
      他只是来替齐芒把关,下次不会再来,他有专用的调酒师,也有固定的饮酒场所,这种档次的酒吧,还入不了他的眼。
      景意行起身离开。
      许清平目送他离开,将扎在上臂的袖子放下来,不用的调酒器具拎回酒柜,换回自己的衣服又洗了个手后,才给周洋发消息:“我这边好了。”
      那边周洋硬拖着齐芒,借口在朋友酒吧学习,已经硬生生耗了许久,闻言如蒙大赦:“好,我这就让他回来。”
      二十分钟后,齐芒坐在了景意行的车上,景意行送他回学校。
      齐芒看着窗外,在景意行看不见的地方,脸拉的老长。
      周洋朋友那酒吧不是gay吧,两调酒师都是漂亮姑娘,齐芒嘴甜叫了两声姐姐,正聊天聊的开心,现在上了这车,身边这人身形体态和他差不多,都是个男人,齐芒又开始犯恶心。
      偏偏景意行还要和他说话,问他酒吧中工作如何,薪资和同事关系怎么样,挨着和景意行弟弟的交易,齐芒压着情绪附和了两句。
      而将身边人的工作环境如何,合同有没有暗坑,同事难不难相处摸清楚后,景意行开始没话找话的聊家常:“我见着你那同学了,他酒调的挺漂亮。”
      齐芒:“张浩?”
      景意行微顿:“……他叫张浩?”
      略显普通,让人很难将这个名字和那个通身文质沉静的人练习起来。
      齐芒:“他会调酒?我不知道啊。”
      想到那平平无奇的室友,齐芒难免多了点轻蔑。
      家境一般,脸还不如他,齐芒轻轻松松就能分到的钱交到的女朋友,张浩花八百年也弄不到,也就是绩点高了点,做事比他认真了点,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