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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古代当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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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8章
      然而,彭寅却面色凝重道:“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流言,说您和太子殿下的关系……不清白。”
      “胡言乱语,到底是什么人这般下作,敢传这样的胡话,不怕被太子殿下拔了舌头吗?”黄芪还没有说话,木樨已经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
      彭寅摇头,示意她先稍安勿躁,让自己把话说完。
      “师父,我来时我大伯让我给您提个醒,说这次的流言很可能就是冲着您来的,自来桃色传言最能伤人,若是男子,不过一句风流浪子便能揭过,但您的身份特殊,且此事涉及太子殿下,一旦有个不好,圣上为了抱太子殿下清誉,未必不会将错就错。”
      “什么意思,什么叫“未必不会将错就错?””木樨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黄芪也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彭寅只得小声的解释道:“如果这种传言不能被及时禁止,但凡引起朝野人心动荡,师父的前程只怕就毁于一旦了,到那时师父最好的出路就是入太子后宅。毕竟,谁也没有一国储君重要。”
      这……
      木樨听着脸色苍白起来,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严重。
      有些不安的看向黄芪,“师父,您拿个主意吧,现在应该怎么办?”
      “五郎,你大伯有没有说解决的法子?”黄芪没有回答,反而问彭寅道。他觉得既然彭家大爷让彭寅来传信,说不定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我大伯说这件事您不能去找太子殿下,必须尽快制止流言传播,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个人将亲事定下。”彭寅犹豫了一瞬,还是实话实说道。
      黄芪听完一怔,很快就明白了彭家大爷的用意。不能找太子殿下,是为了撇清关系,越是这个时候,两人越得避嫌。至于尽快定亲确实是个止谣的法子,但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找合适的定亲人选去。
      黄芪斟酌了一瞬就弃了这个法子。
      “五郎,你先回去吧,给彭大人说这件事我知道了,多谢他的提醒,我会好生应对。”
      “好,我先走了。”彭寅还要回去回话,虽然担心,但还是很快离开了。
      留下木樨一脸的担忧,“师父,这件事您……”
      “没事,我来处理,你先将锦绣阁的绣娘送出府,忙你的事去吧。”
      黄芪说话的时候面上一派镇定,然而不自主的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她此时的真实情绪。
      不得不说传她的桃色新闻,尤其将她和太子放在一处,这法子虽然下作,却着实有效。
      为官之人,名誉清白是最重要的,一旦她人品有暇被传的深入人心,到时候就算她再有才华,朝廷衙门也容不下她。
      一整个下午,黄芪都在苦思冥想如何破局,然而背后之人是存心要绝了她的路,根本没留下任何余地,她想破了脑袋也不知该如何澄清流言。
      这种有关男女私情的风言风语,向来是传播速度快,且一旦开始根本无法可解。
      深夜,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黄芪没有一丝睡意。突然房门被敲响,木樨从外面走进来,轻声道:“师父,刚刚有人给您送来了一样东西。”
      黄芪从愣神中回过神来,下意识接过来,问道:“什么东西?”
      木樨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便打开了木匣子,只见里面是一张大红色的纸笺,上头“婚书”两个明晃晃的大字映入人眼帘。
      婚书?
      黄芪顿时一个激灵,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问木樨道:“来人可还带了什么话?”
      “那人说他家主人说了,只要您签了名字,往后甘苦共担,此承诺永世作数。”
      木樨说完,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师父,这到底是谁送来的?”
      黄芪面露复杂之色,将匣中的帖子取出来放在桌案上,只见末尾的署名赫然写着慕容英华四个楷体字。
      “这是慕容副将的求婚书?”木樨吃惊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黄芪问道:“师父,您……您是怎么想的?”
      黄芪已经从最初的冲击之中冷静了下来,淡声道:“这么晚了,你去将送信的人安置在府中歇息。”至于如何处置这份婚书,却是绝口未提。
      木樨只好先行告退。
      次日,黄芪在上朝的路上遇到了魏春林。
      魏春林招手示意黄芪借一步说话。“有关于你的流言我已经收到消息了,今日朝议怕是不太平,惟清,这件事你可有了应对之策?”
