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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不养闲人[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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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金素娥叹气:“算着时辰,大嫂该从家里出来了。”
      表妹皱着眉头说:“我舅真窝囊。这辈子都是舅母说啥是啥!”
      叶二哥:“那是大嫂的亲婶,咱们说狠了,大嫂兴许心疼。”
      金素娥:“我看她就掐准这一点来找公婆。不对,她咋知道大嫂不在家?”
      叶二哥:“大嫂前几日不是回去过一次,看看她娘家的庄稼有没有收上来。兴许跟她娘闲聊的时候提过咱们都忙。”
      “我祖母真好!家里大小事都不用我们出面,她一个人担下所有骂名。”表妹看看篮子,“我得回去,以安吃过早饭还要去学堂。”
      回到家中,表妹就把这事告诉叶经年。
      叶经年嗤笑一声。
      表妹奇怪:“年姐姐笑啥?”
      叶经年:“大嫂日后不会再劝我善良,别跟长辈计较啊。”
      表妹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应当同情陈芝华。
      “大表嫂不会气得同我舅分家吧?”
      叶经年:“不会的。分开了小妞咋办?”
      表妹想想也是,“咱们做饭吧。”
      叶经年已经煮粥,表妹炒个菜,又给以安煎个鸡蛋,三人便用早饭。早饭后表妹把以安送到学堂,回来面发了,她帮忙把炊饼做好,叶经年烧火,她带着行李再次来到西市,买了需要的物品,同叶二哥和金素娥一道回家。
      下午,叶经年把以安送去学堂,回来打算上床静养,听到敲门声。
      慢慢悠悠打开门,胡婶子拎着大包小包进来。
      叶经年:“小兰的事找好了?”
      胡婶子连连点头:“在一个大酒楼当帮厨。厨娘听说小兰会和面做菜,还会炖肉,叫小兰给她打下手,早上过去晚上回来。一个月两贯。我觉得不少。”
      叶经年拧着眉头:“晚上?”
      胡婶子:“那边缺个刷碗的,我堂弟妹过来,往后俩人一块。这几日我再找找有没有酒楼要人,多找两个,往后四五个一起。都住你这里,成吧?”
      叶经年点头:“成啊。每月两百!”
      胡婶子向门外喊一声:“听见了吧?”
      门外进来俩人,正是胡婶的堂弟和堂弟妹。这俩也是叶家村的,住在南边,叶经年很少见到他们。
      叶经年:“这个叔——”
      胡婶的堂弟赶忙表示他不过来,他只是帮几人驾车。
      叶经年放心了:“房租从初一算起?”
      胡婶点头:“隔壁咱们村的那些也说明儿下午收拾住进来。”
      “那都从初一算房钱。”叶经年定下此事,指着厨房隔壁的空房间说可以放两张单人睡的麻绳床。
      胡婶子闻言就说明儿送过来。
      叶经年明日没事,便告诉她明儿啥时候来都成。
      小兰的床前几日就送来了。胡婶子看着姑娘一个人可以收拾妥当,就站在门边同叶经年唠家常,问她知道不知道她大嫂跟她娘吵起来。
      叶经年:“二哥说了。”
      胡婶子不禁感叹:“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看到你大嫂跟人吵架!”
      第139章 激将法 即便程家不要脸,公主和皇家……
      翌日上午, 叶经年把吕以安送去学堂,便决定租车前往西市,看看大嫂和大哥今日有没有过来。
      可惜坊间无法租车, 叶经年只能到嘉会坊外等车。
      在县衙门外闲逛的程衣眼睛一亮, 忙不迭跑进县衙。
      程县令听到脚步声, 扭头瞪他一眼, 叫他滚出去!
      衙役见状好笑:“你又干啥了?”
      嘴贱了呗。
      要说这事还得从昨儿下午说起。
      昨天程县令回来,对县尉说是监守自盗, 最迟今日下午那家人就会把管家夫妻送来。叶经年没有受伤,办喜事的人家还赔了二十贯。
      今早程衣给程县令收拾衣裳,看到他的荷包说里头只有金叶子, 应当带一些铜钱, 万一出去遇到事也有钱找车。给车夫金叶子,容易节外生枝。
      程县令随口说出昨儿下午叶经年分钱, 见者有份。他问有没有他的, 叶经年难得窘迫。
      程衣终于找到机会,问他不是不急,怎么找媒婆提亲啊。原来你的父母之命就是同父母知会一声啊。随后越说越顺嘴,又秃噜几句, 程县令恼羞成怒要教训他,他本能往外跑。
      原本等着程县令忘记这茬再进去,没成想又叫他看到叶经年。
      住得近就是好啊。
      程衣看到衙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白了他一眼, 到程县令对面,“叶姑娘在路边左右张望,看样子在等车。公子,越往南越偏僻, 大清早的哪有车啊。”
      寻常百姓不能从南边出城,车夫自然是在北边西市和西城门附近等客。
      程县令在县衙几年,自然清楚这一点,闻言眉头微皱:“她的伤口还没痊愈,又出来做什么?”
