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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叻女闯香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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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砰”一声闷响,阿伶稳稳落在路边泥地上,溅起一小片灰尘,车里的乘客被这前后接连而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探头看向窗外,交头接耳道:
      “哇!有人跳车啊!”
      “快看快看,外头抢东西啊!”
      阿伶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拔腿就追,前面两人拎包也拼命往山林里跑,三人你追我赶,所过之处惊起一片鸟雀。
      阿伶自从发觉有人跟踪她开始,就有了防备,她并没有带枪,外头不比城寨,开/枪的动静太大容易引起警察注意,而是带了一把磨得锋利的折叠刀,还有她时常会装在口袋里的小石子。
      这一年多的营养跟上了,人也开始抽条,十一岁的年纪,已经有一百五十公分高,在这个年代的香江,算不得矮了,加上她时常锻炼,还有前世的底子在,外表虽看着瘦,力气却比寻常人大上许多。
      “唰——唰——”
      阿伶手腕一抖,两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石子精准地打在前头两个男人的小腿上,那两人“哎呦”一声,脚一软,像是被抽了筋骨的麻袋,重重栽倒在地。
      “扑街!”其中那个拿包的男人捂着腿揉了揉,还想挣扎着爬起来跑。
      阿伶眼神一凝,脚下发力,飞起就是一脚,踹到他的后颈上,那男人闷哼一声,瞬间晕厥过去。
      另一个男人被阿伶这异常凶猛地打法吓破了胆,腿肚子控制不住的打颤,连滚带爬的想逃,却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往前爬,带起一地的灰尘,阿伶嫌弃地挥了挥手,驱散眼前的土。
      她弯腰利落抽走地上男人手里的包,另一个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大佬!你们快些出来啊!我俩个顶不住啊!”
      哟,还有同伙。
      阿伶嘴角冷笑,不慌不忙将包挎牢在自己肩上,又俯身去搜晕过去的男人,手在对方裤腰处一摸,果然抽出一把古惑仔常备的西瓜刀。
      阿伶拎着刀,跟着那个还在地上爬得男人后头,她不着急上前,就这么不快不慢地走着,手里灵活转着那把西瓜刀,昏暗月光下,刀身寒光凛凛,她瘦瘦地身影被拉得老长,活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鬼。
      那男人爬得更快了,秋夜里吓出一身的汗,糊在脸上,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冰冷地视线,还有刀刃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刮在他心上,他意识到,今天他们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块硬的能崩掉牙的铁板。
      林子里头传来悉悉索索地响动,阿伶手里转着刀,眼皮都懒得抬,只见三个高矮不一的飞仔蹿了出来,手里同样拎着西瓜刀,阿伶觉得有些无趣,这算什么?太看不起她了,这几个货色一看就不是练家子,纯粹是街头混饭吃的弱鸡。
      “还有人咩?一起出来啦,不要浪费我时间,等下还要赶巴士回去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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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不快乐......
      第25章
      阿伶声音不大,带着些不耐烦,眼神扫过他们,像是在看几块路边的烂木头。
      对面三个飞仔被她这种态度激到,吼了一声,举着西瓜刀一起冲上来。
      阿伶脚尖一点,向后撤出一步,避开当头劈下的一刀。
      领头的飞仔见一击不中,立马又是一刀横扫过来,阿伶不退反进,侧身旋腰,动作快得像阵风,同时一记手刀击打在他肘弯麻筋,西瓜刀随即脱手落到地上。
      之后将手中的那把西瓜刀一转,用刀背狠狠敲中另一人的膝盖骨,那人惨叫一身,跪倒在地。
      第三个飞仔刚扑到跟前,阿伶反手钳住他的手腕,借着他向前冲的力道往旁边大树上一带,那人痛得面部扭曲,被死死按在树干上动弹不了。
      仅三招之间,不过眨眼功夫,三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飞仔,就倒地过半。
      阿伶拍拍手里不存在的灰,正想开口询问,突然,领头的飞仔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把左轮,枪/口指向阿伶。
      阿伶眼睫骤抬,指间一枚石子弹出,快得肉眼难以捕捉,顷刻间撞在对方持枪的虎口处。
      “砰!”枪/声震耳,子弹擦着阿伶的肩头飞过,带出一股灼热气流,竟正中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同伙,暗红的血喷溅一地。
      剩下的两个飞仔,以及那个开/枪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如死灰,他们看着阿伶,眼神里全是惊恐。
      阿伶探过鼻息,顺手帮人把眼合上,而后面无表情走过去,动作麻利抽了几人的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人全都反捆住,做完这些,阿伶才捡起那把余温尚存的枪,抵在领头飞仔的眉心。
      “讲啦。”阿伶声音冰冷,“谁让你们来的?”
