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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王爷在阳间算命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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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
      “哟!都等我呢?”
      沈珏脸上挂着招牌式营业微笑,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干部巡查的架势。
      顶着现场十多双眼睛的注目礼,优哉游哉地从阵法中央晃了出来。
      得到自家老爹的示意,阮长林不得不从人群后面站出来,顶着阮家所有人期盼的眼神,问出了一个让沈珏颇感意外的问题。
      “那个……”阮长脸皮薄,刚张口说了两个字,耳根子已经红透了:“那个你教范师兄的禁言术,能不能也教教我们?!”
      说出口后,阮长林长出了口气,事情已经来了头,索性把剩下的话也一并说了。
      沈珏听了半天,总算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几个老家伙不只想学禁言术,他们还想让我在阮家多住几天,在阵法上也多提点提点他们?”沈珏偏头,刚好对上阮长林尴尬又无奈的眼神。
      思索片刻,他道:“最多再留五天,军训结束之前,我必须回帝都,当然我可不做白工,学费别忘了给。”
      阮长林一脸无语,阮家三位长老和阮天惊则开心坏了,跟沈珏再三保证,他们绝对会给出一个让沈珏满意的价格。
      确定沈珏愿意教他们后,阮家几位高层才想起来问封印大阵和龙脉的情况。
      沈珏摆了摆手,对阮天惊说:“阵眼处的压阵之物我拿其他东西换了下来,活物单凭你们的力量控制不住,还容易遭到反噬,至于契约,它已经单方面解除了,这点相信你已经有所感应了吧。”
      此话一出,阮家众人心中齐齐一惊。
      大长老急切地开口:“沈少,神兽毕竟是我阮家的,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呵!”沈珏犀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身上收缴的威严气势陡然释放,毫不客气地朝对方压过去:“怎么,你阮家祖上莫不是神仙下凡,居然敢称神兽为家传之物?”
      这话听着人心惊肉跳,阮长林意识到沈珏真生气了,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求求情。
      结果沈珏又道:“还是说,东南西北四大家族,都称神兽为家传之物,以神明自居。”
      以神明自居,等同于冒犯诸天神佛,这罪名可大了。
      阮天惊脸色一白,只觉背后阵阵发凉,连声道不敢,说阮家绝无此意,甚至带着众人齐齐跪倒在地,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大长老此刻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那副长辈的架势更是荡然无存。
      恐吓敲打了阮家人一番,沈珏软下了声音,同时也给阮家人吃了颗定心丸:“诸位大可放心,我留下的东西乃是从神兽身上取下与诸多天材地宝融合而成,与神兽可谓同根同源,充当阵眼完全足够。”
      实际上,有个屁的天材地宝,都是些沈珏看不上的破烂货。
      沈珏看那些东西没用,堆在空间里又占地方,索性拿出来在制作阵眼的时候加进去了。
      至此,南城的封印阵法彻底稳固下来,沈珏也应阮家的要求,在南城多待了五六日,教授他们禁言术,以及一些粗浅的阵法排布之法。
      光是后面一条,范、黎、古三家就羡慕坏了。
      恨不能沈珏下一秒,沈珏就出现在自家地盘上,替他们把损坏的封印阵修上一修。
      而且,范家人隐约听范清炎提过一嘴,说沈珏的符菉使用地出神入化,甚至猛虚空使用灵气画符。
      再次接到范舟的电话,范清炎备感惊讶:“父亲?”
