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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鸟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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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不对!
      时牧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宋溪谷没机会想通这些,突感天旋地转,胃部顶着时牧的肩头,被他恶意地颠簸几下。宋溪谷刚吃下去的食物顿时翻涌外冲。
      “操!要吐了!”
      宋溪谷揣脚,却被时牧牢牢箍紧了扛起。宋溪谷怀疑下一秒那巴掌就要往自己屁股上招呼,魂飞魄散的捂住,“我警告你,公众场合别乱来!”
      时牧淡笑,“是吗?”
      宋溪谷寒毛直立,“放我下来!”
      时牧不理他,转眼看向赵阔,那位早已目瞪口呆,“……时总。”
      “你说的没错,”时牧的眼皮轻轻一撩,不咸不淡刮他一眼,“我跟溪谷很熟。”
      第38章“小溪乖一点”
      这么把人扛出去太惹眼,宋溪谷也不老实,时牧干脆就地取材,从餐厅出来,乘酒店私密电梯,直达江景行政套房。
      时牧的脚堪堪踏进玄关,宋溪谷只刚听见哒的落锁声,身上的衣服就没有了。他甚至来不及出声,嘴被堵住了。
      时牧像一堵墙压上来。
      宋溪谷挣扎几下,咬他唇,犬齿像锋利的钉子,凿进时牧软烫的唇瓣里,挺狠的。宋溪谷和时牧同时尝到血腥味,这更刺激时牧的神经。
      宋溪谷感觉时牧越来越兴奋,像一团燃不尽的血肉,骨头也咯咯作响。那舌也带着火,从宋溪谷的口腔钻入,蔓延到肌体各个角落。
      宋溪谷的眼睛蓄满泪水,顺落到眼角,打个璇,水珠轻轻跌落,在纯白的毛毯上洇开。
      毛毯有点儿硬,扎得宋溪谷肩胛骨疼,细白薄嫩的皮肤被磨得鲜红欲滴。
      宋溪谷满腔愤怒,骂时牧混蛋。
      带着哭腔的尾调微微颤颤,时牧只觉好听,选择性对宋溪谷欲妈又止的臭骂充耳不闻。
      皮带解开,叮一声响,宋溪谷的魂被勾过去,竟开始回应时牧的吻。
      唇齿相缠,水声滋滋。
      宋溪谷喘不上气了,要推开时牧,拧开头,发现自己的双腕被时牧单手嵌住,随后又被皮带缠紧,举过头顶压实。
      没有前摇,时牧猛攻过来,驾轻就熟。
      “小哥……”宋溪谷好疼,哀哀求饶:“不要。”
      时牧完全浸润到x瘾中,脸沉得吓人,他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像野兽巡视领地。
      上辈子就这样,宋溪谷得不到时牧的关注,就引诱他,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地缠(..)绵。所以即便时牧不爱他,宋溪谷也能自我安慰,算另一种层面拥有过。实际上不明不白。
      这辈子宋溪谷不想了。
      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说清楚?
      未拆封的安全..套被扔到一边,宋溪谷余光瞥见,想起时牧“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的名言警句,衰下去的怒火毫无预警,再次腾升。
      顾不上疼,他抬脚踹,奈何动作迟缓,被时牧攥住脚踝。
      时牧的腰摆不停,甚至起速。
      宋溪谷惨白的面色中透出一点暧昧的粉,双唇鲜红艳丽,溢出细碎声音,双眸迷蒙半阖。
      时牧不露神色地情动,俯身吻他,说的话依旧混账:“躺好了别动。”
      宋溪谷跟他商量:“小哥,我们聊聊。”
      时牧置若罔闻,“你喝酒了?”
      还在深..入,被宋溪谷绞..死。
      宋溪谷高扬脖颈,不禁颤栗,说不了话,只能低泣。
      时牧接着自己的话自问自答,“没关系,喝酒助兴。”他蹙眉,下颚紧绷像刀刃,看上去不高兴:“几天没弄,怎么生疏了?”时牧说着又掐宋溪谷的腰,听他猫叫似的哼,志气却高,不肯配合。
      鼓噪四起,乱糟糟的地毯,两躯体纠缠,彼此撕咬,没有缱绻的滚烫和暧昧,像兵马对峙,谁也不退。时牧进不了更里,气急败坏,掐宋溪谷的脖颈,只允许空气进去一点。
      天际的闷雷杀进耳膜,轰隆作响,搅得宋溪谷头疼。除此之外,他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时牧的话同时传来:“赵阔送你花了?”
      宋溪谷混乱摇头。
      时牧欣赏宋溪谷的痛苦、沉迷、挣扎和放纵,将他这副姿态印入瞳孔,死也不忘。时牧疯了,阴恻恻说:“我有很多视频,挑两个给赵阔看。让他看你在我身下这副样子,会死心吧?”
      宋溪谷知道时牧做得出来,因为那人没有体面,也不要脸面。宋溪谷哭着骂,骂时牧傻逼。断断续续的,什么难听骂什么,“你爸当年怎么没把你s墙上!”
