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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朝廷鹰犬,我选择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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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第323章
      林清抱拳问道:“兄台贵姓?”
      “弊姓徐, 徐天骄。”壮汉嘿嘿一笑,随后指了指旁边的小孩,“我儿子,徐家宝。”
      林清又看了眼小孩, 这名字取得还真是简单易懂啊。
      “哥哥你真好看。”徐家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哥哥你这么好看, 一定非常善良吧?”
      都这么说了,林清也就不客气了, 谁让她‘心地善良’呢。
      她伸手在徐家宝的脸蛋上掐了两把, 奶香奶香的,笑眯眯的回道:“对啊, 哥哥我从小都特别善良,连只鸡都不敢杀呢。”
      林清仔细回忆了一下,反正她是真没杀过鸡,出任务的时候吃不着, 回来的时候吃现成的, 她宰的最多的还是人。
      徐家父子听了林清的话, 脸上的笑容更真挚了, 徐家宝也不在乎捏脸蛋的手了,接着奶声奶气的问道:“哥哥的衣裳真好, 我从没摸过这么滑润的料子。”
      林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自从答应李明霄之后,在没事的时候她穿衣服也尽量往精细了选, 穿着那是真舒坦, 但也是真费衣裳,有些下了身,基本就穿不得第二回 了。
      她叹了口气, “这料子还成吧,就是普通的天云缎,我家还有很多,这衣裳穿着轻薄,就是不耐脏,洗过两次就穿不得了。”
      天云锻在南边很有名气,一尺就得百两银子。
      徐家宝那眼神再看林清,就跟看财神爷似的,麻溜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蛋上送,“哥哥你捏吧,管够。”
      林清乐了,抬手又捏了一把,这才转头看向徐天骄,“徐兄叫我有事?”
      徐天骄指向远处人群中的一个老头,“就他,刚才说自己一拳打死猛虎,独闯平云山十三寨,剿匪千余人。”
      林清耳朵听着,古怪的看了眼那个唾沫横飞的干瘪老头,那十三寨不是她带着天禄卫去灭的么?
      当时是她扮成商户被那些山匪劫上山的,因为那时的副指挥使出现纰漏,导致天禄卫支援不及时,她只能拎着兵刃跟山贼血拼,在一群山匪里杀了个几进几出。
      后来山匪被她杀怕了,逃跑时被赶来的天禄卫一网打尽,那个副指挥使也被撤职查办。
      这事情也算是她的成名战绩之一了。
      林清对那时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这会听那老头一说,忽的就来了兴致,“照他那么说,武功岂不是很强?”
      徐天骄呸了一声,“你听他瞎说吧,那老头我认识,以前就住我家隔壁,人到中年,忽然就想学武了,跑到武馆花银子学了几年,也就是他运气好,捡了张帖子,要不你以为他进得来!”
      林清装作恍然大悟,“原是这样啊。”
      徐天骄又指了指另一边的一个少年郎,“你再看看他。”
      林清闻言再次看去,这个具体不远不近,不过她耳力好,倒是将那少年郎的话听了个清楚。
      那少年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一张嘴跟说书似的,说起话来阴阳顿挫,“你们是不知道,就在那元河县,一家十八口皆被吊死在家中房梁之上。
      官差却查不出任何线索,只听邻居说是夜间见一白影闪过,当时便是县太爷都以为是冤魂索命了,幸好遇见我!”
      林清却听得更加古怪了,往前走了几步,张嘴问道:“这十八口是吊死在一间屋子里吗?”
      那少年郎打量了一下林清,傲气的抬起脑袋,“这是当然。”
      林清又问:“只是平民?”
      少年不耐烦道:“当然了,不要问这些没用的问题,没看我忙着呢!”
      “失礼失礼。”林清随意拱了下手,走到一边环臂听着。
      徐天骄也凑了过来,好奇道:“这有问题?”
      林清低声道:“成人肩宽一尺往上,便都算他壮硕如牛,有两尺半也哪不是了,我就再让他半尺,两尺……再让半尺好了,一尺半,十八个大人得是几尺?”
      她顿了下,“便再算他两个大人带一个孩子,也就是六个孩子,全部算作半尺,这也就是两丈一了,若是吊到横梁上,中间还得有点间距吧,就先不看他们脚下踩的凳子和上面栓的绳子够不够了,就这横梁长度建造的屋子放在哪个国家都是要砍脑袋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规避的办法,不过大多都是大户人家才会干的事情,百姓不会。
      徐天骄恍然大悟,颇有兴趣的又凑近了点,“那少年郎名叫蒋现,是从盛国北边来的,据他自己说是天海派的外门弟子,不过据我调查,天海派里压根就没这号人,十有八九又是吹牛的。”
      正说着,他忽然感觉到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小,奇怪的抬起头,正对上蒋现已经气红的脸。
      背后说人坏话被逮了个正着,这可就尴尬了,但徐天骄要是真在乎这个,他大概也上不了这龙凤山庄。
      他一撸袖子,嘿嘿一笑,俩眼露出茫然,“阁下哪位,寻我徐某人可是有事啊?”
