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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回同人] 不是鞭子,是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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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过了几秒,声音闷闷地说:“只是想打小孩而已。”
      “噗……”五条悟闷笑着,握住尾巴向尖端捋。
      但老虎尾巴还气鼓鼓的,尖端抻得老远,不给摸。
      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复又按住尾巴根,轻缓地按摩。
      天真的大尾巴就极快地放下了警惕,陶陶然摊平在床褥上。
      趁其不备,五条悟闪电般伸腿!
      踩住毛绒绒的尽头。
      立刻感觉到,似乎踩平了什么弯弯的、毛绒绒的东西。
      于是试探着挪开脚——
      柔顺丝滑的毛绒绒尖端,极为有力地翘起!
      再重重拍在床单上!
      拍得噼噼啪啪直响。
      [喔,是真的很生气啊。]
      五条悟倍感好笑,想了想赫克托的武器,试探道:“怎么打?给他剃个光头?”
      老虎尾巴整条一震!
      赫克托猛地抬头,黄眼睛闪闪发亮:“好办法哦!”
      “……但是有点不太好?”五条悟慢悠悠捋着老虎耳朵,乐不可支:“而且我想要抱枕——不希望抱枕为了其他人跑掉嘛。”
      “嗷……”赫克托有点开心,也有点不情愿,气鼓鼓地把脸埋回去了。
      “有啦!我们在他脸上画乌龟,怎么样?”五条悟看着在被面上四处乱爬的虎斑长条,改口道:“我们两个一起,现在出发,十——五分钟!就能搞定啦~”
      “算了。”赫克托悻悻道。
      他向被子深处一缩,只露出两只耳朵在被子上沿,抖抖:“……那也太亲密了。”
      “哈哈,好像是有点?”五条悟捏住耳朵尖尖上的虎毛,笑着捻捻。
      “痒嗷……”被子闷闷地说。
      大老虎毛绒绒的尾巴高高举起,在空中划出个c型痕迹,轻轻落在五条悟腰上。
      //
      赫克托本来已经消气了的。
      本来。
      第八天一早,两人原本要回国,走出房间就看到瘦子,别别扭扭的告诉他们:从海上某小岛又跑出两只咒灵,已经驱赶到沿岸一带,请他们解决了再走。
      这个距离就很远了,等两人赶过去、祓除、再回来,又是大半天过去。
      买了伴手礼、坐上飞机时,已是美国时间晚上七点。
      五条悟掐指一算:“现在这个时间,高专的孩子们应该刚开始上早课呢。”
      “是呢。”赫克托格外的神清气爽,附和道:“我们大概晚上十一点落地?又该睡觉了,第二天才能见到他们。”
      “回去就该上课了。”
      为了赶时间,两人买的是普通舱,座位对他们来说着实有些挤。五条悟动动腿,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有什么想和孩子们说的吗?”
      “没吧……”赫克托顺手将他的腿抬到自己膝上,认真思索:“大概讲讲国外咒灵的数量?”
      “嗯哼。”
      终于有了个舒服些的姿势,五条悟满意地靠在椅背上,捞过老虎尾巴,话锋一转:“今天白天,我找咒灵的时候,你去干什么了?”
      “去找人……。”赫克托顺口回答,说完,尾巴突地僵住了。
      “哦?”五条悟握着尾巴尖摇摇,兴致勃勃的,催促道:“然后呢?”
      “说呀,追上去做了什么?”
      第95章
      “我……”黄眼睛四下漂移,显而易见的在疯狂思考:“我去……帮他检测了一下肌肉强度?”
      “喔喔,”五条悟好奇道:“还有呢?不止这个吧?”
      “还检查了他的头皮健康。”赫克托压着耳朵说。
      “嗯……免费体检耶。”五条悟嘴角抽搐着,艰难忍笑:“他有谢谢你吗?”。
      毛绒长尾从五条悟手中滑走,哆哆嗦嗦卷到了本体腿上。赫克托夹着尾巴,强撑着直视爱人:“没有,这是好心的不知名路人该做的。”
      五条悟高高挑起了半边眉毛。
      “真的吗?”他不紧不慢地抬脚,鞋尖勾在尾巴中段,轻轻上提——黑橘相间的毛绒尾巴,就一点点被扯了出来。
      再在半空中轻巧一顶,尾巴尖就高高飞起,向着他的方向落下。
      五条悟摊开手掌:“我看不止,继续~”
      “还有……”赫克托摇摇晃晃,紧紧压着耳朵:“没……”
      在爱人的蓝眼睛下,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小心思都无所遁形,毫无招架之力。
      又看了看那只白皙的手掌……灵光一闪,挪开尾巴,把下巴搭了上去。
      “还有乌龟,也画了。”赫克托趴在五条悟手心里,黄眼睛自下而上望着他,耳朵可怜巴巴的贴在头上,十分乖巧:“除了这些,真的没有了。”
      “太过分了,赫库酱。”
      五条悟捏紧手指,将赫克托拉近了些,严肃道:“这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叫我?”
