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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王宿主他又美又撩,大佬追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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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燃燃,你知道吗?十岁以后,我就没有这样看过星星。”
      栾朔指着夜空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酸楚。
      “我不敢,我害怕周围一片漆黑,一片寂静。”
      简燃只轻轻的回应几声,然后搂着他的胳膊,告诉他自己在。
      他明白,那一定是一段很痛的回忆,但是他希望栾朔说出来,这样才能迈过那段至暗时刻。
      栾朔静静地开始讲述。
      那年。
      栾朔十岁,原本是幸福和谐的一家。
      幸福的生活让栾雄本能得想要远离那些枪林弹雨,萌生了金盆洗手的想法。
      他十五岁开始跟着大哥混,一直到栾朔十岁,他想给老婆孩子一个安稳的生活。
      如果一切安排得当,他将会带着老婆远离清莱省,过着幸福的生活。
      但错就错在,他太相信他身边的人。
      他们一共兄弟六人。
      刁玮为人谨慎,自私,凡事稳妥为主。
      肖光耀有勇无谋,好勇斗狠,但是对栾雄十分忠诚。
      魏瑾行是退役特种兵,他是一头独狼,跟谁都不怎么说话,唯一的事就是贴身保护栾雄。
      迟欣是几个兄弟中最小的,出事那年他才十八岁,最喜欢带着栾朔玩,让栾朔管他叫欣哥,说他们的辈分各论各的。
      沈锦天,也就是沈煜的父亲,他是医学博士,跟栾雄认识是一场意外,但因祸得福,他读博的钱都是栾雄资助的。
      栾雄跟当时的这几位好兄弟说了要金盆洗手的想法。
      事后来看,这个做法。
      就像是一个身患绝症的老人,跟自己的几个养子,说了自己即将死去的事情一样。
      心怀鬼胎的人就开始觊觎家产。
      栾朔的地盘,产业,代表的是巨大的财富和地位,只有拿的多,拿的好才能更进一步。
      不然栾雄分配不均,或者只是人走,还想控制着清莱省,拿分红,有的人怎么会甘心。
      栾雄跟兄弟们说的时候就表明了,给他几天时间,看看这边的事情要怎么安排。
      他本想尽量平均分配一下,自己只带着自己的钱走,其他都分给兄弟们。
      可谁知道,仅仅三天时间,就有人坐不住了。
      杀栾雄一个措手不及。
      魏瑾行平时都是住在栾雄家,保护他们一家三口。
      迟欣那晚也是跟栾朔玩游戏玩到很晚以后,就住在家里。
      半夜里。
      惊叫声吵醒了众人。
      迟欣听到声音,马上冲到窗口看情况。
      这时外面就已经枪声,惨叫声不绝。
      他拿起枪,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来到栾朔的房间,叫醒他。
      他知道情况危急。
      能打到院子里,那就说明今晚,必定是个鱼死网破的局面。
      他抱起迷迷糊糊的栾朔出去,正好碰到同样找过来的栾朔的母亲。
      迟欣虽然小,但是他很聪明,稍微一想就知道,他们兄弟之中有叛徒。
      那么之前别墅内设计的所有暗室,现在都不安全。
      于是大胆的带着栾朔和他的母亲来到一楼。
      客厅有一个巨大的装饰壁橱,表面看上去是一个西式的火炉,但里面是空的。
      迟欣陪栾朔小时候玩躲猫猫的时候,曾经钻进去过。
      于是,让她们娘俩藏进去,嘱咐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除非他或者栾雄过来找他们才能出来。
      栾朔和母亲就在那个阴暗逼仄的空间里藏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枪声和惨叫声。
      栾朔吓的浑身发抖。
      终于
      枪声渐渐停歇下来。
      第54章 被爹系大佬追着宠的小鬼25
      栾朔和母亲都有一丝放松,以为来人已经都被杀了。
      可是下一秒的声音,却让他几近绝望。
      “迟欣,栾雄已经死了,你就别假忠心了,把那娘俩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一个陌生的男声说道。
      接着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和拖拽物体的声音,还有迟欣痛苦得闷哼声。
      栾朔知道他一定是已经受伤了。
      紧张的身体都在不住的颤抖。
      母亲听到栾雄已经死了的时候,眼泪就无声地滴落。
      但是她紧紧的捂住栾朔的嘴,生怕他出声。
      那男人见迟欣不开口,便开始折磨他。
      栾朔在里面。
