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九尾白狐是我前世妻(futa 百合)

  • 阅读设置
    第六十七章(h)
      涂婉兮并未收回肉棒,而是任它挂在胯前。
      用腿心去磨枫林的龟头时,这根半耷拉的肉棒的存在感极强,好几次,都贴到了叶枫林的肉棒上。
      奇怪的触感。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长在婉兮身上时,却觉得陌生了。
      “唔……”叶枫林快速向走廊外看了一眼,漆黑一片,阿姨应该已经去了别的楼层,“婉兮……能不能收回去?”
      “枫林说这个?为什么?”
      涂婉兮的性器并没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这有意无意的触碰逐渐增加,她的肉棒渐渐挺立起来,露出了藏在后面的阴唇与小穴。
      叶枫林蹙紧眉头,勉强看到了糊满私处的水光。
      圆月像是瞅准时机般拨开了厚重的云层,皎白的月光穿透窗帘照进室内,若说刚才还是朦胧不清的,需要瞪大眼费力去看,那么现在,眼前一切却忽的变得明亮起来。
      婉兮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膨胀,虽仍比不上自己的,可纬度也只比婴儿小臂稍细一点,至于长度……
      叶枫林目估了一下,猜它有十叁厘米,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她听说大部分人第一次都会因撕裂而流血,自己绝对不要尝试被进入,永远不要!否则一定会被痛死的。
      说是如此,叶枫林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如果忽略尺寸,婉兮这根肉棒看起来倒是挺可爱的,柱身连一根青筋都没有,也没有色素,通体粉白,看起来似乎毫无侵略性。
      她蓦地好奇,如果用这根肉棒射出来,婉兮会做出什么反应?
      一想到此景,性器便不安分地开始跳动,被悬玉环钳住的不适感也跟着变强了。
      紫红色的龟头中心流出几滴白浊,像是在宣泄委屈。
      叶枫林知道,这一切一定落入了涂婉兮的眼底。
      尴尬在无声地蔓延。
      “咳,不用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硬着头皮对上涂婉兮看不透情绪的眼,轻挑眉头,好使自己看起来更游刃有余。
      “我没事,就这样继续。”
      “哼~这是你说的。”
      涂婉兮没给叶枫林喘息的时间,对准她的肉棒坐了下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嘶鸣,两人的私处宛若榫卯一般严丝无缝地嵌在一块,甬道内的水汁无处可去,要么被挤进小穴深处,要么被挤到穴外,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少女的腹股沟。
      如果没有悬玉环,叶枫林相信自己这会儿已经射在婉兮体内了。
      叶枫林耳边嗡嗡作响,她合上差点翻白的眼,缓了好几秒,等快感减退些,才敢睁开眼帘,问出了自己十分在意的问题。
      “我、我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戴这个?还有手……”
      堂堂璘亲王,就不会觉得耻辱?怎么会甘愿做这些事?
      此话一出,身上的人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穴肉节奏性收缩,绞得叶枫林的脸都涨红了。
      “唔……哪里好笑了?”
      “也是,枫林毕竟还小,不明白呢……”
      涂婉兮擦掉眼角的泪,两手按在少女肚子上,借力上下摇动身子。
      两团如同水球的乳房上下晃动,快得只能看见残影,顶端那两颗小小果实随之摇曳,几乎晃晕了叶枫林的眼,这一幕无端让她想起去婉兮公寓时,在繁华夜色中透过落地窗看到的 CBD 红色灯光。
      过去于她是遥不可及的,可现在却近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
      可惜,也只能想想了。
      叶枫林不甘心地动了动指尖,觉得它们有些麻。
      要是变得麻木的是另一个地方,该多好?
      她抿紧唇瓣,门牙下意识搭在下唇,在上面留下两个清晰的牙印,生理性泪水像是流不完似的自眼角滑落。
      多到她能感到枕头都被泪水打湿了。
      “婉兮……能不能稍微…….慢点……一点点就行……”
      叶枫林求饶,可出口的话破碎不成句,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也不知是该怪自己太敏感,还是怪婉兮太擅长这件事,叶枫林觉得穴内的媚肉越发懂得如何取悦她。
      每次婉兮抬臀,这些软肉就像一根根倒挂的肉刺,勾着冠首不让她走。
      撞上花心时,又像一个个小吸盘,恨不得把她咬断留在体内。
      叶枫林双眼迷离,小腹酸胀,两眼定在涂婉兮脸上,被动承受着她过分的索取。
      适时,一滴香汗自涂婉兮下巴滴落,落在了少女绷紧的肚子上,顺着起伏的腹部滑入肚脐。
      叶枫林被烫得一激灵,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她知道自己不该动的,可她还是遵循本能顶胯,不时配合婉兮的动作挺入。
      她许久未造访,穴内的软肉一拥而上,像是久旱逢甘霖,贪婪地拥吻着这根凶器,试图榨出些什么,可努力了半天,除了尝到一些透明的黏液,只是将肉棒吸得更肿大了。
      这可苦坏了叶枫林。
      悬玉环并无不具有弹性,会在性器变大的同时增加直径。
      叶枫林不再出声,她害怕自己一张嘴,吐出口的便会是求饶,求婉兮将悬玉环摘下。
      这样岂不是前功尽弃?
      她微微扬起下巴,颀长脖子上的青筋鼓起,爬满一层细密的热汗。
      之前,她最喜欢临近高潮的片刻,每一次微小的刺激,都能获得极大的快感。
      然而当这个过程被无限拉长,则会显得折磨了。
      究竟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对啊,她还不知道怎样才能结束呢!
      “啊啊……枫林的肉棒好硬~年轻就是好啊……嗯啊~”
      涂婉兮粉红的舌尖勾过唇角,好似在品尝什么佳肴,事实上,她也确实“尝”到了一些。
      毕竟锁得再紧,也难免有漏网之鱼。
      穴肉在尝过些许夹杂着精液的前列腺液后,对浓郁精元的渴望越发强烈,这股想法好似满月时的潮水,一阵高过一浪,几乎将理智席卷。
      可涂婉兮还没忘记今晚的目的,她咬住舌尖,借痛觉保持理智。
      “枫林,快……快让我到……”
      她尝试抓住叶枫林的手腕,想指引她握住小腹前挺立的肉棒。
      可直到拽了半天没拽动,她才想起来枫林的手无法动弹,被自己固定在了头顶。
      “快……快给我松手……婉兮,我能帮你……”
      就像一条打挺的鲤鱼,叶枫林又是送腰,又是挺臀,用着最滑稽的动作,恳求婉兮能解开自己的束缚。
      可这几下,只是让涂婉兮瑟缩起身子,喘得更娇了。
      许久,对方收回了濡湿的手。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羽睫在眼睑留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张了张唇,那双柔荑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探去,扶住了翘立的肉棒。
      “我自己来就行……枫林要好好看着哦……”