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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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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42节
      周围爆发一阵哄笑。
      其余人不动声色听他俩聊天很久,偏偏两人专注,谁也没发现。
      一个敢说,一个敢接。
      秦北望仰头捂嘴憋笑。
      “滚滚滚滚滚!”梁乃闻率先站起来。
      -
      凌晨,院子里幽静,睡在别墅三楼大床,梁乃闻翻来覆去。
      人活一世,总有无奈。
      富二代也不例外。
      从小,他站在巨人肩膀看世界,家里给他享乐的底气,给他试错的资本与资源,更给他一把拉开和普通人距离的阶梯。
      各种小众爱好,觥筹交错。
      可是,有钱不代表自由,他连做自己都做不了,还妄图什么自由。
      自幼他接受的教育以“我”为中心。
      注重自己感受,表达自我观点,维护自身权利,任何涉及利益的,哪怕仨瓜俩枣,绝不让渡。
      如今,蔡青时贴脸开大,步步紧逼。
      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资历不够是硬伤,得软着陆解决,切入点自然选师兄吕宫和翁曾源,双保险。
      想上位,想赢,想证明给自己看,他能赢。
      -
      翌日,碧空如洗。
      上班时间刚到。
      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突兀戳破宁静,严我斯直奔传统业务部总经理办公室。
      他顾不上敲门,拧开锁闯入,气促发喘,“ching!出事了!”
      第38章 匪气
      蔡青时手指正摁在内线上,严我斯闯入,她松开手,瞄向门外暗示,“jeff?”
      “出事了!ching!我的老天奶!”
      严我斯抢步,抓起电雾玻璃遥控器,按下,房间三面透明一秒磨砂。
      他掏手机解锁。
      蔡青时低头看腕表,“我要开会了。”
      “别的不重要!”严我斯调高亮度,屏幕塞她眼皮底下,“内网匿名举报,某女高层与陈权关系暧昧,有图有真相。”
      “什么呀?”蔡青时淡淡瞟一眼。
      所谓真相照片,不过是走廊装饰画,年会睡衣趴主题,她和陈权的合影。
      另一个角度。
      就是取景比较刁钻,加上特意剪裁掉其他人,想努力营造出一种亲密照质感。
      “内网举报!ching!有没有可能各个分公司包括总部高层都收到了!”
      “so?”蔡青时将万宝龙钢笔别进笔插,回头挤出假笑,“你当真了?”
      当天照片拍了十几个g,随便对峙。
      造谣作假漏洞百出,当总部都是瞎子。
      严我斯:“……”
      他原本以为她会解释,没想到全然不在意,积毁销骨,造黄谣毁人轻而易举。
      “jeff,还有事?”蔡青时单手叉腰。
      潜台词是没有就给老娘闪开。
      “ching!你不要不当回事!你还想不想往上再进一步!”
      话音未落,蔡青时不由哼笑,“我想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
      综管部出人精,受翁曾源直接影响,部门行事风格主打安全第一。
      他表面情真意切,实际为他自己。
      凤城负面舆情余波未消,再来个乱搞男女关系,届时总部问责,弃车保帅,头一个背锅的就是他。
      “……”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职场能装会演才走得更远。
      严我斯懂她想法,没说破就继续装糊涂,“ching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谁让咱俩家住一个家属院呢!”
      这是实话。
      他父母也是某航天研究所的高工,自小和蔡青时家住同一个大院。
      当年她妈胰腺癌去世,他们全家出席丧礼,自打那时候,她就落进他眼里。
      长辈间相熟,彼此又知根知底。
      论及门当户对,严我斯坚定相信,他和蔡青时最般配。
      这几年,他对她好,她不可能不知道。
      严我斯脑补,她不回应,必然碍于公司禁令。
      谁说谈恋爱非得走一个,霸王条款。
      将来等他坐上翁曾源的位子,第一把火,先废了这个丧眼的规定。
      蔡青时剜他,“打住!蔡工是蔡工!我是我,研究所大院和我没关系!”
      “好好好,我语病!”
      严我斯切断话头。
      他听父母提过,蔡工和闺女关系一直不好,见面就吵架,具体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她一向对自己要求高,对下属严苛,看上去无懈可击,实际严重缺乏安全感。
      懂,都懂。
      他明白她是执剑的女王,如果她不喜欢骑士,他甘当她可依赖的温柔乡。
      “还不走?”蔡青时打开电雾玻璃,抓起手机绕过他,走出几米回头,“管住嘴!”
      短暂光线改变,严我斯下意识眯了下眼,闻言,脚下一顿。
      他知道蔡青时不可能看上陈权,刚那么说只是他私心,想让她解释,想听她解释。
      至于再起风波,他确实不想无端背锅。
      -
      蔡青时才没工夫搭理什么匿名举报,说好九点开会,差点被严我斯耽误了。
      七楼会议室,所有人正襟危坐。
      蔡青时径直坐上主位。
      下一秒。
      陈玛莉识趣递来保温杯,拧开杯盖,倒放在桌上,低声,“ching姐,人没齐。”
      蔡青时:“嗯?”
      她刚进门掠了一眼,熟悉的几个业务骨干都在,还能差谁,“哦,张黄和?”
      “他什么时候回来?”蔡青时问。
      “ching姐早上好!”张黄和声音响起。
      陈玛莉让出半个身位,只见投影电脑旁另一台,全屏显示张黄和,视频通话。
      有点意思。
      “早。”蔡青时随口应一句,把眼瞟陈玛莉,言下之意是还有谁。
      这时,会议室磨砂玻璃外人影晃动,随即传来椅子推拉,扶手磕撞斗柜的声音。
      所有人屏息,不约而同张望。
      “谁呀?”
      “新来的那个和荣姐。”
      “又教做人了?”
      “别瞎说,我们荣姐猛着呢!”
      “说了不能叫姐!”
      “就是就是!佳途云策只有一个姐!”
      有人窃窃私语。
      闻话,蔡青时耳朵微动。
      她有点印象。
      徐荣,旅游部年龄最大的员工,大她两岁,今年35,入职十年,归来仍是客服。
      至于那个新来的,蔡青时也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