      “是他频繁挑衅我……嘎?”赫克托下意识辩解,呆住:“什么?”
      “傻猫,我还以为你真不在乎呢。”五条悟笑着屈指,挠挠他的下巴:“有没有拍照?”
      赫克托立刻奉上手机。
      “骗我,嗯?”星星模仿着他的腔调,玩味道:“不是说‘真的没有了’?”
      眼前好似蒙上了一层白纱,爱人亲昵的举动变得不那么真切了。朦朦胧胧间,他看到爱人摆弄几下手机,又模糊听到几句夸奖,就被拉住了尾巴。
      “不听话,要接受惩罚……”
      爱人喃喃低语,沿着尾巴逆流而上。那灵活有力的手指,坚韧整洁的指甲,不断开合的饱满双唇,在赫克托的眼瞳中不断放大。
      扑通扑通,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近了,更近了,马上就可以……!
      画面消失了。
      像是踩中陷阱般,突地惊悸一瞬,赫克托猛蹬着腿坐起身,睁开了眼睛。
      电子屏上写着:日本时间,21点。机舱里昏暗而静谧,乘客都在睡觉。
      五条悟就仰靠在他旁边的座椅上,怀里抱着炸了毛的尾巴,一头白发在阴影里莹莹发亮。
      “唉……”
      赫克托缓缓放松身体,怅然若失。
      怎么是梦啊……
      “赫克托?”
      尾巴上传来轻柔的抚摸感。
      赫克托偏头,就看到五条悟撩起了脸上宽宽大大的真丝眼罩,从缝隙里露出一只蓝眼睛,目露关切:“做噩梦了吗?”
      “是美梦……”
      赫克托叹息,扭身歪在五条悟肩上,向他颈窝里钻了钻。
      深深嗅闻,收获了大股热腾腾的甜蜜气味,心中安定不少。
      又在温热的皮肤上蹭了蹭,还是忍不住,低低问道:
      “砂糖,之前……为什么不惩罚我呢?”
      “嗯哼?”五条悟将眼罩拉到额头上,抬手搂住赫克托侧脸,转头在虎耳朵上亲亲。
      赫克托催促地拱了拱他,他就反过来捏捏赫克托的脸,再揪揪眉毛,微微笑着,悠然道:“现在,不是正在罚你吗?”
      啊,果然!
      赫克托埋头不语,大尾巴啪啪乱甩,甩得像个发了狂的水管,四处蹦跶。漫无目的甩了片刻,黑色尖尖即将落在五条悟膝盖上——
      裹着黑色制服的双腿瞬间张开!
      尾巴扑了个空,撞在座椅表面,晕头晕脑地停了片刻。
      本体微微抬头,偷瞄五条悟——正掩着嘴打哈欠,似乎是无意的?
      毛绒尾巴中段,黑色和橘色的拱了起,小心翼翼翘着尾尖,慢慢后撤……
      五条悟就在此时快速抬腿,一把夹住尾巴的“七寸”,将毛绒绒的虎斑水管拉了下来!
      按在座位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坐直了。
      “不用太激动哦?”
      他摘下眼罩,笑眯眯竖起一根手指:“毕竟,人家也舍不得狠·狠惩罚赫库酱嘛~”
      “……”
      黄眼睛沉沉地看着他。
      “欸嘿?”
      五条悟将伸指戳在自己脸上,带着戳出的小窝,歪头:“喵?”
      “……我谢谢你。”
      赫克托从鼻腔里大大地喷了口气。
      后半截尾巴拱起来,向他身后用力一挣、再挣、再再挣!
      吞噬了尾尖的黑色陷阱纹丝不动。
      “不用谢~”五条悟轻快道。
      对毛尾巴努力拔脑袋的动作视而不见,施施然握住一截橘色环节,抬腿,向大腿和座椅间狭小的缝隙里送了送。
      然后放下腿,牢牢压住。
      尾巴尖累得呼哧呼哧‘,从五条悟另一侧冒了出来:?
      回头看看:……
      僵立在空中,不知所措地摇了摇。
      “人家有好好反思的。”五条悟聚拢五指,以指尖卡住尾巴尖,轻轻向上划:“上次那样的,实在是太——残忍啦。”
      将毛毛理顺后,掐住它的脖子,把眼罩勒在上面,细细地绑了个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突然’想起了本体,便关切地看向赫克托,征询意见:“这样子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