      “有事啊。”程衣问,“小的过去问问?”
      程县令扔下毛笔。
      程衣二话不说去套车。
      衙役心说,可算看到县令大人急了。
      程县令瞪一眼他,“去后堂把县尉找来。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
      前些日子太忙,几乎日日熬到半夜,天亮就起。因此几个县尉这几日有些懈怠,程县令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衙役想说,今儿又没什么事。忽然想起昨儿丢琉璃盏的那家人。管家想要销赃必须找外人,所以这个案子可能牵扯不少人。
      思及此,衙役来到后堂。
      与此同时,马车也到叶经年身边停下。
      叶经年以为驾车的人是程衣,抬头一看,惊得身体后仰。程县令跳下车拉住她,“腿疼?”
      叶经年挣开他的手,明知故问:“大人要出城啊?”
      “送你!”
      程县令不信以叶经年的聪慧不知他为何出现在此,“这里很难找到车。你走到西市明日定会腿疼。”
      叶经年:“谁说我要去西市?”
      “我送叶姑娘回家?”程县令道。
      叶经年呼吸停顿,“你,你,你不忙啊?”
      程县令:“早上无人报官。是不是去找你兄嫂?再过半个时辰早市结束,他们该回村了。”
      破案的手段用到我身上?
      叶经年:“哪都不去!”
      程县令回到马车旁。
      叶经年松了口气,可算走了!
      程县令把车拉到路边。
      叶经年瞠目结舌。
      “在路中间妨碍他人行走。”程县令拉着缰绳来到叶经年身边,“我陪姑娘在此透透气。”
      叶经年真想叫他滚。可是想到昨天的事她就没底气,“县令大人,有没有人说你不识趣?”
      程县令:“程衣刚刚说过。”
      叶经年先前感觉北边路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但她扭头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就以为余光留意到的是飞蛾。
      “程衣是不是在路口?”
      程县令点头。
      叶经年张张口,早知道是他,她肯定先回家。
      程衣身为程县令的书童,不可能不知道媒婆前两日找过她,也不可能不知道程县令还没放弃。
      失策!
      失策!
      程县令看着她一脸懊恼,失笑,“先上车吧。别跟自己的腿较劲。”
      “孤男寡女惹人非议。”叶经年继续婉拒。
      程县令:“姑娘在车里,我在车外,算不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叶经年不禁想笑:“我何德何能敢叫大人驾车啊。”
      程县令:“那我喊程衣过来?”
      坊间百姓还不得出来看看谁那么大嗓门啊。
      叶经年皱了皱眉,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程县令这么难缠啊。
      “县令大人!”叶经年叹气,“算我求你,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成吗?”
      习惯了叶经年有话直说,程县令闻言毫不意外,所以只是笑着摇摇头。
      叶经年犹豫片刻,决定直接问:“您看上我哪点,我改,成吗?”
      程县令认真思索许久,“从里到外!”
      叶经年张口结舌,骗鬼呢!
      她怎么可能完全符合程县令对妻子的幻想!
      程县令点点头:“如你所想。”
      叶经年不禁打量他。
      程衣先前怎么说来着?他家公子一没相好的,二没通房。
      那他怎么还会用死缠烂打啊。
      程县令感觉叶经年要急了,“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姑娘。”
      他说什么?
      叶经年怀疑没听清楚。
      程县令:“多年以前,叶姑娘随师父去过东城,曾在一户人家待了几日。”
      叶经年多年以前去过东城,在师父老友家呆过几日,老友有个孙子娇滴滴的,她险些以为是小姑娘女扮男装。
      “你是?”叶经年瞪大眼睛看着程县令。
      程县令说起这件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看到叶经年失态,他反倒觉得值了,“是我。”
      “你,早就认出我?”叶经年顿时感到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