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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朝廷鹰犬,我选择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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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第194章
      林清看到气势汹汹的冯石岳也是愣了一下, 怎么着,这是准备抓她来了?
      接着就听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连问之的书童明镜上气不接下气, 哆嗦着往前又跑了一步, 断断续续的喊道:“杨……杨公子, 我家少爷说……说有人来捉你了!”
      林清忽然问道:“是冯司业?”
      明镜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愣愣的点点头, “您怎么知道?”
      林清顺着窗户指了指, 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冯司业的背影,“他已经在楼下了。”
      明镜傻眼了, 他一路跑过来的,但是,来晚了!
      林清微笑着对他招了招手,而后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了明镜的身上, “劳烦, 一会跑快点。”
      明镜:“……”
      冯石岳自从在皇帝面前掉了面子, 这几天就没怎么顺畅过, 同僚明里暗里的笑话他,连学子们见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直到刚刚有人告诉他, 杨萧一直未曾出现在学舍,且日日夜宿青楼,彻夜不归。
      冯石岳就觉得杨萧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结果呢, 不就被他逮到了。
      身为学子, 竟日日逃课,眠花宿柳!
      他身为司业,岂能放任不管, 当然要抓回来,狠狠的罚,以儆效尤!
      他站在永福楼的大门前,或许是时辰尚早,永福楼里的客人只有零散的几桌,大部分都空着。
      伙计们正忙碌着,见冯石岳这么杀气腾腾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掌柜看见冯石岳身上的官袍和后面跟着的禁卫,心里也是哆嗦了一下,连忙迎上来,陪笑道:“大人安好,不知这是……”
      冯石岳一甩袖子,“本官乃是国子监司业,杨萧在哪?”
      掌柜一听就明白了,杨萧天天穿着国子监的学子服出来吃饭,必定是那边的学子,这是来抓人的,这种事他们永福楼可没必要掺和,“二楼,左手边第三个包厢。”
      冯石岳对掌柜的顺从很满意,正要上楼,脚步忽然一顿,心思翻转,那个杨萧精得狠,必定不会被他轻易抓住,而且他那个书童还是个会功夫的,保不准就会带着人跳窗逃生。
      不行,他得提前防备。
      冯石岳对身后的四名禁卫道:“你们两个守在门边上,两个守在那包厢的窗下,若有人跳窗,定要抓住他。”
      四名禁卫领命应诺,纷纷跑去指定的位置埋伏。
      冯石岳冷笑一声,这天罗地网都布下了,他就不信他堂堂司业竟然抓不到一个逃课的学子!
      他独自一人往二楼走,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直到那包厢外面。
      门关着,里面传来女子唱曲儿的咿呀声。
      他推门的手顿了顿,耳朵贴过去仔细听了听,发现那女子的高声之下,还有男子低声哼唱的声音,似乎是听得忘我跟着哼的。
      果然就在这里!
      冯石岳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好,好你个杨萧,吃饭听曲儿是吧,花楼留宿是吧,今日你若不栽在本官手里,本官跟你姓杨!”
      他一把推开门,抬眼一看,随即愣住。
      桌边男男女女坐了小半桌,男的俊,女的俏,就是没一个人是他要捉的那个杨萧!
      几人面面相觑,你推我我推你,最后那个弹瑶琴的青年被推了出来,低声呐呐,“这位大人,可是有事吩咐?”
      “杨萧呢?杨萧呢!”冯石岳怒发冲冠,必定是那个杨萧诡计多端,藏起来了。
      “杨公子他……”青年为难的看了眼里面。
      这包厢是内外两间,中间用一架屏风作为遮挡,外间是吃饭的桌子,里间则是放着休息用的坐塌,还有棋盘书案等等。
      冯石岳看着青年的表现,瞬间就悟了,赶上那死孩子是藏里间了是吧!
      他抬腿冲往里间冲,刚一绕过屏风,只见里面一身段玲珑面容精美的姑娘,指尖微动,缓缓解开了胸前的衣袋。
      姑娘正是红莺儿,她似乎是刚发现有人冲了进来,双手停滞,抬眼对上冯石岳,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冯石岳也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指着红莺儿的手都在哆嗦,“你你你!”
      红莺儿眸中含泪,捂着胸口低声啜泣。
      冯石岳只觉脑袋跟被锤子狠锤了一下,两眼发晕,迷迷糊糊往外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红莺儿嘲讽的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把衣袋重新系好,嘴里却仍旧好似呜呜的哭着。
      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别跑”!
      冯石岳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冲过去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就见杨萧那个书童正拎着一个人往窗下飞奔,被他拎着的那个人虽只有一个背影,但身上穿的正是他们国子监的学子服!
      “好啊,这是藏起来等着跑是吧!”冯石岳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命道:“快追!”