      “不是刚还指着我鼻子骂呢,真不知道我是谁啦?”蒋现也不是好糊弄的,眼睛在徐天骄和林清脸上一扫,轻蔑的冷哼一声,“一路货色,你们就是嫉妒我蒋现功成名就!”
      这么一说徐天骄就不乐意了,大嗓门就嚷开了,“呸!你功成名就什么了,就你那一家十八口吊死的命案嘛!
      怎么的,十八口人吊一个屋子,你当那房子是皇帝老儿的寝宫嘛,樑可是真够长的,官府就没把人先拉出去砍一遍啊!”
      徐天骄骂的极有节奏,后面早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想通了其中关窍。
      刚刚还觉得蒋现厉害,这会却是哈哈大笑。
      蒋现被那震耳的嘲笑弄得脸红脖子粗,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我……那是你们听错了,不是十八口,是八口人!”
      徐天骄吊儿郎当的看着,学着他的样子掐起腰,捏着嗓子道:“成啊,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破案的?”
      蒋现总算找回了态度,扬起脑袋,“那家人最爱食用当地一种名叫狗儿菜的野菜,但有一种毒草与其极为相似,凶手提前将他们采摘的狗儿菜换成了毒草,将八口人全部毒死,而后夜里再披上白衣,扮鬼进去将人全挂在房梁上。”
      蒋现说的头头是道,其他人的神情也渐渐变了,带了点惊讶。
      徐天骄有点慌,小心的推了推林清的肩膀,“这什么情况?”
      林清看着蒋现的目光却逐渐古怪起来,就跟看刚才那老头似的。
      这案子她也熟啊,当时正好在那边的城里办差,衙门破不了案子,求到了她这。
      不过这案子的难点并不在野菜和毒药的替换上,而是在那家人死后凶手如何控制村民不接触他们,她也是因此推测出了凶手的身份。
      不过仔细调查之后发现扮鬼和凶手却是两拨人,杀人的是当地的村长,扮鬼的是他儿子。
      至于原因,不过是贪慕对方的土地罢了。
      林清稍稍回忆了一下,便对这边失去了兴趣,看来今日是没什么收获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这一动却将蒋现的视线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你跑什么,心虚了?”蒋现疾步走到林清面前,伸出胳膊拦住她。
      林清略感无语,他们俩到底谁更该心虚一点?
      她抬头望了眼天上,眼见太阳就要出来了,怪热的。
      既然人家如此诚心,那她就给上点难度吧。
      “既然蒋公子如此聪明,我倒是有个问题颇为疑惑,还望公子解惑。”
      林清后退半步,与蒋现拉开一点距离,接着说道“那替换狗儿菜的毒草名叫青蕨草,可是朔国才有的东西,怎么就会被大费周章的送到……‘盛国’一个偏远的乡下?”
      有些问题不点出来或许没人想得到,可一旦问了出来,那大家伙的脑子就跟突然开窍似的,瞬间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
      蒋现说案子是他破的,可说来说去都是粗略笼统的,一旦说到某些点子上那是全然不知,这可不像是能破案的。
      蒋现也噎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问的问题却这般刁钻!
      他要是知道这些还至于编话骗人搏名声嘛!但是看见周围人怀疑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回道:“这也是凑巧罢了。”
      林清步步紧逼,“怎么凑巧,那时正是春季,地里的野菜嫩着,要想冒充那狗儿菜,送到村长手中的青蕨草也必须是同一程度的嫩芽才行,千里迢迢的,这其中要耗费多少成本,就只为了杀一村中农户?”
      徐天骄嗤笑一声,“这到底谁才是骗子,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事已至此,蒋现算是彻底暴露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你说是为什么?”
      林清:“自是要杀别人,剩了点边角料,被人废物利用了。”
      蒋现:“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林清当然知道的清楚,因为那时真正要杀的人就是她。
      “行了,跟一骗子有什么好说的,走了,咱们哥俩找地方好好说话。”徐天骄看着蒋现丧气的垂下脑袋,心里可算是舒坦了,拽着林清往外走,顺便回头喊上徐家宝。
      三人走出人群,重新在园子里寻了个块地方,四周草木旺盛,却没什么人,静悄悄的。
      徐天骄嘿嘿一笑,“小兄弟,瞧你这气势跟旁人就不一样,你这么厉害应该知道我这人是干什么的。”
      “卖情报的。”林清确实早就看出来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跟徐天骄废话这么久,“你尽管说吧,若是我感兴趣的,价钱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