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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后我成了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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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要知道,钱家的铁匠可不是外面那些只会打菜刀的普通铁匠,他们懂很多技艺!
      钱家主不觉得自己用铁匠换琉璃瓶有什么不对。
      那琉璃瓶真的很漂亮。
      而且别人都买了,那他们钱家肯定也要买。
      为了彰显钱家的富贵,钱家主还一口气换了两个瓶子!
      至于铁匠……他平日里用不上不是吗?
      但见卫国公着急,钱家主还是有些心虚。
      钱家现在总共就剩十几个铁匠,他不可能全都借给卫国公,最终只给了卫国公十个人。
      但他把自己买下的两个琉璃瓶中的一个送给卫国公。
      卫国公为了铁匠而来,本想一次借走四五十个,最后却带着十个铁匠,并一个琉璃瓶离开。
      他现在不求别的,只求那个卖瓶子给钱家的人,不是其他势力的!
      前几天他忙,没关注冀州的情况,然后一个疏忽,冀州那些世家就为了几个破瓶子,给出去无数好东西。
      这些世家是不是有病?
      务实的卫国公不能理解。
      第62章 收割财富 他外孙女儿迟早成大齐首富。
      卫国公心中只有大业, 对玻璃瓶不感兴趣,倒是对镇北军很感兴趣。
      最近,从渔阳郡传回很多消息。
      晋明堂的女儿晋砚秋打下渔阳城后, 就夺了城中世家的田地和粮食,并将之分给渔阳郡百姓,如今已牢牢掌控住渔阳郡。
      据说, 渔阳郡的百姓对她感恩戴德,很是推崇。
      卫国公对晋砚秋的行为, 有些看不上。
      收买民心确实重要, 但幽州近年来天灾不断,晋砚秋有了粮草不知道囤起来,竟全部分出去, 眼光不够长远。
      卫国公本想收服镇北军, 但现下镇北军这做派,明显是不打算投靠任何人的,他也就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不过, 等回到家, 见到卫琏这个英姿勃发的长子,卫国公还是忍不住道:“老大,若你不曾订婚就好了!”
      “爹, 怎么说?”卫琏问。
      卫国公道:“你若不曾订婚, 可以去一趟居庸关, 求娶晋砚秋。晋明堂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若是娶了晋砚秋,镇北军便成了我们卫家的囊中之物。”
      镇北军是精锐之师。
      虽说这些年朝廷不怎么管镇北军,让他们穷到吃不上饭,但以前, 朝廷极其在乎这支军队。
      晋明堂手上有不少盔甲和战马,这些可都是宝贝!
      卫琏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当即皱眉:“爹,你怎么想的?竟然让我娶晋明堂的女儿,我真要娶了她,怕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晋明堂的父亲只是个小吏,晋明堂年轻时更是连妻子都娶不上。
      也就是后来晋明堂运气好打了胜仗,接管了镇北军,才能娶到钱家旁支的女子为妻。
      而晋砚秋,她在洛阳时一点名声不曾传出,想来容貌一般才干平平。
      他堂堂国公之子,卫家更是大家族,凭什么让他娶那样一个女子?
      卫国公道:“娶了她便能得到数万镇北军,被人取笑几句又何妨?”
      卫琏冷笑:“要娶你娶!”
      卫国公道:“行了行了,她确实比不上钱家女。若是以前,我让你弟弟娶了她也可以,但如今她动作频频,想来看不上你弟弟。”
      如今渔阳郡上谷郡等地百姓,都觉得晋砚秋是神仙下凡。
      这种事情,卫国公自是不信的,他觉得这些是晋明堂为了给女儿造势,故意传出的流言。
      历史上有许多人干过这样的事情。
      “爹,她不适合二弟。钱鞶认识此女,她说此女极好名声,自诩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见个穷人就想帮,将她娶到卫家,定会惹来麻烦。”
      “竟有此事?”卫国公有些诧异。
      卫琏道:“她为了得个好名声,竟把粮食白白给出去,由此可见一斑。”
      卫国公曾收留流民,但他那般做并非体恤百姓,全是为了自己,后来冀州不缺人,他便将后续跑来的流民当作叛贼杀了。
      若那晋家女真如卫琏所说的这般,娶回家绝对是个麻烦。
      卫国公不再说此事,而是拿出一个玻璃瓶交给卫琏:“此瓶是钱家今日所赠,他们花用三十个铁匠与许多财物,方才换到此物,你将之送去别处,看能不能换来会锻造盔甲的铁匠亦或者铁器。”
      卫琏接过那个玻璃瓶,答应下来,同时也有些感叹。
      这瓶子晶莹剔透,绝对是当世珍品,拿来换些铁匠,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正这般想着,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渔阳郡薛家家主来访。
      薛家家主是前几日来到冀州的,给卫国公递了拜帖。
      卫国公对渔阳郡的情况很好奇,也就请了薛家主前来相见。
      卫国公让人将薛家主请进来。
      薛家主进了门,见到卫国公后,便行了大礼。
      卫家也是大家族,如今还得到了钱家全力支持……附近几个州的名士都在往冀州跑,薛家主在卫国公面前,自然不敢有丝毫不敬。
      “薛家主,久仰大名。”卫国公笑着开口,不等受宠若惊的薛家主说些“愧不敢当“之类的话,便又道:“薛家主,你是从渔阳郡来的,能否与我说说渔阳城的情况?”