      黄芪对他提前得到消息丝毫不意外,摇头道:“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惟清,有些话我早就想与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虽然仓促了些,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若你有需要,我愿意娶你,只要你点头我今日就让人上门提亲。”
      黄芪闻言,面色一顿,眼眸中划过几丝旁人看不懂的异色,但很快又收敛了,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道:“如今的情势虽然紧张了些,但魏大人你也用不着牺牲自己的终身啊。”
      “我是真心的……”
      魏春林还要接着表明心迹,却被黄芪打断了,“放心,我还没有这么脆弱,一则流言罢了,我就不信我混迹官场这么久,能这么轻易就被拉下来。”
      她说着拍了拍魏春林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事情未必就这样坏了。”
      说罢,转身进了轿子,将魏春林的欲言又止隔离在了外面。
      早朝时,黄芪一进去太和殿就察觉到了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各色目光。她眼观鼻鼻观心,并不为所动。
      很快,圣上从后殿出来,朝会正式开始。
      主持朝会的太监照例喊了一句“有事秉奏,无事退朝”。话音刚落就有御史台的御史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大声道:“臣有本要奏。”
      此人叫王培德,是御史台的御史,私下早已投靠在楚王门下。黄芪早就猜测此事是楚王王在背后主导,今日这人跳出来,算是证实了这一猜测。
      王培德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自己身上之后,接着扬声说道:“圣上,臣要参弹劾工部侍郎黄惟清私德不修,行事荒悖,得官不正,不守臣道,有负圣恩。”
      “哦?你要参黄侍郎?”圣上好似对这事十分惊奇似的,转眼看向殿中的黄芪道:“黄侍郎,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黄芪面上一派镇定自若,面对圣上的问询,先是面露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才抬眼望向王培德,架势摆得足足的,一副上位者的矜傲姿态,开口问道:“王御史刚才的参奏说的不清不楚,本官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明白,你到底是为何事要弹劾我?”
      王御史被她这目下无尘的姿态气的脸色铁青,顾不上还在朝堂上,冷嗤道:“黄惟清,你与太子过从甚密,朝野皆知,你能爬上正三品官位,全因你攀附储君而来。”
      黄芪听着这话,脸色沉了沉,“哦?王御史说我攀附储君?此事还朝野皆知,是这样吗?”
      她说着冰冷的视线向周围扫过,接触到她眼神的人纷纷避退,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王培德见他们都被她的气场震慑,顿时气急败坏道:“你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从前不过是太子府上的贱婢,是勾引了太子才得到今天的一切,你这般狐媚祸国之人,哪里配与我等一同站在朝堂之上。”
      “王御史,你口口声声说我“攀附”、“勾引”,可有实证?若没有,你就是在诬陷同僚,诽谤储君!”黄芪丝毫不为他的态度影响情绪,头脑清晰的反问道。
      “哼,你常常出入太子府邸,还需我来举证?”王培德一副鄙夷之态说道。
      “这能作为什么证据?”黄芪不屑的嗤笑一声,“出入太子府邸的朝臣又不止本官一人,难道旁人也都是在攀附太子,勾引太子?”
      “你……旁人如何能与你一样?女子为官本就是倒反天罡,身为女子,你不安守本份,反倒奢望与男人一争长短,简直不知羞耻。”
      “说来说去,王御史还是没有切实的证据,你之所以弹劾本官,不过是因为本官是个女子。你有眼无珠,根本看不到本官在造钟处那些实打实的政绩,一味用这些男女间的谣言往我身上泼脏水,王御史你如此低劣行径,才是真的不知道羞耻,有负圣恩,不配为官!”
      许是没有想到黄芪会这般肆无忌惮的痛斥自己,王培德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黄芪骂完之后,再不看他一眼,只对着圣上请奏道:“圣上明鉴,臣刚刚的言辞是激烈了些,但绝无冒犯御史台之意,臣所言,句句发自肺腑。自臣入朝堂以来,从不敢有丝毫懈怠,殚精竭虑为朝廷办事,充盈国库、督造海船,桩桩件件都是臣亲力亲为。
      今日王御史的弹劾之语,恕臣不能苟同。臣认为王御史此举涉嫌以权为私,更对太子心怀歹意,还请圣上派人彻查。”
      “你……你简直血口喷人。”听到黄芪非但不认罪,还敢倒打一耙,王培德顿时气的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