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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王爷在阳间算命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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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能让沈珏如此在意的人,要么有利可图,要么跟他自己有关。
      再仔细看看司机的长相,谢御了然。
      他记得,沈珏跟他告白那天模模糊糊提起过一个人,那人是个马夫,一个普通的凡人马夫,给他冰冷的世界注入了一丝温暖。
      想必眼前人,跟沈珏口中的马夫有几分相似,他才起了恻隐之心。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旋即找了,转头看向沈珏,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依旧乐呵呵的说:“没事儿没事儿,小伙子想说什么就说吧,叔叔保证不翻脸就是了。”
      夜色渐渐下沉,西城昼夜温差较大,晚上的冷风一吹,沈珏额前细碎的刘海被风吹来,竟是久违的感觉到了凉意。
      “从面相上看,你有一儿一女,”沈珏甚吸口气,缓缓对司机说:“女儿虽然小,但是贴心,反倒是大儿子很叛逆,时长让你们头疼,对吗?”
      司机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张着嘴好半天才点点头,肯定了沈珏的说辞,心中惊的不轻,因为沈珏的话几乎全中。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希望你认真听。”沈珏顿了顿,抬眸直视司机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今天晚上你儿媳一个人在家偷人,你老婆本来应该回娘家,却在半道发现落了东西没拿,于是折返回去,恰好撞上踏偷人……”
      在司机越瞪越大的眼睛下,沈珏缓慢的,一字一句把他掐算出的结果复述给他。
      临了又加了一句,“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至于信不信,看你自己。”
      司机好半晌才缓过神,表情不似之前轻松,眉心逐渐皱起,盯着沈珏看了良久。
      就在沈珏以为自己这次是枉做好人时,司机突然推开车门,从驾驶座上下来,朝沈珏深深鞠了一躬:“大师,谢谢你!”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成百上千万的银行卡,仅仅只是很质朴的谢谢你三个字,沈珏却觉得比任何感激都来的真挚。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沈珏弯起嘴角,笑着摆手,说了声不用谢,背着包牵着谢御,脚步轻快的朝别墅走去。
      司机最后感激的看了一眼沈珏远去的背影,重新上车,调头往家里开。
      司机名叫邱名,邱名家里的确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二十四,女儿二十一,只不过两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都是夫妻二人从前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孩子。
      在邱名心中,虽然对两个从小养大的孩子有感情,但妻子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邱名看着眼前的路,眼底划过一抹冷芒,如果儿媳真的会伤害到老婆,那么……
      别墅里,谢御笑眼弯弯的盯着沈珏看,看的沈珏颇有些不好意思。
      “阿御,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御摇摇头,转移开话题:“赶紧收拾收拾,待会儿不是还想趁夜出去办事吗?”
      “好。”沈珏从善如流,放下背包看着面前的大别墅,由衷感叹:“不愧是资本家……哎哟!”
      话未说完,就被谢御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
      “别废话,快点来干活儿!”
      “遵命~”沈珏嘴角噙着笑,跟上谢御一起上了别墅二楼。
      第190章 姜公主
      别墅虽然大,但是房间有宋晴安排的钟点工定时打扫,并不脏乱,连灰尘都很少,需要他们收拾的,只有二楼今晚要住的卧室。
      俩人打打闹闹,花了半小时,把卧室从里到外重新收拾一翻,途中沈珏不忘抽空点了个外,卖解决了他们的晚饭。
      吃过晚饭,俩人休息了一阵。
      晚上九点,沈珏拿出特意带来的罗盘,把依旧保持新鲜的血液滴在罗盘正中心。
      鲜血滴入的瞬间,罗盘上的指针缓慢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时间推移,罗盘指针转动的速度逐渐缓慢下来,最后指针定格,指向某个方位。
      “是西南方,”谢御看着罗盘指着的方向,问拿着罗盘的沈珏:“现在就出发?”