      能清楚地听到踢,踹,砸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迟欣愣是一声不吭。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栾朔在里面紧握双拳,嘴唇都被自己咬破。
      心里的绝望无助的情绪,复杂到他小小年纪根本承受不住。
      终于,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接着那些人开始到处搜, 大概半小时后,全部离开了。
      栾朔的母亲依旧紧紧的搂着栾朔,捂着他的嘴,丝毫不敢动。
      她不知道外面是不是还有人埋伏。
      丈夫已经不在了,她必须保住儿子。
      忽然栾朔听到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朔,嫂子。”
      栾朔听出来了,那是迟欣的声音。
      他挣脱母亲冲了出来。
      眼前迟欣被折磨的样子,栾朔一辈子都不会忘。
      四肢都是扭曲变形的。
      森白的骨茬都露在外面。
      胸口和腹部大腿都有枪伤。
      栾朔和母亲看着迟欣的惨状手足无措,想救却无从下手。
      迟欣告诉他,兄弟当中出了叛徒,让他赶紧跑,长大了报仇。
      说完这些,昂起的头垂了下去,死不瞑目。
      栾朔的母亲看着温馨的家,变成如今血流满地的样子,精神几乎崩溃。
      但出于对儿子的责任,她放弃去找丈夫的尸体,拉着栾朔准备往外逃。
      她们迈过一具一具的尸体,走到门口。
      迎面碰到带人赶来的肖光耀和沈锦天。
      沈锦天并没有什么小弟,而肖光耀此前也遭遇袭击,损失惨重,就剩下身后的二十多个小弟。
      沈锦天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栾朔和他的母亲上了车。
      并且通知自己的妻子,收拾东西,立刻出发,搬到东湖省。
      栾朔的母亲受的刺激太大,在到了东湖省一年以后,就彻底精神失常。
      栾朔将仇恨埋在心里,整日就是学习,练习搏斗,散打,和一切能够杀人的方式。
      沈煜跟栾朔同岁,他算是栾朔唯一的朋友了,从小一起长大。
      栾朔十八岁杀回清莱省的时候,沈煜也报考了清莱省的医科大学心理学专业。
      一直在找名医给栾朔治疗他的心理问题。
      只是栾朔的执念太重,一直只能药物维持。
      栾朔重新杀回清莱省以后,就开始调查当年的事。
      但是嫌疑最重的刁玮身上,却是查不到一点跟他有关的证据。
      而当年武力值最高,一直保护他家人的魏瑾行,更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杳无音讯。
      肖光耀在到了东湖省后第二年,突然有一天留信息说,他有了栾雄遇害的消息,要去查证,之后也再没回来。
      如今,当年的兄弟六人,只剩下刁玮和沈锦天。
      栾朔是在沈锦天家长大的,虽然他不经常在家,但是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是他在照顾。
      最后就只有刁玮了,如果……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为父亲报仇了。
      栾朔讲完这些,他的浑身都在颤抖,那段凄苦惨痛的回忆,让栾朔几乎崩溃。
      他的手颤抖地摸向衣服兜找药。
      简燃搂住栾朔,不住地轻抚他的后背,安慰。
      “燃燃,我真的永远也忘不了见到欣哥那一幕,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没用,我用了十年,也没给父亲报仇,母亲也还在医院,有时候连我都认不出来。”
      十年了 。
      栾朔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此刻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一般,捂着头失声痛哭。
      “栾朔,一切罪恶,只要做了,就有迹可循,就从刁玮开始,一个跑不掉,我会陪着你,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揪出来。”
      简燃的眸色深沉,透露着死寂一般的光芒。
      栾朔点头,这么多年挤压的委屈,不甘,痛苦,都哭了出来。
      最后靠在简燃的肩头睡着了。
      一直到天边开始泛白。
      简燃打了一个喷嚏,栾朔才惊醒。
      发现简燃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就在这睡着了,你是不是感冒了,燃燃。”
      栾朔伸出手摸向简燃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发现没有发烧才稍稍放心一些。
      简燃一个喷嚏给自己打醒了,也还有点迷糊中。
      挠了挠头说: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