      薛家主听到此话,便知晓卫国公见自己,并非薛家有卫国公看中的东西,而是卫国公好奇渔阳城的情况。
      他有些郁闷,但在卫国公面前不敢表露丝毫,只将渔阳城城破后的情况一一说出。
      在代郡时,他碍于面子不想说的“公审大会”,也不曾瞒下。
      “镇北军当真拿出了许多白米?”卫国公有些吃惊。
      薛家主道:“千真万确。”
      “你可知那些粮食,是从何处得来?”
      薛家主苦笑道:“镇北军进城后没多久,薛家便被围了,我知晓的并不多,但渔阳城百姓说,这些粮食都是晋砚秋变出来的。”
      卫国公自然不信:“晋明堂为了给女儿造势,当真是用尽手段!”
      卫国公思索过后,觉得那些白米,必然是晋明堂从南方买来,再让镇北军将士磨去外壳得来的。
      在刚入城时施些白米粥赚名声,后续施粥,用的应当还是豆粥。
      不过那公审大会,听着有些道理。
      往后他也可以这般做,既能铲除那些让他不喜的世家,还能得到名声。
      至于那些投靠他的世家,必然是不能公开审判的,到时推些下人出去顶罪就行。
      卫国公跟薛家主聊过,便端茶送客了。
      若是以前,薛家这样的家族,他或许会招揽一番。
      但自从钱家举家搬到冀州,便有许多世家来投,他如今已经不缺谋士和官吏。
      薛家主看出了卫国公的态度,有些着急。
      如今这天下有许多势力,卫国公是其中之一,也是势头最好的那股势力。
      薛家主有心在冀州谋个差事,当即道:“国公爷,在下从幽州带来一样宝物,想要献上。”
      卫国公有些好奇,挑眉问:“是何宝物?”
      薛家主立刻拿出一个玻璃瓶,恭敬献上。
      这玻璃瓶,是他从那个叫晋碣的商人手中购得,花了许多钱财,现在就盼着卫国公能喜欢。
      也是巧了,薛家主拿出的这瓶子,与钱家主送给卫国公的那个,一模一样。
      卫国公看着这个瓶子陷入沉思,脸色不太好看。
      之前钱家主对这瓶子赞不绝口,又说这瓶子前所未见,他便当这瓶子是举世罕见的珍宝。
      结果这姓薛的,竟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
      这瓶子不是用透明宝石雕刻而成,而是如瓷器那般被烧制出来的?
      若当真如此,这瓶子的价值,便远不如钱家为此付出的那些工匠钱财了!
      卫国公沉声问:“此瓶你从何处得来?花了多少钱财?”
      薛家主本想夸大此瓶价值,但见卫国公面色凝重,便不敢撒谎,当即把自己购买此瓶花费的钱财说出。
      卫国公听完脸色难看。
      钱碣是研究过当地世家的财务状况,方才开始卖瓶子的。
      代郡是幽州的一个郡,有钱人不多,他开价自然低。
      冀州却不同。冀州有钱人非常之多,他手上那些瓶子的价格,也就远超代郡。
      钱家为购买瓶子所付出的钱财布匹工匠,总价值竟是薛家主付出的十倍!
      也就是说,卫国公手上的那个瓶子,并不如卫国公想象中值钱。
      卫国公心中气闷,而薛家主说出的下一句话,将他气得火冒三丈。
      薛家主道:“至于此瓶来源……卖我瓶子的,乃是晋明堂的侄子。我在渔阳城时,便听人说晋明堂平日里会用一个透明宝瓶喝水,到了代郡见有人出售,便买了一个。”
      “怪不得镇北军不缺粮,怪不得晋明堂敢施粥!”卫国公怒极反笑。
      他想将瓶子卖去别处,换取钱财,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分明就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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