      电话那头明显也尴尬得很,父子俩勉强寒暄了两句,范舟才切入主题,将话题引到了沈珏身上。
      “小炎呐,你看你都学会禁言术了,你清理堂弟他……”话未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得知父亲打这通电话的意图,范清炎冷淡的脸上划过一抹厌恶,清清冷冷地说了句:“术法不是我的,我得问问沈前辈的意思。”
      范舟皱起眉,心中有些不愉,不过他也知道玄门传承,没经过本人同意,的确不好外传,只能应声挂了电话。
      他可没记得,最开始跟族中同辈提起沈珏符术厉害时,那些少爷小姐眼里流露出的嘲弄和不屑。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看不起,范清炎这辈子都忘不了。
      尤其是他的堂弟范清理,仗着自己父母过世,从小赖在范舟夫妻身边长大,比自己这个正牌儿子,更像那对夫妻的儿子。
      当时,就数范清理说的话最不中听。
      如今知道沈珏能力强,又巴巴觍着脸凑上来,简直不知所谓,范清炎想,即便沈珏答应,他也不可能教范清理。
      而话题中心的沈珏,此刻正舒服地泡在温泉池里。
      身边围绕着两个小纸人,一个小纸人替他搓背,另一个则是往他嘴里喂葡萄,整一个昏君做派。
      这处院落相较于阮家其他院落更为清静,唯一的优点,大概便是这口冬暖夏凉的温泉子了。
      起先住在这儿的是阮家三长老,三长老肯让给沈珏,着实让他意外了一把,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之前沈珏卖出去的平安符,救了三长老小曾孙一命,所以这位三长老一直对沈珏感恩戴德,也不知听谁说沈珏喜欢泡温泉,便巴巴地把院子让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马屁的确拍地好,沈珏很满意,大手一挥决定先教这位三长老家的后背了。
      自打到南城以来,一直忙忙碌碌不得消停,这几天好好睡了几觉,精神总算恢复了过来。
      刚咽下嘴里的葡萄,沈珏特意挂在池子外的传音铃被人触动了。
      沈咽下嘴里的葡萄,鲜甜的果汁在嘴里炸开,味道很好,他睁开眼自水中出来,捡起一旁提前准备的衣裳,三两下穿好走出去。
      两个小纸人迅速缩小身形,一左一右站在沈珏肩头,像极了两个忠诚的护卫。
      “沈珏,你可算出来了。”
      大老远便听见了阮长林的鬼哭狼嚎声,沈珏忍不住蹙眉,总感觉没好事:“又咋啦?”
      阮长林苦着一张脸,脸上满是懊悔,“你还记得,当初在慈善拍卖会上,我高价拍回来的剑吗?”
      “你说的,莫不是当初那把煞气极重大无鞘之剑?”
      阮长林点头,脸上阴云密布,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正是,我也知道那把剑上煞气很重,所以带回家后没敢动木盒上的封印,本来剑一直被封印在我家祖坟那片禁地里,靠着祖宗们留下的力量,剑都安安静静没出事。”
      “但是……今天一早,看管禁地的老仆突然来报,剑盒被强行打开,周围防护阵被人破坏殆尽,封印的剑不知所踪不说,连同我家祖坟,也被贼人破坏了个彻底。”
      祖坟不管对普通人,还是玄门众人,都是极其重要的存在。
      刨人祖坟,犹如杀人父母,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宁愿冒险得罪整个阮家,也要取走那把剑。
      沈珏略一沉吟,抬眸问阮长林:“你这么紧张那把剑,想必知道它的来历吧,仔细跟我说说。”
      沈珏的实力尚未完全恢复,像阮长林这种,身上带着天命重生轮回之人,他能算到的不多。
      关于那把邪性的剑,阮长林上辈子应该见过,而且应该是不怎么好的回忆,否则他不会如此在意。
      阮长林攥着拳,抿唇沉默半晌,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上辈子,那把剑里有个剑灵,因为剑的前主人是位有战神之称的将军,所以剑灵自从生灵后,便常年以鲜血喂食,性子异常凶狠阴戾……”
      沈珏摸索着手中的茶杯,侧耳仔细听阮长林继续往下说。
      上辈子根本没有沈珏这号人,从今年六月份开始,龙脉被程家人暗暗摄取,导致整个华国的国运开始走向衰亡。
      离奇的命案一件接着一件,死的人越来越多,死者中大多为普通民众,其中又属孩子和青年占了大头。
      警察拿不出证据,民怨一天天累积,大家开始不信任国家和公安机关。
      渐渐地,由帝都开始兴起了一股邪教势力红莲教。
      他们利用舆论,操控人心,利用普通人帮他们大肆敛财害命,而那红莲教教主手中持有的剑,便是阮长林在慈善拍卖会拍下的无鞘之剑临渊。
      “红莲教吗?”沈珏若有所思,“你上辈子可曾见过红莲教教主长什么模样?”
      阮长林摇头:“没见过,红莲教所有教众皆是一身黑衣,身后全都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他们从来不露面,整个人仿佛都被黑暗笼罩着,不过……”
      黑色斗篷,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一闪而过的年头,沈珏没有深思,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红莲教教主是唯一的例外,”阮长林回忆着说道:“从身形上看,红莲教主应该也是个青年,他总是一身白衣,坐在高高的红莲法之上,被教众们抬着,行踪成谜,时不时会超出常理,瞬间出现在华国各个角落。”
      也是因为这种神乎其技的能力,才使得长期生活在恐慌中的华国民众抛弃国家和公安,甚至抛弃诸天神佛,死心塌地信奉红莲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