      飞仔们瑟缩在一起跟鹌鹑似的,领头的那人更是脸上横肉直跳,配上那双闪躲的三角眼,显得格外窝囊。
      “我......我真的不知啊......”他声音发颤,带着丝哭腔,“是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叫我搞死你,钱......钱也是间接收到的,被提前放在隔壁街市的电话亭,我们也是鬼迷心窍,贪图钱财嘛,才......”
      旁边的飞仔被领头的重重一捣,赶忙跪着身子拼命磕头,边磕边求饶,“求求你啦姐仔,绕我们一命吧!以后我们肯定收山,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市民,日日去黄大仙祠拜佛添油,保佑你长命百岁啦!”
      阿伶又将枪/口往前一顶,“讲!打电话的人,是男是女?大概几多岁?”
      那人被枪/口顶得歪了歪头,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应答:“是个......是个男声!听电话里的声线,大概......大概三四十岁左右......”
      三四十岁的男人?
      阿伶眉头微蹙,心中电转,想搞死她,又不敢自己出面,只敢躲在电话亭后面使阴招......这人肯定认得她,而且对她有几分忌惮,知道她不好惹,范围......一下子收窄了。
      她在城寨之外,向来独来独往,没同什么人结下过这种死仇,那么,源头肯定在城寨里。
      城寨里,同她有过节的......她迅速在脑中筛了一遍。
      头一个,是合安堂的人,她之前坏了他们设计陷害狗鱼的好事,导致东莞仔收拾过肥喜,但这还不至于要她的命。
      第二个,大圈帮的,因为码头渠道的事情有过摩擦,但这件事情已经揭过去,现在义安另起码头,目前不存在冲突,何必要在这个时候杀她。
      第三个......是阿伶心里最怀疑的,十二g的人,他们的龙头老大是被她亲手送进警局里的,若是那晚镛叔看清了她的脸,势必会找她报仇,十二g这帮白/粉仔虽都是亡命之徒,但也不想与义安堂正面对上,所以才会雇凶来杀她。
      想到这里,阿伶觉得镛叔嫌疑最大,早知如此,那晚她就应该做得干净些,叫镛叔再也开不了口。
      阿伶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同烦躁,看来,她得亲自去会会十二g那帮人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同那群白/粉仔打交道,只能比对方更狠。
      她收回手/枪,扫过这群烂仔,“今日放过你们,记得讲过的话,收山就收得干净点,如果再有下一次......”一把西瓜刀直插进领头飞仔的两腿之间,刀刃寒光一闪,差一点就变太监了,“就不是吓吓你们这么简单。”
      讲完,她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往山林外,只留几个瘫软在地的飞仔,“记住收尸啊。”
      好在耽误的时间不算太长,阿伶赶上了末班巴士,她寻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闭上眼靠在椅背,车身摇晃,窗外的霓虹光影在眼皮上飞快掠过。
      阿伶原本打算等东涌那处码头建好,再慢慢收拾十二g那班白/粉仔,没想到他们主动撞上门来,既如此,她就提前送他们上路,彻底解决掉这帮祸害,还城寨一个清净。
      回到义安堂时,已是深夜,见阿伶推门进来,东莞仔抽烟的手一抖,烟灰落到桌上,她一眼就瞄到阿伶外套上的几点暗红血渍,赶忙掐灭烟头,沉住声问:“阿伶,点解搞成咁样?出咩事了?”
      阿伶喉咙干涩,先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才开口:“不是什么大事,有人想搞我,在城寨外头起了冲突,契妈,这件事你就当不知情,等我查出来是谁,再同你讲。”
      “哪个扑街仔咁大胆?敢动我东莞仔的契女?!”东莞仔一听,火气噌地上来了,拍案而起,“之前你不想我们去码头帮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是不是?我怎么能当不知道?!都欺到我头上来了!你放心,契妈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气!”
      阿伶就知契妈会是这个反应,她笑着起身,揽住东莞仔的手臂,劝慰着,“契妈,我的身手你还不清楚吗?只有对方吃亏的份,不是不想你管,是这件事有些复杂,对方是冲我一人来的,同义安关系不大,我想自己摆平,契妈,你这回就当是已经帮我啦,给我点空间自己搞定,搞定之后,我一定同你从头讲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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