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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叠人设续命[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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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有意见的是军兵部和百姓, 军兵部是向来的中立派,言生尽被蔺门使了手段撸了职位,下一个极有可能就轮到军兵部,此时不出头, 就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百姓则是各有想法,有的对言生尽崇拜至极, 觉得言生尽不是徇私枉法的人, 有的觉得言生尽没有感情,和他们不是一个种族,确实不该作为审判长,还有的则是被言生尽罚过,浑水摸鱼, 支持蔺门,认为应该严惩言生尽。
      就像言生尽严惩他们时的那样。
      但军兵部和反对的百姓还没来得及整合力量,言忆就已经出了手。
      言生尽对蔺门早有防备,言忆接手审判部,同时接下的, 还有言生尽收集的这些年蔺门的罪证。
      言生尽等的就是蔺门对他出手,这样他才能让蔺门被钉在耻辱柱上,如果没有言忆,那就是言生尽吩咐的手下将蔺门的罪证传到人群之中。
      但到了言忆手里,言忆就不会那么轻易地只利用舆论。
      蔺门被言忆借此几次三番阻拦命令的下发,就连秘密实验进行的研究所都被言忆暗中搞垮,等察觉这些全部都是言忆所干时,为时已晚,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于是他想出了利用夏讴,将自身意识的系统绑定在言生尽身上。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赢了,因此,在言忆在中央部门站稳了脚跟后,就算他前所未有地开辟了新的审判——审判总统,蔺门也没有再反抗。
      他觉得自己得到了永生,能够在系统中一直活下去,所以这场审判开始得再怎么轰轰烈烈,不管言忆再怎么咄咄逼人,蔺门都平静得如一潭死水。
      他的□□消亡,他的灵魂永存。
      言忆不再是审判部的临时负责人,成了代理总负责。
      所有人都觉得言忆拥有了权势,会彻底取代言生尽,曾经的言审判长成了过去式,是不能再提的禁忌,只留下了现在的言总负责。
      结果,现在传来消息,言生尽居然没有死,居然还醒过来了。
      言忆是否真的能容下言生尽的存在,真成了他们想要知道的重点。
      夏讴把资料递给言生尽,言忆上台之后,用夏讴用得顺手,夏讴觉得是自己害了言生尽,所以按捺住偏见,给为了给言生尽报仇的言忆打工。
      现在言生尽回来,他赶忙来见人,把外界的看法交给言生尽,安心地和言生尽投诚。
      言生尽是他亲哥!亲的!和言忆这种冒牌货不一样,夏讴是要一直追随他尽善尽美的堂哥的。
      言忆被当面打小报告也不在意,他甚至乐见其成,就等着夏讴再多说几句,让言生尽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自己说多少有点自卖自夸的嫌疑,言生尽又不是吝啬于夸奖的人,言忆怕自己承受不住羞耻。
      但夏讴说不一样,夏讴说,言忆还有理在夏讴面前和言生尽讨要奖励。
      果然,听完夏讴的话,言生尽摸摸一旁言忆自然凑过来的脑袋,看得夏讴险些崩了脸色。
      “生生哥,你既然回来了,言忆总该让位了吧。”夏讴试探着问,他不相信言生尽会被言忆威胁,但他知道言生尽对审判长的位置一直都不太在意,只是以此来克制自己,现在有了言忆,他怕言生尽真的甩手不干。
      在他心里言生尽应当是最厉害的人,就算什么都不干,也应当去坐总统的位置,活他会帮言生尽分担,然后扔给言忆做。
      言忆对夏讴的心思早有预料,但他也认同,他们俩对于仰慕言生尽这点是一模一样的,因此言生尽刚想拒绝,就被言忆打断了:“对,我让位!”
