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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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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74节
      “……”
      蔡青时端着咖啡杯,不以为意冷哼,“你能做到里头的内容再说!”
      方案做久了都懂得留一手,防的就是被人利用,过河拆桥,她一点也不担心,梁乃闻根本做不到。
      人一旦有了利益纠葛,表面看到的修养和素质,很多时候全是伪装。
      谈判筹码随时变化。
      为道德埋单,输的永远是自己。
      蔡青时与梁乃闻擦肩而过。
      “never!别高兴太早!”
      梁乃闻装傻充愣,掌心向上摊平,傲娇大笑,“不劳ching姐费心。”
      “祝你成功!”蔡青时举杯。
      -
      高端商旅服务部办公室。
      梁乃闻瘫在沙发,双腿交叠翘在茶几上,烦躁扒拉着社交软件好友联系人。
      他点出几个人,拉了个群,然后把一张打了码的照片扔进去,“哥几个!”
      “十万火急!谁有资源!抓紧汇报!”
      他啪啪发进去几个红包,“决胜局!”
      群里安静异常。
      梁乃闻低头看腕表,怪不得没人吱声,肯这么早上班只有他。
      他切出聊天。
      【老秦!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国家地球观象台,中科院空天信息创新研究院,人类传染性疾病基础研究,国家纳米科学中心,vpe平台。
      梁乃闻复制粘贴一串。
      片刻。
      秦北望语音过来:“我操!他妈都是什么鬼!never你不是搞旅游的嘛!”
      “咋地你又搞死一行!行业冥灯啊!”
      梁乃闻直揉额角,“你看群里!”
      他长出口气,一回头,隐私玻璃没关,吓得趔趄,慌忙伸手打开电雾开关。
      有秦北望挑头,陆续有人回复,手机屏幕接连闪烁,不亦乐乎。
      -
      同一时刻。
      传统业务部总经理办公室。
      蔡青时手机振动,【曾爷回来了。】
      第61章 有鬼
      周二晚上,张黄和再次夜不归宿。
      他在楼梯间摔倒,起先她有些担心,他疼得龇牙咧嘴确实不像装的。
      他演技没那么好。
      可后来,张黄和又像没事人一样只顾干活,故意不搭理她,余欢喜正好懒得再管。
      他熟悉的地盘,从不让自己委屈。
      张黄和家在凤城,只要两人一吵架,稍有不痛快的,他脚一抬立马回娘家。
      她不行。
      远方的老家基本上与她无关。
      躺在床上,余欢喜仰面盯着天花板,莫名想起今年春节回家。
      兜里明明揣着钥匙,却进不去家门。
      她像个外来的闯入者。
      去年夏天,王品娥翻新宅基地,特意找人设计装修,新起一幢灰白色三层小洋楼。
      前有院子能停车,后有花园可夏凉。
      给余佳男搞了赛博电竞房,专门有房间放他球鞋和手办,还预备了他未来婚房。
      唯独,没有余欢喜的房间。
      “你是没笼头的马,又老不回来,摆着浪费可惜。”王品娥如是说。
      当晚年夜饭,王品娥做了十八个菜,用搪瓷盆扣好,等余佳男回来吃团圆饭。
      四斤多的清蒸鲈鱼,干看不让吃。
      她,老余和她妈,仨人傻兮兮地从傍晚等到天黑,等到春晚掀起高潮,等到邻里鞭炮声四起,始终不见余佳男影子。
      余欢喜打电话问情况。
      王品娥扬手,一把将电话拨拉到地板上,“你急什么!他又没车,那搭车不得看别人脸色,你催他干嘛,别催他!”
      “……”
      气得她提拳理论。
      老余抬眼看她,双指夹烟,“欢喜!”
      他拧紧酽茶,调高电视音量,“你多大了!别不懂事!大过年的惹你妈不痛快!”
      春晚小品正一家人热热闹闹包饺子。
      “……”
      倏地。
      余欢喜攥紧的双拳突然松开。
      后来,零点钟声敲响。
      余佳男打来电话,说他和几个朋友喝酒有局,明天初一再回去。
      一桌子菜。
      王品娥坚持不让动筷子,她给余欢喜下了碗汤面,“等你结婚就不用回来过年了。”
      “……”
      那天晚上她辗转反侧。
      黑暗张牙舞爪,被窝怎么也捂不热。
      她像一个扮演回家过年的游客,在不属于自己的家里流浪。
      年初一大清早,余欢喜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离开。
      有人说,远嫁是一场豪赌,万一所遇非良人,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其实不止婚姻,还有不被爱的孩子。
      余欢喜习惯了。
      站在路中间,没有退路,不能回头。
      她早就看清自己手握一把烂牌,对她而言,漂泊等于家。
      怎么撬动一些可以作用于自己身上的资源,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
      转眼周三。
      余欢喜照常到岗,上班时间已过,张黄和座位空着。
      他带的新人小刘在电脑前忙碌。
      徐荣借倒水,趁机打探,“你师傅呢?”
      张黄和敬业人尽皆知,地球不爆炸,绝对不请假。
      别说迟到,他都不屑卡点。
      “哦。”
      小刘忙着抢景点门票,神经高度紧绷,头也不抬,随口回道:“医院。”
      “……”
      徐荣八卦神经被点燃,凑上去问,“怎么回事?要紧不,我们下班去看他去?”
      难怪昨天听张黄和一直念叨尾巴骨疼。
      别人或许没留意,她眼尖,他厕所出来总垫着脚,座位半个屁股浅浅挨着。
      “没事,软组织挫伤。”
      徐荣哦一声,回头瞄向远处工位,余欢喜戴着耳机,若有所思。
      正要再问,外头门响。
      邓桃李架着张黄和艰难挤进来。
      “小邓?”
      他俩怎么回一块上来。
      不待多想,徐荣紧步上前虚扶一把,搀他手臂让进工位,顺势拽好椅子,“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