      时牧安然自若,听宋溪谷骂完才接话,舔舐他耳朵,“他把我s墙上了我还怎么s你。”
      宋溪谷听闻面红耳赤,睁大一双眼睛,词穷了,硬生生憋出一句:“无耻至极!”
      时牧轻轻勾唇,不置可否。
      进展不顺利,宋溪谷的脸颊泪痕满布,不愿就范。
      “软的不吃偏要吃硬,我就该把你绑起来,”时牧粗气重喘,说:“游艇上你很听话。”
      哪壶不开提哪壶,宋溪谷鼓眼瞪时牧,恨不得拧掉他脑袋。他这么想,手跟着抬起,眼底目光涣散。。
      那颗脑袋肯定拧不下来,一巴掌扇去,也像春风拂面似的调情。
      时牧好像捉蝴蝶,攥住了宋溪谷挥来的手。他没有鸣金收兵,只是放缓速度,单手托住宋溪谷的脊背,将人捞起,稳稳坐怀。
      姿势有变,惹得宋溪谷闷哼。
      三十层楼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晚柔光闪烁,映射在宋溪谷身上,白得像被雪笼罩的瓷器。时牧抱紧宋溪谷,淡漠的眉心略微松动,“小溪,你上回问我为什么作践你,我没说实话。”
      宋溪谷:“……”
      “因为你这样子很好看。”
      宋溪谷灵魂震颤,不知何时停了抽泣。
      时牧健硕的手臂恨不得把宋溪谷嵌进骨骼,添补空缺、碎裂的关节,让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溪谷……”时牧的声音虚无缥缈:“我后悔了。”
      宋溪谷呆钝地眨眨眼,像木头人,艰涩问道:“你后悔什么?”
      时牧抬眸,深深注视宋溪谷,他的缄默像一条棉绳,又将所有矛和盾串到一起,最后烟雾缥缈,升到空中,噼啪轻响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包括上辈子在内,在宋溪谷不算清明的记忆里,这是时牧第一次跟自己坦诚相待。可是他们对视到最后,时牧那心扉只扒出一条缝,就不再敞开了。
      时牧话锋一转,眸底又幽暗下去:“你十天跑了三个城市,找了四个私家侦探,没人接你的活。”
      宋溪谷脸上由浅笑转惊异的表情猛地僵,重重的心跳隔着皮骨传到紧贴的时牧胸口,他声音沙哑:“你跟踪我?”
      时牧笑笑,轻描淡写:“嗯。”他承认了,“虽然宋万华这段时间自身难保,管不着你,但他这样的人,身边只要有异样,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你动作太大了,真以为可以逃离他的掌控?”
      光是说,宋溪谷只想起宋万华那张脸,好像虚空无数鞭子抽下来,疼得他喘不上气。
      “别抖,”时牧轻抚宋溪谷后颈,猛地又加速动作,边弄边问:“溪谷,你想干什么?”
      宋溪谷措不及防,被撞散了神识。
      时牧听他叫,看他哭,任由宋溪谷咬。他端着一张冷峻的脸,不为所动,越来越凶。很爽,时牧心想,随后花招一换,再恶劣地咬宋溪谷耳垂。
      时牧坏透了,他把宋溪谷逼入绝境,听见彼此骨节咯咯作响,直到腐肉生根。
      宋溪谷推搡他,身体的浪潮一波波翻涌,他没有喘息的时间,却仍然不愿意享受。
      时牧不疾不徐,步步紧逼,“小溪要找妈妈?”
      宋溪谷乍一听这称呼,瞳仁骤缩,灵魂猛地把身体器官都攥紧,包括时牧的。
      时牧狠咬后槽牙,差点被逼出。
      谁也没有说话,身体也不碰撞了,房间里只剩粗重喘息声。
      时牧缓解片刻,意犹未尽,捏宋溪谷的腰,要他放松,接着再来。
      “冯婕妤。”
      “她没有死,海难是宋万华自导自演给别人看的戏。”
      “听说你们长得很像,都漂亮。”
      “你想找她,我可以帮你。否则的话……”时牧没有说下去。
      意味深长。
      宋溪谷地肌肉完全僵住了,他动不了头,两只通红的眼球转过去,惊恐中带着点儿恨意,直愣愣注视时牧。
      跟那时一样啊,时牧想。
      宋溪谷哑声说:“你威胁我?”
      时牧没有否认,他无比坦然:“要不要合作?”
      宋溪谷愤然:“你混蛋!”
      “别哭,我是混蛋,”时牧擦拭宋溪谷的眼泪,垂首又吻他,话语间似乎怜惜,“你这幅可怜的模样,怎么跟我谈条件?”
      绵里藏刀。宋溪谷齿尖蛮力一压,咬得时牧血淋淋。
      说不过,还咬不得么?宋溪谷的命门攥在时牧手里,身体抖得不像样。
      “你一个人找不到妈妈,我了解的事情比你多,我们可以信息交换。”时牧循循善诱,“小溪,你只能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