      蔺门的计划可以说是完成了一半,他想要言生尽被那些混乱的人设任务弄得崩溃,不能回来是最好的,就算能回来,言生尽也没办法再做那个无情无欲的审判长。
      然而言生尽没有蔺门想得那么脆弱,他剥离开了情感,就算在几个世界下来对言忆特殊了几分,这份情感也是他能够理智看待的。
      唯一和蔺门所想一样的,是言生尽真的不想做审判长了,虽然理由不同,但结果确实达成了蔺门的目的。
      最初当审判长,是因为言生尽的责任感,他无法认同自己失去了情感就和人类有所区别的观点,他用审判的公正来论证自己没有错误。
      但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很难如现在的言生尽这般对一个人特殊,波动再小,也是真实存在的。
      没有被剥夺情感的言忆,成了言生尽被剥夺的情感的寄托。
      言生尽不再需要审判来证明自己,也就不想再坐上那个位置。
      好在言忆的话比言生尽拒绝的话说得更快,他太清楚言生尽的想法了,不管怎样,他就是要把最好的给言生尽。
      就像他的记忆中,那个年少时就得到了一切的言生尽一样。
      夏讴对言忆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言忆置之不理。言忆可没把夏讴放在眼里,他和言生尽之间,还不需要一个夏讴再掺和一脚,不管夏讴把自己摆得多高,言忆都不认。
      垂涎觊觎言生尽的人再怎么多,只有他和言生尽心意相通,只有他,才会让言生尽产生感情。
      只有他才是特别的,夏讴又算得了什么。
      夏讴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心满意足地走了,他除了最初的世界,其他世界都是保留着记忆,言生尽和言忆的亲密他自然知道,就算觉得这是言忆走了狗屎运,但言生尽乐意,他就不会阻拦。
      无关紧要的人终于走了,言忆顺势就躺进言生尽怀里,言生尽没有扎头发,发梢垂在胸前,言忆伸手去摸,动作很是轻柔:“哥哥,我来给你当审判长好不好。”
      言生尽不置可否。
      言忆顺杆儿爬:“哥哥任职那天给我任职好不好。”
      总统的任职典礼向来是唯总统一人,要让众人认识,要发表宣讲,从来没有总统任职礼上任职新审判长的先例。
      那言忆就要当第一个。
      他要和言生尽一起,要所有人都看见,要历史也记录下来。
      *
      言生尽的指尖将脖颈间最后一颗纽扣扣上,一丝不苟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言忆眼热,他看着言生尽笔挺的西装,想的却是他拿着软尺在言生尽身上比划而过的时刻。
      言忆早就准备妥当,他一直想要和言生尽一样的刘海,可扎得他眼睛疼,只好一直随手就掀上去。
      但他现在的刘海是和言生尽一样的,为了防止扎眼睛,还特意做了弧度,风吹都吹不走,服服帖帖地贴在他的额头上。
      言生尽的发型还没打理,他的视线从言忆身上扫过,被遮了一些眼睛的言忆,看上去和言生尽更像了。
      梳妆台上摆着一把剪刀,发型师还在门外等着言生尽换好衣服,在言忆怔愣的目光中,言生尽几步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剪刀。
      咔嚓一下,脸颊旁的发丝被削去了一段。又是咔嚓一声,两边被剪得正正齐齐。
      言忆因为言生尽熟悉的模样愣神了片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言生尽已经放下了剪刀,手上拿着一缕发丝,递到言忆面前:“今天,要不要?”
      修仙世界和宋以鉴那会儿,言忆都对结发有着莫名的执念,对言生尽的头发更是在意。
      言忆今天头发又是染过的,连发根处都是完整的银色,言生尽和他有八九分相似,如果是平时,言生尽会有微微的欣喜。
      他喜欢言忆和他一样,喜欢言忆把自己打扮成言生尽所属物的模样。
      可今天不行。
      今天,他们要站在一起,他们可以像,但不能够一样,言忆终究得先是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言生尽的“复制品”。
      于是言生尽动手了。
      言忆抿了抿唇,他哪能不知道言生尽的想法,接过言生尽手里的发丝,塞进自己西装胸前的衣兜里,只觉得连带着心脏都在发热。
      进来的发型师被地上的头发吓了一跳,但他见多识广,马不停蹄地给言生尽整理发型。
      最后,言忆披散了头发,和向来扎着高马尾的曾经的言审判长做了区分,而言生尽依旧束起了高高的马尾,就如同他沉睡前一样,仿佛这段时光对他毫无影响。
      他们一起出去,言生尽走在前面,言忆正正好能看见言生尽那只在发尾微微摆动的马尾。
      只觉得是在他的心上摇摆,尖尖挠在心上,痒得叫言忆难耐。
      二人并肩而立,相似又不相同的衣服就如同他二人一般,乍一眼看上去分不清谁是谁,他们的西装都是彼此亲手量的尺寸,紧密贴身,把身形勾勒得近乎完美。
      作为总统,言生尽将手上的勋章别到言忆胸前,他要给审判长任职。手臂和言忆的衣服摩擦到,衣服的沙沙声和耳畔的风声交杂在一起。
      掌声,欢呼声,都一起远去了,只余下那两双对视着的眼眸。
      清浅的紫几近要融化在深邃的蓝色之中。
      他们眸中的,是他们的世界,更是他们将来要一同走过的,三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