      沈珏颔首,背上他万能的小背包,牵着谢御跟随罗盘的指引,朝西南方出发。
      西城不像帝都那样繁华,没有所谓的夜生活。
      西城是座古香古色的城镇,人们的作息似乎也延续了古人的习惯,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九点过后,街道上的店铺基本打样。
      沈珏牵着谢御的手,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迎着晚风颇有些小情侣散步的意味。
      “像不像约会!”沈珏倒退着脚步,仰头看着落后他两步的谢御,墨色的眸底,倒映着满天星辰,诱人沉沦。
      谢御一顿,眼睛微弯,轻轻嗯了一声。
      只不过,浪漫的氛围没有维持多久,随着罗盘的指引,越走地方越偏僻,周围黑沉沉的,阴风阵阵,连路灯都越来越少。
      半个小时后,俩人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前停下脚步,罗盘上牵引出来的血色红线直指向建筑内。
      “这是……”
      谢御看着面前恢宏的建筑,感到丝丝震撼。
      “好大的宫殿,看样子这宫殿属于春秋战国时期,而且这建筑风格……是独属于晋国的建筑风格。”
      沈珏接过谢御的话,抬起头,看着面前巍峨又破败不堪的宫殿。
      黑眸之中,一抹异样一闪而过:“看来,罗薇薇的一魂一魄,就是被困在这里了。”
      面前的宫殿虽,然建造的磅礴大气,可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建筑保存的并不完整,后期也不曾精心维护,导致建筑看着非常破败残旧。
      连大门上的漆,都脱落的所剩无几。
      华国一向很重视古建筑的维护,可眼前的建筑,既没人做过维护,也没人看守,仿佛就是个荒废的老旧宅院一样。
      不光如此,宫殿周围方圆十里,一个人影不见,种种迹象都在向他们透露着一个信息,这座庞大巍峨的殿宇,常年无人踏足。
      “走吧,先进去看看。”沈珏收起罗盘,牵起谢御的手,小心翼翼推开了陈旧厚重的宫门。
      他倒是不担心谢御的安危,来之前,自己给了谢御平安符,有平安符在,普通的妖魔鬼怪根本伤不了谢御。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出乎意料,大门没有想象中沉重,沈珏抬手不过轻轻一推,看似厚重的宫门,轻易便朝里缓缓展开。
      沈珏脚步一顿,谢御也跟着停下脚步,疑惑的问:“怎么……”
      谢御话音未落,宫门“砰”地一声在二人身后重重关上,重重宫墙内,飘渺的童谣声幽幽传来。
      童谣清脆,似悲似喜,如泣如诉。
      “柳枝新绿三月三,齐人踏青放纸鸢,祭祖祈福保平安……”
      谢御顿时禁声,抬眸跟沈珏对上视线,二人放缓脚步,仔细听着飘渺的稚嫩童声,一步步朝声音来源处靠近。
      “淄河冰面滑溜溜,红袄小儿堆雪偶,灶糖甜香满炕头……”
      童谣还在继续,寻着飘渺的声音,二人逐渐深入这座诡异的宫殿。
      宫殿很大,里面却荒凉的很,院落之中,杂草繁盛,腐朽的梁柱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支撑不住,随时可能塌陷下来。
      俩人寻着声音,穿过好两道门后,耳边童谣声逐渐清晰起来。
      演唱者仿佛丝毫没注意,有闯入者靠近,依旧继续轻唱着:“秋天里的土地金黄金黄,齐国粮仓堆满粮。春风拂过麦浪摇,家家户户笑开颜……”
      谢御听的仔细,眉心始终拧着。
      第一首是齐国的《春祭谣》,紧接着是《冬雪吟》,这两首都是跟齐国王氏有关的童谣,一度让沈珏觉得,唱歌之人跟齐国王氏有关。
      可现在,她唱的是一首关于齐地农家丰收的乡间曲调,沈珏不仅皱眉,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
      沈珏抬手,准备推开最后一扇门。
      歌声突然戛然而止,一道清脆悦耳的童音响起:“别推门。”
      沈珏推门的手顿住,朝门上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门上被人篆刻了法阵,是困镇,跟龙家困住扬萍的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处。
      然而,此处阵法多处已经出现磨损痕迹,是长年累月下被风雨摧残所致,眼前的阵法,比扬萍那个更为久远,布置阵法的人手段比那人高出许多。
      看阵法磨损程度,篆刻阵法的时间,起码五百年前。
      “别进来,会受伤的。”清脆的童音再度响起:“……你们是来接小姐姐回家的吗?”
      从声音可以分辨出来,说话的人跟刚才唱歌的人是同一个,她问的小心翼翼,声音里藏着些许失落,更多的却是替她口中的小姐姐开心。
      沈珏抬手眼眸,看向眼前退去本来模样的朱红色大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放下背包,从里面摸出一张符,直直的朝门上甩去。
      “没用的,门上的阵法你们打不开,快走……”
      女童话音未落,就见符箓撞上门上的阵法,发出一道刺眼的强光,大门上的阵法在强光的照射下,一寸寸龟裂,粉碎,最后直接消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