      四名禁卫立即追了上去。
      冯石岳也不耽搁,迅速跑下楼向那边追过去。
      直到人都走了,包厢里面重新安静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全部看向红莺儿,又顺着红莺儿的目光看向包厢那扇被打开的木门后方。
      木门被缓缓推开,林清从门后走了出来,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拿去分吧,若一会有人问起,直说便是。”
      红莺儿和乐器班子的人拿了银票,看林清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尊金菩萨。
      红莺儿美眸含情,这会儿是真真儿对这位杨公子上了心,有钱有心还聪明,虽说样貌不咋地,但过日子谁在乎那个,“公子,可还有事需要莺儿做的,若有事,尽管去戏楼寻莺儿,莺儿便是豁出命去,也要帮公子达成心愿。”
      林清:“……”倒也不必。
      她挥挥手将众人散了,冯石岳这会虽然走了,但估计也骗不了太久,毕竟她与暗九要遵循人设。
      她是杨萧,不会功夫,暗九是她的书童,虽然会功夫,但绝不是什么高手。
      用不了多久,暗九就会被冯石岳的人追上,明镜也就藏不住了。
      想象一下冯石岳看见明镜那张脸的样子,或许,她该跑了。
      不过这大白天的,去哪里好?要不然,还是去春雨楼打发打发时间吧。
      一边想着,她走下一楼。
      掌柜和伙计们正议论着刚刚的事情,忽的见林清从头上走下来,一个个被惊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林清从正门离开。
      永福楼在京城最热闹的西大街上,这个时间西街上的铺子大多都已经开门了,行人也多了不少,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偶有货郎挑担路过,好不热闹。
      她将外袍披给了明镜,这会里面就是一件青色长衫,手持折扇,倒也多了几分风流。
      往前走不远,一股子蒸糕点的香气忽然飘了过来,又甜又香,光闻着就好似把肚子里的馋虫给勾了出来。
      林清抬头一看,庆芳斋,听闻这家的老板祖上是御厨出身,有几样点心味道很是不错。
      方才那一桌席面,她还没吃上一口冯石岳就来了,这会肚子饿的都能叫了。
      不如买点东西垫垫胃吧。
      林清打定主意,抬步走入庆芳斋。
      这铺子很大,两边是柜台,上面摆着各式点心,有一面是各类蜜饯,靠门那边的墙壁前放着格架,上面摆放着各类样式的点心盒子。
      伙计笑着迎上来,“客观,咱们这新出锅的枣糕,可要来点?”
      “来点吧。”林清又随手点了几样,待伙计用油纸包好,到掌柜那结了账。
      她刚站那,后面就又来了两个人,一边排队一边小声议论着。
      “听说没,昨儿个夜里西边那大宅又出事了。”
      “又闹鬼了?”
      “可不是,更夫从那门前过,突然一个白影就从眼前飘过去了,差点没被吓死!”
      “那宅子都废弃多少年了,也不见官府管管。”
      ……
      林清扭头看了一眼这二位,这二位大约都是三十来岁,身着青色短打,衣料是细棉布,看装束像是哪家的管事。
      城西废宅闹鬼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了,她也曾派人调查过,最后抓了一群偷儿。
      因那废宅一直荒废,又距离西街最近,就被那群偷儿当成了大本营,结果林清一时好心,帮衙门把那贼窝给端了。
      后来安静没多久,就又被一群地痞给盯上了,结果又抓了一批。
      这会难不成又被什么玩意儿给盯上了?
      ……
      另一边,冯石岳带着人终于在一条小巷里追上了暗九。
      他不太懂功夫,一路跑下来已经岔气,肺部如火烧一般,好在终于将人给逮住了!
      他狞笑着,脑子里已经将禁闭抄书打板子等一系列惩罚过了一遍,怎么都觉得对杨萧差了点。
      必须全来一遍,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看吧,杨萧已经在瑟瑟发抖了,哼,想必已知道自己的错处,可惜,晚了。
      不过这两人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杨萧,男子汉大丈夫,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抬起头来!”
      冯石岳怒喝一声,‘杨萧’吓得差点蹦起来,缓缓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冯石岳再一次愣住了。
      这张脸他略有些熟悉,记不得在哪里看过,但绝对不是杨萧!
      好像一口气堵在他的胸口,好悬没提上来,憋得他两眼发黑,身子酸软。
      旁边的禁卫见状不好,连忙扶住他,“冯司业,您没事吧?”
      冯司业一张脸黑了红红了黑,双目无神,直喘粗气,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气到狠处的虚弱,“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司业,还是第一次遇见敢这么耍老子的。”
      什么名声,什么面子,都见鬼去吧!
      “今日要是不抓到杨萧,我以后就跟他姓杨!”他推开禁卫,“回去给本官叫人,把国子监里面的禁军都给叫出来!再去报官,就说国子监丢了个学生!”
      “给本官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